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修和刑觀此時也是找到這裡來,看見已經死了的火靈蟒和星刑瀾手中的獸晶。
刑修沒好氣地道:“你小子能不能讓我們省省心?”
刑瀾嘿嘿一笑道:“再等下去,其他人也該打著火靈蟒的主意了。不過看來這火靈蟒的確是快被雷劫殺了,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刑觀見刑瀾沒事也是松了口氣,道:“小祖宗,咱以後能小心一點嗎?”
刑瀾撓了撓頭,刑修也是歎了口氣走上前來查看了一下火靈蟒,道:“獸晶到手了就好,這火靈蟒的皮可是上好的材料,也一切弄回去吧,回頭請萬寶閣的朗寧大師煉造一件好的星器應該沒問題。”
於是刑瀾小心的收好火靈蟒的獸晶,刑觀也是扛起火靈蟒,三人直接往沐月城走去。就在他們離開山林的時候一頭青牛此時正注視刑瀾的背影。
刑瀾三人一出山林便是碰到了林枯和林沐。
林家父子看見刑觀扛著的火靈蟒,頓時一愣,林枯面色一僵,道:“刑家下手還真是快啊。”
刑修笑道:“所謂富貴險中求。若是林兄一開始就衝進去,或許這火靈蟒就是你的了。
“一個感知境的星獸而已。”林枯冷哼了一聲,旋即拂袖而走,林沐看了一眼火靈蟒也是跟這林枯離去。
沐月城這邊,各大勢力見到火靈蟒被刑家宰了,有的恭賀有的譏諷。倒是萬寶閣這邊朗寧大師撫摸著白胡子,穿著一件樸素的長袍走到幾人面前,說道:“這火靈蟒可是上好的煉造星器的材料。若是刑修老兄有意的話,可與老朽說。”
“朗寧大師真是知我意。我也正想將這火靈蟒送到萬寶閣請朗寧大師出手煉製一件星器呢,酬勞好說。”刑修說道。
“這麽好的材料,老朽也是技癢,酬勞倒沒什麽。”朗寧大師笑道,於是刑修讓朗寧大師將火靈蟒帶了回去。
“獸晶呢?”朗寧大師已經察覺到火靈蟒的獸晶不見了。
“獸晶我們還有用,就不拿來煉造星器了。”刑修說道。星獸的獸晶一向是煉造星器的好材料。
朗寧大師有些遺憾,不過也是沒多說什麽,扛著火靈蟒回去了。
“頭已經完全被砸碎了,看來是暴力衝擊所致,是刑修嗎?”朗寧大師暗自想道。
整個事情都已經結束了。
刑瀾等人回到沐月城的時候,緊接著就看見刑雨昔飛奔而來,就像是歸家的乳燕,直接撲到了刑瀾的懷中,看起來已經是哭成了一個淚人。
刑瀾立刻安慰道:“好了,沒有事的,我心裡有把握。”
刑修幾人見此對視一笑,道:“兩個小家夥,好了吧,先回去吧。”
回到刑家,刑修並沒有說立刻便是打算直接使用火靈蟒的靈晶,幫助刑雨昔解決她體內的陰煞之氣,主要這是因為就連刑修這也是第一次這樣做,具體如何可還不一定呢。
所以刑修打算還是先把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再說,謹慎一點總是沒有錯的。
於是幾人商量了一下,最終是開始決定將壓製陰煞之氣的這一天放在三日之後。而這三天的時間,刑瀾便是刑雨昔整天都在一起,二人無話不談,形影不離,或許二人心中都有種某種不祥的預感。
不過二人都是默契地沒有多說什麽,期間刑瀾也是說了,此次之後他恐怕是要進入星隕山脈歷練一下。
沐月學院那邊刑澤已經去了,刑瀾對於學院什麽的實在是沒有什麽興趣,如今正好將趁著這段時間沒什麽事,不如自己去星隕山脈歷練一番也好。
這件事刑瀾暫時還沒有和別的人說過,包括刑修在內。
主要是刑瀾怕刑修會反對,或許在他們看來,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進入星隕山脈實在是太過危險了,這對於他們來說可不好接受,對此,刑瀾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這天刑修和刑雨昔進入房間,而刑瀾及刑觀還有幾位長老此時都是站在門外焦急地等待著這裡面的情況。
他們看見房間的門突然覆蓋著一股冰冷的氣息,門窗都被寒冰直接給冰凍了起來。
“寒氣如此凜冽,不會出什麽事情吧?”二長老他有些擔心道。
刑觀看了一眼緊緊攥著手的刑瀾,然後說道:“修老現在還沒什麽動靜,想必是還算順利。”
可是突然整個房間之中突然閃爍著一抹火光,緊接著就看見刑修直接撞毀門窗,倒飛而出。
刑觀眼神一凝,旋即接住刑修,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房間之中。
刑修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鮮血,咬牙道:“反噬!這究竟是什麽陰煞之氣,竟然如此霸道,火靈蟒的獸晶不但沒有壓製住陰煞之氣,反而使得雨昔體內的陰煞之氣開始反噬了。”
刑瀾聽此, 整個心都是懸了起來,急忙問道:“那現在怎麽辦?”
刑修搖搖頭,一臉後悔,“看來使我們操之過急了,這陰煞之氣,絕不是一般的東西,太過可怕。”
刑瀾聽此,一咬牙,直接充進房間。
“這孩子!”刑修已經,旋即也是衝了進去。
刑觀攔住其他長老,急忙說道:“將這裡封鎖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進入。”
說罷,刑觀也是衝了進來,可是他剛衝進入,緊接著就感覺到一股冰寒之氣,極為凜冽,刑觀有些抵禦不住,再次退了出去。
刑瀾此時脖頸之上,紫金色的星芒璀璨耀眼,但是刑瀾此時卻像是沒有察覺一樣,只看見刑雨昔此時躺在床上,直接變成了一個被幾寸厚的寒冰包裹在其中的冰人。
刑瀾趕緊走了過去。
刑修一進來就看見了刑瀾脖頸上的紫金星芒,先是一愣,旋即松了口氣。他走到刑瀾身邊,看著不知所措的刑瀾。
刑修歎息不已,拍了拍刑瀾的肩膀,道:“這陰煞之氣實在是太過可怕,短時間看起來雨昔並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拖長了就不好說了。雨昔體內的陰煞之氣似乎本來就要爆發了,現在火靈蟒獸晶算是徹底將其引爆了。”
此時刑瀾看著刑雨昔,只見七道抓痕在其玉頸之上,那抓痕流出血來立刻被冰封,形成七道冰痕。
“這是雨昔自己抓的嗎?”刑瀾問道。
“應該是,可是為什麽這七道冰痕為七彩之色?”刑修微微有些哆嗦著說道,這陰煞之氣,即使是他也有些支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