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漂亮,這是給我的嗎?”刑雨昔盯著刑瀾的項鏈,驚喜道。
“當然了,它就是用你撿來那塊紫晶石打磨的,它隻屬於你。來,我幫你帶上。”刑瀾將項鏈慢慢帶上刑雨昔的項頸上。*的項頸,配上紫色的淚滴項鏈,美如畫卷。刑瀾一時看的有些愣神。
“瀾哥哥,好看嗎?”刑雨昔望著刑瀾,刑瀾呆呆的點了點頭,說道:“好看。”
刑雨昔看著刑瀾那呆呆的模樣,不由嗔道:“瀾哥哥。”
刑瀾此時也是回神,不好意思地咧了下嘴,暗道:“自己這是怎麽了,什麽時候,自己的定力這麽不足了。”
刑雨昔看到刑瀾那般模樣。嘻嘻笑道:“瀾哥哥,這條項鏈有名字嗎?”
“名字?還沒有,不如你給它取個名字吧。”刑瀾拋去了先前的尷尬,笑著對刑雨昔說道。
“嗯,這條項鏈是由紫晶石打磨而成的,又形如淚滴,不如就叫‘紫晶淚’吧!”刑雨昔小嘴一翹,轉而對刑瀾說道。
“‘紫晶淚,嗯,很好聽的名字,那就叫‘紫晶淚,吧!”刑瀾聽到刑雨昔取的名字,也是覺得還不錯,便點頭說道。
刑瀾在刑雨昔那呆了一個下午,待確定刑雨昔確實沒有什麽大事後,才走出房門。刑雨昔卻在此時追出門來。
“嗯,怎麽了?”刑瀾衝刑雨昔笑了一下,問道。
“謝謝你,對我這麽好!”後半句話,刑雨昔的聲音或許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得到。
刑瀾微微笑了一下,說:“不用這麽謝我。”
刑瀾走到刑雨昔面前。摸了摸刑雨昔微微紫色的長發。對她說:“其實我們都一樣,雖然我們從小在這裡長大,但是說到底,這裡並不是我們的家,你不知道從哪裡來,我也一樣。”
說著刑瀾抬頭望著那深邃的星空,之後又對刑雨昔說道:“我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每每仰望星空,總感覺,那上面有我要的答案,但又始終覺得它是那麽的遙遠。”
刑雨昔睜睜地望著那注視著星空的刑瀾。她感受到刑瀾那不同於平時的情緒,刑雨昔眼眶也是一紅,那種感覺也同樣是她內心深處的情感。她又何嘗不想知道自己從哪裡來,從小她便被別人視為怪物一樣。家族中也唯有刑修、刑觀、幾大長老會有時來看她。她不敢走出那個小院。只有到深夜,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才敢走出那個小院,看看院子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樣子。
直到那一夜,他遇到了刑瀾。那個坐在山頂仰望星空的男孩兒,他不敢接近他,因為同輩中所有人都對她唯恐避之不及。
“喂,你在做什麽?”
“沒什麽。”
“我叫刑瀾,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刑雨昔。”
“刑雨昔?嗯,很好聽的名字。”
“真的?”
“嗯,能過來陪陪我嗎?”
“我不過去了,你不怕我嗎?”
“怕什麽?”
“我體內有陰煞之氣,別人都怕我,不願和我玩。”
“沒事的,我不怕。你那什麽陰煞之氣應該怕我才對!”
“真的嗎?”女孩滿懷期待地望著男孩。
“嗯!”男孩重重地點了點頭。
女孩欣喜地跑了過去。
“你也是刑家的人嗎?”
“不是,我是被族長從山中抱回來的。”女孩說起自己的身世,眸子黯淡了一分。
“這樣啊,我也是被修爺爺從山中抱回來的,
我們還真有緣分。” 女孩聽此,抬起頭看看男孩兒,說:“你也是被人從山中抱回來的?那要不你做我哥哥好不好?”
“好啊!我也希望有你這樣的妹妹。”
那一晚,男孩、女孩談了很久,臨分離時,女孩問男孩:“我家就在家族最西邊的那個小院子裡,你會經常去找我玩嗎?”
“當然,我一定會去的。”男孩答應了女孩。
刑瀾此時收回了情緒對刑雨昔說:“妮子,放心,我一定會照顧你一生一世。”
刑雨昔臉上沾著淚水,重重點了點頭:“嗯!”
“刑瀾。”這個名字在女孩心底烙下。
“瀾哥哥,雨昔也隻願陪你一生一世。”女孩在心中暗自想道。
從刑雨昔雨昔那回來,刑瀾立即運轉體內的星力,今天從刑雨昔那裡吸收的精純星力,刑瀾雖然將其煉化,但還沒有完全吸收。此時,刑瀾催化吸收。其氣息也開始快速增長。
“哢!”
刑瀾突然睜開雙眼,長呼了一口濁氣。
“想不到雨昔體內的陰煞星力竟如此精純,竟然讓我借此使得體內的星力濃鬱了這麽多。”刑瀾此時欣喜萬分。畢竟刑瀾閉關一個月都沒有突破,卻因刑雨昔體內的一點外放的陰煞之氣直接突破。由此也可以看出刑雨昔體內的陰煞之氣是多麽的強橫。
不過當寒氣侵體可真是痛苦異常,刑瀾心中也是對雨昔更加心疼了。
“我一定要讓著強起來,然後幫雨昔解決體內的陰煞之力。”刑瀾暗自發誓。
刑瀾此時算是真的踏上了修煉之路。之後刑瀾將懷中的卷軸拿了出來,這卷軸正是當時那神秘人與‘八劫擊’一起送來的,看過‘八劫擊’之後刑瀾相信這卷沒有介紹等級的名稱的的星訣也不是凡物。
一般來說,就現在的體系之中,人們將不同的星訣分為四個等級,從低到高為:盅、盂、爐、鼎。這同樣也是星技的等級劃分規則。
手中的這無名星訣,現在還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階層的星訣,但是看起來應該不是什麽普通的東西。
刑瀾此時滿懷期待地打開卷軸。可是卷軸上面什麽都沒有,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如果不是這星訣是和‘八劫擊’一起送來的,刑瀾都要以為這是不是誰的惡作劇。刑瀾哭笑不得,自己滿懷期待的星訣竟然是一張白紙。
“哼,我不相信,你就是一張白紙這麽簡單。”刑瀾拿著星訣翻身盤腿坐上床,徹底跟這卷軸較起了勁。
一個時辰過去……
兩個時辰過去……
三個時辰過去……
……
“好吧,我放棄了。”刑瀾倒在床上,這星訣除了外面的‘星訣’二字,別的根本什麽都沒有。
“不會真的是誰的惡作劇吧?”刑瀾開始懷疑了。不然怎麽什麽都沒有。
“唉!”擺弄了那麽長時間,刑瀾也感覺精神有些疲勞。
不一會兒,刑瀾竟然睡著了。而那星訣就那樣靜靜地躺在刑瀾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