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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之下應是樂土》第5章 為求生計
  一入這北雲城,程嘯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寬闊的馬路,人來人往,兩邊的商販也在沿街叫賣著。對於一個孩子來講是多麽的新奇。“糖葫蘆,糖葫蘆,好吃的糖葫蘆。”“賣包子囉,新鮮出爐的包子”“客官裡面請”…………聲音不覺入耳。長這麽大,程嘯哪見過這種場景啊。這看看,那看看,好似剛剛城門口發生的事都忘了一樣。

  大街上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熱鬧非凡,在人群中有一個小乞丐,正在這人群中穿梭,他餓了,他得找點吃的。“老板包子怎麽賣啊”程嘯走到一包子鋪前問道

  “素的一文一個,葷的兩文,你要哪種,要多少?”老板答道

  “來一個素的吧”說罷小心翼翼地打開剛剛那護衛補償給自己的錢袋子。從中掏出一文錢。給了老板,老板把包子給到程嘯。這包子絕對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包子。必母親做的要白,更蓬松。心想一定好吃。於是便咬了一大口。“好吃真好吃,老板再給我拿五個包子。”說罷又掏出五文錢買了五個包子,程嘯之所以買這麽多包子不是想著這一餐吃完,而是吃五餐。剩下的五個留著,餓了就可以再吃了。雖然那護衛補償了他不少錢,但他也清楚。這些錢只會越用越少,現在的他又掙不來錢,只能省著用了。此時的程嘯正沉浸在後面該如何生活的同時,殊不知已經有人盯上他了。

  “吳哥你看,那個小乞丐一次買了這麽多包子肯定還有錢,說不準那錢來得還不正當。我們去搶了吧”大街上一處角落裡一個乞丐對著另一個乞丐說道

  “搶?大庭廣眾的你敢搶,找死啊,等著被抓嗎?都注意點,悄悄跟著。他總得睡覺吧!等他說了我們再悄悄的拿了就是。”這個叫吳哥的乞丐說道!

  “是是是,吳哥說的有道理。”另外一個乞丐說道。

  程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吃了一個包子。覺得可以撐一段時間了。把剩下的包子放好,又小心翼翼的把錢袋子放在腰間。心滿意足的繼續前行。

  “老板,你們差人嗎?我什麽都能做的”程嘯走到一酒樓問到

  “走走走,趕快走,我們不需要人,你一個乞丐趕快離我這遠點,你們看到我這裡哪一個不是衣冠楚楚的嗎?”酒樓掌櫃的一臉嫌棄的說道。

  程嘯也沒說什麽?這一路走來,他遇到太多這樣嫌棄他的人了,這家不行就下一家。一家一家的問,程嘯不管對誰都笑臉相迎。可是沒有一個願意要他。沒誰想要一個孩子做幫工。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眼看天也要黑了。今晚又要露宿街頭了。程嘯苦笑無奈啊!只能找找看有沒有落腳的地方了。

  走著走著在一不起眼的小巷中找到了可以棲身之地。這是一條小巷,巷邊一戶人家屋簷夠寬,就是下雨也淋不著。

  “今晚就在這裡過夜了。”程嘯看著這個棲身之地,也還是挺開心的,今天一天也累的不行,是要好好的睡一覺了。然後吃了一個包子,便幸福的沉沉睡去了……

  “吳哥他睡了,我們上吧!”一個乞丐對吳哥說道,他們今天跟了程嘯一天。怎麽會放過這大肥羊呢

  “再等等,等到半夜了再去,這小子今天今天睡得沉,半夜出手肯定不會醒。不然人醒了難免不節外生枝。我倒是挺欣賞這小子,沒有一家願意要他,他倒也不氣餒,一家一家的問著。可惜遇見了我們。也對不住了。”吳哥假意道。

  這一夜,程嘯睡的很熟,

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裡有父親,有母親。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父親負責乾農活,母親負責家裡的一切。一切都是那麽幸福。  “臭乞丐,趕緊滾。睡我家屋簷下幹什麽?想死我這裡嗎?”一聲婦人大喝道!嚇醒了還在夢鄉的程嘯。

  “對不起,大嬸,我實在沒地方呆了,就在您家屋簷下借宿了一晚,我這就走,這就走。”程嘯急忙起來回答道,雖然他心中很不滿這個大嬸兒驚擾了他的美夢。但是沒辦法啊,誰叫自己寄人籬下呢?是自己不對在先。沒經過別人同意,賠罪也是應該的。

  “趕快滾,別弄髒了我的地方。看著就晦氣。”大嬸兒又罵道

  此時的程嘯也顧不得其他,只能離去。心中苦笑“陽光能照耀沒一寸土地,卻不能給我光明,連一個安身之處都難找到,哎!”

  走著走著,程嘯隻覺得自己又餓了。便準備吃一包子果腹。“恩?不對我腰間的錢袋子呢?”

  程嘯大驚!急忙全身找起來,沒有,這也沒有,包子還在,錢呢?我明明藏在腰間的啊!剛剛走的時候也沒有落下東西啊?錢能去哪裡呢?晚了晚了錢不見了。程嘯心裡正想著,不敢有一絲遺漏,什麽都沒丟,唯獨錢不見了。完了,肯定是被偷了。誰那麽缺德啊。連乞丐的錢都偷。思來想去,也能想到自己買包子的時候拿出來錢了,估計就是那時候被盯上了吧!

  這可怎麽辦啊。全身上下就剩這四個包子了,看來今天只能吃一個包子了,這樣還能再堅持四天,看吧也許能有好心人收留,我什麽都能做,只要給口吃的就行了。

  一連幾天過去了。程嘯也沒有找到能收留他的人,現在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他知道很難有人會收留他了,就在前幾天。綦州和漠州聯合向雲州發動進攻,據說雙方死傷慘烈。幸好雲州一直以來都是最強的,所以目前戰事也進入膠著狀態。此時的程嘯可管不了那麽多,但是這兩天他明顯的感覺到進入北雲城的難民越來越多了。他知道自己被收留的幾率越來越低了。

  “好餓啊,哪裡有吃的啊”。程嘯自言自語的說著,同時也注意著周圍。突然他看見前面一戶人開了門,給門口狗盆裡倒了吃食,他知道這肯定是給狗吃的,沒辦法自己實在太餓了。只見主人一關門,程嘯就衝了過去,把狗趕走了,自己抱著狗盆吃起了狗食,大狗再旁邊隻叫,程嘯也顧不得其他了。

  隨著狗叫聲越來越大, 主人應聲開門。發現一小乞丐正在搶狗的吃食,氣不打一出來,拿著棍子就往小乞丐身上大“讓你搶我讓你搶,看我不打死你。”這一幕被旁邊巷子一鐵匠鋪的老板看到了。他盯著小乞丐,沒有說話,就這樣一直看著。

  程嘯此時很疼,一棍又一棍打在身上,只是他嘴裡還在一個勁的把吃食往嘴裡喂去。他太餓了,隻想著填飽肚子。

  狗主人看著這個無動於衷的乞丐,越想越氣,手中的力氣用得更大了,這樣下去非得打出個好歹來。

  “夠了”一聲渾厚的聲音響起,正是鐵匠鋪的那個鐵匠。“你再打會出事的,都是可憐人啊”

  “算你好運”狗主人深知一直打也不是事。氣也出了。就關上門回屋了。

  “你,過來。”鐵匠說道。

  聽到這話,程嘯立馬過去了,嘴角還流著血。卻在笑著,他開心啊,前幾天一天一個包子,這幾天又什麽都沒吃,今天能飽餐一頓也值了。

  走到鐵匠面前:“大叔謝謝你,小子感激不盡。”

  “看你孤身一人也可憐,以後就在我這打雜吧”鐵匠說罷就回鐵匠鋪了。看得出來鐵匠不善言辭。性格也比較冷。

  聽到這話,程嘯懵了,心想:這是有人願意收留我了嗎?開心喜悅一下湧上來。好一會兒才晃過神來。於是跪在地上,朝著鐵匠方向磕了三個響頭。

  “謝謝大叔,以後我程嘯當牛做馬來報答你。”

  終於找到落腳點了。程嘯欣喜萬分,他的心中終於開始有了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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