“什麽機緣?”其它人不解地問道。
“具體是什麽機緣,我也不清楚。”刑南搖搖頭。
“難怪,他的實力提升如此之快。”刑澤臉色緩和了許多。
如今的四人在家族之中,或許有許多摩擦,但好在四人都是識大局的人。
不光是刑瀾四人,刑家之人,便是這樣,或許在家族中大家都是對手,不時的耍些手段但是一旦遇到外敵,便會團結一致,這或許便是這個家族能成為沐月城最古老的家族的原因。這一特點,在將來的會體現得更加明顯。
“好了,方才交戰,大家都有留手,若是幼獅戰決賽之中,各出手段,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刑瀾笑著說道。他有這個自信就算敗下陣來,那公子糾也絕對討不了好。
“可是我們現在還沒有令牌呢!”刑南輕聲說道。說著,三人都看向刑瀾。
“放心,你們都有份,此次定要讓我們刑家之人都能進決賽。”刑瀾自信一笑,從懷中拿出三塊令牌。分別是鼠令、狗令、羊令。
見刑瀾拿出三塊令牌,刑澤等人都松了口氣。原本他們以為刑瀾送給姚連、屈雲兩塊令牌,他們會分不到了呢!“
你這家夥,老實說,你到底收了多少塊令牌?”三人將令牌收好,接著好奇的說道。他們只聽說刑瀾找到不止一塊令牌,但到底有多少,他們也是好奇。
刑瀾摸摸鼻尖,說道:“要是不答應送給姚連二人兩塊的話……有八塊!”
“呃…我擦,你也太牛了吧。總共有十二塊令牌,你自己就找到八塊。”刑崖驚訝地叫道。
“我現在相信你說的規律了…”刑南也是呆呆地說道。
刑澤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卻也表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現在出現的令牌有十塊,還有兩塊現在還沒有傳出被誰得到。我覺得我們現在,不可再現身了。我們身上的令牌已經足夠。沒必要再冒險。”刑瀾說道。
刑澤點點頭,說道:“我讚同刑瀾的看法,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保住這六塊令牌,如此能夠淘汰幾人。現在天色已晚,差不多再有不到一個時辰,幼獅戰令牌爭霸賽的時間就到了。到時候我們直接趕去幼獅台。”
刑南與刑崖皆是同意。
接下來刑瀾四人,盤腿調息著自己的狀態,靜靜地等待著令牌爭霸賽的結束。
“當!”
鍾聲響徹整個深林,所有人都反應過來。幼獅戰第一輪令牌爭霸賽,結束了。
刑瀾四人對視一眼,“該出發了。”
“小公子,還是沒有搜索到刑瀾他們的蹤影。”
“沒時間了,先去幼獅台。”
……
幼獅台此時早已人聲鼎沸,太陽早已落入西山,幾十根巨大的火把,照亮了整個幼獅台。決賽名額就要揭曉了。
“終於要結束了,不知道瀾兒他們怎麽樣了?”刑觀說道。
“希望有所斬獲吧!”刑肅說道,話語中有一點緊張。
在二人身旁,刑雨昔小手絞著衣擺,眼睛盯著那八方大門,所有參賽者都會從那裡回來。
不光是她,現在所有的人都盯著那八方大門。
“有人回來了…”一石激起千層浪。人們的目光都盯著其中一塊大門。
“那是暴狼團的方申。”
“他竟然是第一個回來的。”
“看他的樣子,是找到令牌了吧!”
不錯,方申現在的確很高興,
因為他確實得到一塊令牌。說起來他太過幸運,從一條小路經過,結果發現有一頭野馬,被群野狼殺死,結果令牌掉了出來,方申碰上。 不過方申現在想的卻是刑瀾。“那小子,說是抓午餐,結果是找令牌。我竟然還真以為他是個吃貨。”
“看!又有人回來了…”
“是公子糾他們。”
“那那千言怎麽回事,怎麽斷了一條手臂?”
“公子糾也回來了,瀾兒他們應該也快了吧。”刑觀喃喃道。
“啊,那是誰?”
“是暴狼團的楊浩,天啊,他怎麽傷成這樣…”
“是啊,以他的實力,怎麽會傷成這樣…”
楊浩沒聽眾人的話,只是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公子糾,像一匹殘狼。
眾人見這般,心中駭然,難道那公子糾已經有這麽厲害了嗎?
“嗯?”看著楊浩的模樣,刑觀與刑肅都是有些驚訝。楊浩的實力,他們也是有些了解的,卻被公子糾傷成這樣。不由得他們有些擔心刑瀾等人。
“楊浩怎麽回事兒,公子糾怎麽可能將你傷成這樣?”暴狼團團長何興問道。
“公子糾使詐,竟然用烈火珠。”楊浩說道。
“什麽?”暴狼團都是一些暴脾氣。
“城主府,還真是有能耐啊?技不如人,竟然使用烈火珠。”何興吼道。
“烈火珠?原來如此,難怪能將楊浩傷成這樣。”刑觀恍然道。
“哈哈,何團長,此言差矣。幼獅戰第一輪可沒有規定不讓用烈火珠。”林沐笑道。
“你…”
“團長,此事是我大意了。我早晚會討回來。”楊浩說道。
“哼,好,城主府,走著瞧。”
“父親,看來暴狼團,對我們很有意見啊。”公子糾說道。
“一個小小的暴狼團而已,還不足為慮。”林沐輕蔑地說道。
“刑家的人來了!”
聲音一響起,刑家的人立刻站了起來。
“瀾兒,你們怎麽樣?”刑觀問道。
“還好,雖然有些麻煩,但還算順利。”刑瀾答道。
“令牌找到了嗎?”刑肅問道。
“嗯,這回多虧了刑瀾。”刑崖說道。
“哦,和我們說說。”
“好。”
林沐看著刑瀾等人,眼睛微眯,沉聲說道:“你是說這次刑瀾成了最後的贏家?”
“此次都是那刑瀾,他提前發現了令牌的秘密。不過誰是最後的贏家,現在才開始呢。”公子糾陰冷地說道。
“既然已經失了先手,那就要謹慎一些,可不要再大意了。”林沐囑咐道。
屈雲與姚連此時則是找到了刑瀾,姚連說道:“希望刑瀾兄弟不要食言。”
刑瀾微微一笑道:“自然不會。”說著刑瀾將豬令拿了出來交給姚連,
姚連倒是沒有想到刑瀾竟然如此痛快,於是一拱手,說道:“刑瀾兄如此,兄弟我幾下這份人情了。”
萬忠和白勝顯然也是知道了情況,於是對著刑觀拱了拱手道:“沐月學院此次也是記下這份人情,刑兄,多謝了!”
刑觀回了一禮,這其中的事情他也已經在剛才聽刑瀾說過了,對此他也是極為同意刑瀾的做法。畢竟刑家和城主府已經是針尖對麥芒了,不能夠再得罪沐月學院了,否則的話,刑家在沐月城之中,只怕是日子不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