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腥風明澤去,空谷寒窗獨墨揮。
楚天暮靄之處,赫然一座樓閣,旁邊一塊巨石蒼勁有力的刻上“血咒谷”三個大字,過路的人皆以此為奇。
“你說這好端端的一閣子,為啥要起個這名啊。”
“鬼知道,趕緊走吧,我聽說這裡面,可不是什麽好人。”
血咒谷內
“啪”的一聲,凌羽把卷宗扔在地上。
“你自己看著辦吧,畢竟是你們的人先動的手,我們可真的是委屈到家了,莫名其妙被你們傷成這樣。”
“怎麽,我們自己家的行動還非請示你不可?你倒是把自己當個人物。”這人一身黑鬥篷,看不清面容,卻是一女子的聲音。
“唉唉唉,你能不能講講道理,你看你看。”凌羽隨手挽起袖子給她看自己的傷。“你看看這,這麽深的傷,我可是找了很多郎中才稍有起色的,你總不能就這麽敷衍了事吧。”
“所以,你想怎麽樣?”
“不怎麽樣,我就一個條件,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滿足在下了。”
“你說吧,如果不過分的話。”
“我要整個長安城內的鹽和棉歸我管,其余的我不要。”
“你這是在虎口上拔牙!你拿走棉和鹽就等於你要掌握我血咒谷一半的經濟來源,不可能。”
一位侍衛行色匆匆地走來,“谷主,門外有三個人求見,另外”侍衛貼身上前微聲說道:“柳隨風也在,不過情況好像有點不太樂觀。”
千羽嬈抬手打斷:“見吧,將他們引至此處。”
“天華,這血咒谷說是一個不怎麽好的地方,但是你看,這木質,這絲織,我看絕非閑品。”霍文剛隨著劫余到這裡就四處亂串,摸摸這摸摸那的。
“別動了,人來了,”天華拍了拍霍文使了個眼神,霍文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立馬整了整衣服站在那裡。
“三位,谷主有請,我來為三位引路。”
劫余道,“謝謝,有勞了。”
三人隨著這名侍衛到了一個房間門口。
“三位,就是這裡了,谷主在裡面,三位直接進就是了。”
“好。”霍文推開房門,卻看到千羽嬈和凌羽兩人。
“淵主,你怎麽在這?”霍文驚道。
凌羽聞聲望來卻看到劫余提著生死不知的柳隨風頓時有些頭大,正了正身子便道:“我來找谷主談事,不過”凌羽這次卻用唇語對霍文道“現在怕是有點棘手了。”
“你胡扯,你談事就是這樣來談的?你這分明就是胡攪蠻纏,不分黑白。”千羽嬈猛地一拍桌子,桌子應聲而裂。
霍文見狀感覺大事不妙轉頭對凌羽拱手道:“淵主,此次赴京行走匆忙,諸多事情怕是還要從長計議,不如改日再來與千羽嬈谷主商談此事。”霍文咬重商談二字扭頭看向千羽嬈。
凌羽輕咳一聲:“我這次談的事挺重要的…那行吧,不如改日再來拜訪谷主。”凌羽向千羽嬈微微一側便要拉著劫余往外走去。
千羽嬈平步一踏便至門口,黑衣獵獵隨風作響。
千羽嬈回身看著劫余對凌羽問道“你可以走,但是你的屬下傷我柳隨雲這筆帳該如何算呢?怎麽,傷了人還想從我這血咒谷全身而退?哈哈哈,癡心妄想!”
話音剛落千羽嬈一掌向劫余拍出,劫余身一側輕輕一閃,不等劫余還有其他動作千羽嬈一個翻身便到劫余背後,劫余一時不察被千羽嬈一掌推出門外倒在了地上。
劫余正準備起身還擊脖頸卻一抹冰涼,冷冽的聲音如風嘯從四面八方傳來“今天我就叫你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