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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之下應是樂土》第8章 自鑄雲雷
  回到城中,當晚程嘯睡了一個滿足的覺,這一年以來,他從來沒有睡好過。這一晚他是極度的方松。

  第二天一大早程嘯就起床了,也許是這一年來的習慣,一大早就自然醒了。沒有了瀑布與高高舉起的那一桶水束縛著,程嘯隻覺得渾身輕松,充滿了力量!他也不知道現在力氣有多大,也想找個機會去試試。

  “老何,老何,今天我該學什麽了啊”程嘯看著從房門出來的老何道

  “急什麽吃過早飯後自然有你忙的。”老何回答道

  早飯過後,老何把程嘯叫到了他平時的操作台那,今天操作他邊放了兩把大錘。顯然有一把便是為程嘯準備的。

  程嘯知道,自己終於可以學習鑄造了。他一直想當有一天他也會鑄造之後,一定要為自己鑄造一把好武器。一件屬於自己的兵器。

  “小子,今天我就教你如何鑄造兵器,鑄造兵器力氣要有,分寸也要有,缺一不可。你看這塊鐵,便是為你準備的。你感受感受看”說著就把身側的一塊鐵石交給了程嘯

  “嘶,老何怎麽這麽重啊,跟我平時看到的鐵不一樣啊,怎麽會重這麽多啊著,這還是鐵嗎”程嘯本來不以為然,結果接到手裡差點摔一跤,帶著震驚說道,他從小到達接觸的最多的鐵也就是家裡的鋤頭上的那一坨鐵了。

  “這鐵名為鐵精,也稱玄鐵。此鐵堅硬無比。韌性重量都是普通鐵的數倍。只有大型鐵礦的礦脈最深處才有機會現成。整個王朝能用玄鐵製成的兵器也不過雙手之數,這塊玄鐵也是我偶然所得,重約兩百斤。哎!算了就不與你多說了。”老何回道

  “老何,那你把這麽珍貴的鐵給我練手豈不是浪費了啊。您還是收回去吧。”程嘯說著就欲將玄鐵黃給老何

  “給你了就是給你了,這鐵給你可不是練手的,這是要你自己給自己打造兵器用的材料。玄鐵堅硬無比,需得千錘百煉方可改變其形狀,再打造成自己想要的兵器又得千錘百煉。這功夫可比你在瀑布下站八小時難多了。看好了。”老何說完便拿著另一塊普通鐵石放在煉鐵爐裡燒了起來,待得鐵石通紅之時,取出鐵石放於操作台上。“砰砰砰”只聽老何非常有節奏的敲打著鐵石。

  “你記住,打鐵一定要火候到位,鐵石必須通紅方能取出。力道間隔一定要掌握好,你且好好看著。”老何邊打邊說道。

  看著老何打鐵,程嘯都看呆了,同時他也發現,這是自認識老何以來,看到老何最嚴肅的一次,以前打鐵都是輕瞄淡寫的,他知道,這是老何要教他看家本領了。

  半天過去後,老何終於放下了錘子。原本一大塊鐵石被鍛造的四四方方,體積也只有原來的一半了。

  “你看鐵經過反覆的鍛造之後,鐵石會越來越小,反而密度會越來越大,理論上只要一直鍛造鐵就會一直縮小,但這只是理論,任何東西都有極致,以我目前的能力我能將鐵石鍛造到原來的三分之一已是極性,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老何說道

  “老何我第一次鍛造,不會把這麽好的鐵石毀了吧。”程嘯擔心道

  “你當前面一年的訓練是玩的嗎,讓你在瀑布下堅持八個時辰本身就是考驗你的耐力,舉桶就是增強你的掌控力,那傾瀉的水流重力是不一樣的,時大時小,你能再瀑布下八個時辰不倒,當你拿起錘子的那一刻你就懂了,不過你在鑄造之前,先想想你到底需要什麽樣的兵器。想好了再開始。

”老何說道  這個是得好好想想。此時的程嘯心裡正在想著一件件兵器的模樣,大斧?不行不行太土了,一看就像強盜土匪。劍?也不行,看起來太斯文了,一看就是行走江湖的,我以後可是要當將軍的人呢。不合適。刀?也不行,看起來就是個小兵。還是長槍吧。這麽大一塊玄鐵也不能浪費了?兩百斤的長槍估計到時候也沒人使得動吧!程嘯越像越開心。不自覺的笑了

  “想好了?”老何道

  “老何我想好了,我要鍛造長槍。”

  “那開始吧”

  “嗯嗯”

  程嘯學老何一樣把玄鐵放進煉鐵爐裡。過了一會兒玄鐵還沒有紅透。總感覺還差一點,並好奇準備問老何,誰知老何率先說道

  “不急,玄鐵本就堅硬,非尋常鐵石能比。火再大些,再等一會兒才會好。”

  老何說罷,程嘯就立馬拉著鼓風拉杆。加大煉鐵爐溫度,又過了一會兒這一大塊玄鐵才完全通紅。程嘯立馬取出將之放在操作套上

  “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你就按照自己心裡想的樣子去鍛造。一點點來。”

  砰砰砰程嘯連砸三錘,發現玄鐵一點改變都沒有。“老何,這沒反應啊”程嘯道

  “急什麽,玄鐵哪是那麽好鍛造的?記住一直鍛造,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

  程嘯沒說什麽一錘一錘的敲擊著,學著老何的節奏。一直到深夜,也沒見鐵石有啥變化。

  “今天到這吧,明天繼續!”老何說道。

  老何看著程嘯這一年多來的經歷,他比誰都清楚程嘯毅力有多大。他師傅也是這麽訓練他的,結果最終也不過能堅持六個時辰罷了。若是程嘯一心走鑄造之路,恐怕一生成就必定不凡。至少比他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時間再流逝,轉眼便已過半月,玄鐵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你們聽說了沒,老何收了那個小乞丐為徒了,不過好像不怎地啊,一塊破鐵石錘了半個月了也沒有變化,以後老何的招牌要砸他這小徒弟身上了。”時間久了,閑話自然就傳開了。坊間永遠最不缺的就是八卦!

  又過去兩月,程嘯終於把鐵石鍛造成了長棍的模樣了,他知道後面的活更細致了,所要求的力量也更一致了。他不敢懈怠,依舊每天不停的鍛造著。

  一個冬天又過去了,這是一個初春的上午,天氣舒適,而鐵匠鋪前一少年依舊滿頭大汗。此時的他很緊張,感覺馬上就要完成了。

  “別急,越到關鍵的時候越不可懈怠。繼續”說話提醒的正是老何。

  老何提醒的非常及時,再這最後關頭確實不能懈怠。過了一會兒!長槍入水,隨著一陣白煙升起。

  “成了, 老何。老何成了,成了。”程嘯抑製不住心中的喜悅,大聲說道。

  從水中拿出長槍,這長槍再千錘百煉之下早已發亮。槍尖看著就鋒利無比。槍體也紋有雲雷紋常繞。好一長槍。

  “給自己的武器取一名字吧”。老何道

  “老何,我讀書少,還是由你幫我我起吧。”程嘯心中感激老何。並想讓老何幫著起名。

  “好,那我便起一個吧。此槍為玄鐵所鑄,又伴有雲雷之紋路,要不就叫玄雷槍吧。”老何說道。

  “好,那就叫雲雷槍。”摸著手中的雲雷槍。愛不釋手,程嘯輕聲道:“以後人生就與你作伴了。”

  這幾日,鐵匠鋪異常清閑。也算是給自己放假了,此時的程嘯已經12歲了。好快啊,一晃眼已經在這裡待了兩年了。這兩年雖然很苦,可對於程嘯來講卻也很充實。

  晌午時分,兩人正吃著飯。老何率先開口“小子,來我這也快兩年了,我再也沒本事教你了。如今的你也該自己出去闖闖了。聽說兩個月後再我北雲城有一盛事,我陳國國主欲要舉辦一次少年精英賽。屆時整個雲州子民都可以參加。”

  “老何你這是要趕我走了嗎”程嘯答道

  “不是趕你走,而是你繼續在我這裡也學不到其他的呢,你還小,未來還很長,你需要成長。你不是很早就想從軍了嗎?這次也許是一個好機會啊。”老何說

  “少年精英賽是什麽呢?”程嘯理解了老何的話。

  至於少年精英賽我晚上再與你細說吧,現在先吃飯只是先通曉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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