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太陽還沒升起,僅有晨光熹微。
刑瀾睜開睡眼,整理衣衫清洗一下,便準備去練功。
早晨,天地間的星力精純,練功也效果較好。所以刑瀾也習慣每日天不亮便起來練功。
“嗯?”正當刑瀾正要走出去的時候,突然瞟到房間內的古桌上有什麽東西。刑瀾走近一看,居然是兩個卷軸。
刑瀾拿起打眼一看,頓時吃了一驚:“星技,星訣。”
不怪刑瀾如此吃驚,因為這星技名為“八劫擊”。至於那星訣竟然沒有介紹等級名稱。
此時,刑瀾腦筋飛轉:“這兩個卷軸毫無疑問是夜裡放在這裡的,可是刑瀾卻毫無察覺。要知道刑瀾從小便感知過人,即使是家族中的太上長老刑修一不小心都會被刑瀾察覺。可刑瀾昨夜竟無察覺,這不禁讓刑瀾驚出了一身冷汗,如果這放卷軸之人想要取自己的性命,那豈不是易如反掌。”
不過令刑瀾奇怪的是,此人不但沒有傷害他,反倒給他送來了高階星技。
“難道是修爺爺,可如果是修爺爺,那他為什麽不直接給我,非要夜裡偷偷送來。”刑瀾越想越不明白,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給他送星技,星訣。
苦想無果,刑瀾也隻得作罷。
“就當天上掉餡餅了吧,總有一天你會顯露出來的。”想道這,刑瀾翻手將那無名星訣收了起來。以他現在的實力,只有再提升一下才可修煉星訣,刑瀾此時修煉也效果不大,這星訣對他還沒有用處。倒是那星技引起了刑瀾的興趣。
刑瀾打開卷軸,只見上面寫道:“八劫擊。只因星技有八劫之擊,故以此為名。八劫擊有八劫勁氣,一劫強勝一劫。第八劫勁氣,其威力絕對不可小覷。八劫修煉至大成便可相互疊加,八劫疊加,其威力絕對超出一般人的想象。”
刑瀾猛吸了一口涼氣,想不到這八劫擊竟然這麽厲害,八劫疊加相比更是威力巨大。
刑瀾如獲至寶,接著刑瀾便迫不及待地看向卷軸下面八劫擊具體的修煉功法。不過刑瀾沒有發現,在其項頸之上顯現出一紫金印記,其中閃爍著點點星芒,像是一顆星辰,僅一瞬便又隱去不見。
太陽早已升起,金光普照。
“喝。”一聲低喝響起,隨之一道勁風掠過。刑瀾緩緩收拳,無奈的搖搖頭,顯然這八劫擊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容易修煉。練了一大早上刑瀾也隻感覺到一絲勁氣。
“哎!高階星技果然不是那麽容易修煉的。”刑瀾無奈道。不是這也更加激起了刑瀾的鬥志。
刑瀾在院中練了一上午,也只是將八劫擊的勁氣練的又雄厚了一分。
之後,刑瀾便往刑雨昔的房間走去。
上次他將刑雨昔撿到的紫金石拿了過來,回來之後,他便將它打磨成了一顆圓渾的水滴狀晶石,仔細看來像一滴眼淚滴落。刑瀾還給它配了一條銀鏈。
“雨昔戴上一定很好看。”刑瀾走著不由一笑,想道。
刑雨昔住在家族西邊的一個小院落裡,刑瀾隻一會兒便到了這裡,只不過卻未見到刑雨昔的身影,想來應該是在屋內。刑瀾快步走到房間敲了幾下門,卻是無人回應。心裡有些奇怪:“難道雨昔出去了?不對呀?平常這個時候她都應該在家的啊!”
“瀾…瀾哥哥,是…是你嗎?”
就在刑瀾猜想的時候,房中卻突然傳來刑雨昔微弱的聲音。刑瀾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因為刑雨昔的聲音虛弱萬分,
刑瀾連忙撞開房門,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屋內的桌子和椅子上布滿冰屑,空中還懸浮著許多冰滴。 刑瀾的目光一下子便掃到了躺在床上的刑雨昔,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此時的刑雨昔憔悴萬分,面色慘白,精致的小臉上盡顯痛苦之色,就連頭髮和睫毛上都布滿冰屑,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不時的顫抖著。
看到伊人憔悴,刑瀾心疼不已,一把抱住刑雨昔。
“雨昔,你怎麽樣了?”刑瀾焦急地問道。
“瀾哥哥,別…別碰我,會…傷到你的……”刑雨昔眉黛深蹙,發出微弱的聲音,微微發出一絲抗拒憂慮。
“傻妮子,你說什麽呢!我可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你堅持一下,我現在就去找修爺爺。刑瀾此時焦急萬分,卻無計可施,只能想著去找刑修幫忙,不……不要,瀾哥哥,別……別離開我好嗎?”刑雨昔痛苦地說道。
“可是……”刑瀾看到刑雨昔那痛苦的模樣,趕緊跑到床上去,將刑雨昔摟在在懷中之後又將被子都裹在身上。只有會兒,刑瀾便感覺到無數寒氣往體內湧去,猶如一根根冰寒徹骨的銀針刺入自己的身體。刑瀾只能強忍著。而那些寒氣卻似乎更加肆無忌憚一般, 在刑瀾體內亂竄。
“該死!”刑瀾拚命以星力來壓製體內的寒氣,卻不見有絲毫成效。就在這時,刑瀾的項頸突然紫金星光一閃,刑瀾體內的寒氣竟然溫順了許多,最後逐漸被刑瀾煉化為一股股精純星力。這讓刑瀾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明白,為什麽這寒氣,會突然變得溫順了起來,而自己為何輕而易舉便將這寒氣給煉化了?
刑瀾低頭看了看刑雨昔,刑雨昔的面色逐漸紅潤起來。房中的寒氣,也逐漸消散,刑瀾也是大松了一口氣。
漸漸地,刑雨昔睜開眼睛,當看到自己坐在刑瀾懷中,頓時小臉兒通紅。扭了一些身子,嬌憨道:“瀾哥哥,我已經好了,你沒事吧?”
刑瀾此時也是察覺到這尷尬場面,連忙放開了刑雨昔,回答道:“我好好的,能有什麽事。倒是你,幸虧我有事找你,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呢。對了,你怎麽搞的,竟然弄成這樣。”
刑雨昔離開刑瀾的懷抱,不知為何,心中有些微微悵然。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修煉而已,沒想道就弄成這樣了。”刑雨昔的聲音越說越小。
“你呀!真是的,萬一真出什麽事,那該怎麽辦,以後不許再這樣了。”刑瀾薄怒道。
“噢!知道了。”刑雨昔伸了下小舌頭,點頭說道。
“對了,瀾哥哥,你說有事找我,到底是什麽事啊?”刑雨昔想起刑瀾說來這是有事找她,不由得問道。
“嘿嘿,你看這是什麽?”說著刑瀾微微一笑,然後將那條紫晶石項鏈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