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瞌睡送枕頭啊!
方葉走進鋪著紅地毯的店鋪,這裡還聚集著一些食客。
大多是園區內的士兵和工作人員,他們也是被這新奇的大碗面給吸引了過來品嘗。
就見一個服務員推著的小推車,在推車之上有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面條。
“各位,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超級大碗面,快看啊,真是好大好大,簡直比我奶奶的臉盆還要大。”
“好大,真的好大。”
“這面碗比臉盆還大,四五個人都吃不完吧。”
“裡邊的面條真夠多的,辣子給得也多!”
“不過也夠香的,是國內正宗的蘭州牛肉拉麵。”
“呸,蘭州沒有牛肉拉麵。”
圍觀人群中除了食客還有隔壁幾個店鋪的老板,看著推車上的面條碗忍不住驚呼,有些還拿著手機對準了推車上的碗哢嚓拍照。
“老板,給我兩碗特大碗面條。”
方葉準備犒勞饑腸轆轆的自己,為此他特地要了兩大碗。
這個舉動驚呆了眾人,就連老板都被嚇了一跳。
等兩碗面條端到了面前時,方葉這麽低頭一瞧,卻愣住了。
“老板,這麽大一碗,你的牛肉呢?”方葉看著面前大海碗上漂浮著不少蔥花,不見牛肉,不禁開口詢問對方。
“我這面條就是挑戰用的,牛肉那麽大一塊,你沒看見嗎?你要吃就吃,別囉嗦。”頭戴白帽的拉麵店老板腆著個蛤蟆肚,白眼直翻。
方葉冷笑:“老板,看來你一定是個刀法大家,混哪個門派的?”
“啥?”
老板掏了掏耳屎,一副不屑摸樣。
“這面條裡的牛肉切得比紙片還要薄,都已經半透明堪比蟬翼了,好像藝術品,並且每一片的厚度幾乎完全一樣,這是需要極為精湛的刀法才能做到。”
方葉用筷子夾起一片薄如蟬翼的牛肉片,心悅誠服地讚歎:“要說牛肉拉麵店刀工哪家強,老板我只服你,你這麽切牛肉,估計賣個十年連牛都不用死吧!”
看來這家牛肉拉麵店繼承了國內牛肉拉麵店的傳統節目。
都是陋習啊!
老板的嘴角在抽抽:“……你先吃完再說,光面你就吃不完,還想吃牛肉?”
“面我吃不完?”
說話之間,就見方葉埋著頭吭哧吭哧,風卷殘雲般將一碗面吞進了肚子。
老板張大嘴巴,眼珠子都快飛出了眼眶。
啊!年輕人,你是大象投胎嗎?
這碗面足夠五六個人吃的,你……你……你……幾口就給吃了?
你就一點不撐?
好吧,打臉服輸。
隨後這位刀功精湛的拉麵店老板面帶尬笑,主動捧著個不鏽鋼盆,給他夾了兩大筷子薄如蟬翼的牛肉,這才讓對方挑釁的眼神消失。
方葉也不客氣,立刻開動。
不一會工夫,兩份超大碗牛肉拉麵夾著這些乾切牛肉被吃了七七八八,熱辣的湯面也喝了差不多,他渾身都暖和起來,感到能量都得到了全面補充,那叫一個心滿意足。
旁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一個個稱讚不已。
面館老板面色土灰,不知道是心疼面,還是心疼肉。
方葉拍了拍肚皮,已經很久沒有吃這麽爽了。
重要的是,這些都是免費的!
吃麵期間他有心觀察過這位老板切牛肉,發現對方切牛肉很快,
並且使用的是一把大斬骨刀,這麽大一把斬骨刀剁骨頭都綽綽有余,沒想到對方竟然用來切牛肉,並且切得薄如蟬翼。 這老板!
不簡單啊。
似乎有什麽來歷……
正在方葉想要試探的時候。
方向傳來了“轟”一聲巨響,就見整個KVT第五層的玻璃窗碎裂,裡邊還冒出了一陣火光,隨後還有煙霧冒出,隨後從煙霧籠罩的窗口中鑽出一個穿著粉色裙裝的女子,猶猶豫豫地看著樓下。
她看著高樓下方的黑暗,顯得手足無措,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跳下,但身後突然出現了幾個手持棍棒的男人罵罵咧咧地爬出窗戶,讓她慌了神,腳下一滑,整個身體便失去重心滑落,從高空滑落。
然而就在女子閉上眼等死的一瞬間,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摟住了她的蠻腰。
。
另一邊抽著煙看戲的拉麵店老板,看到那一身熟悉的白衣,忍不住望向了剛剛那位白衣青年所坐的地方,誰知道那地方空空如也。
“他是怎麽跑到五樓的!”
老板張開嘴,煙蒂墜落在地,張著嘴巴看著夜色中的那位白衣青年。
。
小玉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不久之前,她就看到一個姑娘從高樓上一躍而下。
沒想到自己也是這種下場。
到頭來,根本無法從魔窟逃脫?
對不起,爸媽,對不起,老公……
孩子我沒保住,我只能以死謝罪。
於是她閉上了眼,聽著耳邊勁風呼呼吹過,靜候死亡降臨。
卻感受到了有隻強有力的大手,摟住了自己的腰,阻擋了下墜的自己。
睜開眼後, 卻看見一張滿是胡渣的臉龐。
“你……你是那個黃醫生?”
小玉驚呼起來,沒想到自己會被救。
“噓!”
方葉摟著對方進入室內,示意對方安靜。
“你是黃醫生?你是怎麽過來的?”
“黃醫生,把這個娘們交給我們,她想跑,看我不打斷她的腿。”
兩個手持電棍的娛樂城保安見狀,很乾脆地上前準備上前教訓。
卻被方葉抬手擋住:“唉,他受傷了的,再動手會死的。”
一個留著長發的男子冷哼:“黃醫生,不要多管閑事,我想你是知道規矩的。”
“這個女人試圖逃跑,還自製了汽油彈,你看她乾的好事。”
“看我不把她給吊起來插了。”
方葉認識這個長發男子,他原本是娛樂城二把手,叫做阿彪,也是裡的打手。
所謂插了,倒不是殺人,而是坐木驢,而且是當眾坐木驢。
一聽到這裡,小玉全身顫抖,面露驚恐之色,忍不住掙扎起來:“不要,我不要坐那個!”
她看過坐過木驢的姐妹,那種針對女人的酷刑,會讓人痛不欲生。
方葉直接一記手刀切在小玉脖頸上,讓其昏迷了過去,也放棄了掙扎。
他將昏迷的小玉丟給其他人,也沒再說什麽,更沒有表現出抗拒,然後望向了阿彪等人。
隨即是被嚇了一跳,驚呼起來:“彪哥,你最近這是做了什麽嗎?我看你印堂發黑,氣血不足,恐怕是中毒已深!”
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