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話?”
聽到黃醫生的話,幾個小弟立刻皺眉。
如果換成其他人說這種話,他們肯定會直接揮舞電棍上去爆錘對方狗頭。
可現在說話的人是黃醫生,醫生說這話所代表的意義也就不同了。
平日裡幾個暴躁的小弟立刻啞火,就連阿彪也面露難色。
“這位兄弟,你氣色怎麽這麽差,臉為什麽黑成這樣?”
“你們這是中毒了嗎?印堂發黑啊!”
“哎呀,再這麽下去的話,你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方葉表情詫異地打量眾人,仿佛見了鬼。
“什麽?我氣色差?”
“彪哥,難道是白粉吸多了?”
“是啊,我最近感覺也有點虛,腿的肚子有些發軟。”
“呸,你那是女人玩多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都有些心慌意亂。
由於娛樂城的菜老板剛剛死亡,娛樂城的權力出現了真空期,在管理上有點混亂,他們玩得也有些凶。
嗑藥、喝酒和禍害那些姑娘就成了他們日常,身體透支得是有些厲害。
不過說有生命危險也未免太那啥了吧。
方葉這時候微笑道:“各位,這是在下的名片,目前診所正在營業中,不如讓我免費幫大家檢查下身體。”
“中醫號脈診療,不浪費什麽時間。”
“各位的狀況似乎十分危險。”
幾人聽後看了一眼。
彪哥皺了皺眉頭:“行啊,不過得快點,現在娛樂城正在營業,需要我們去鎮場子。”
“行!”
方葉立刻給這幫人一一號脈診療。
“腎虛。”
“陰虛。”
“皮膚病。”
“尿道炎。”
“吸毒過量。”
“淋病。”
“梅毒。”
“艾滋病。”
……
方葉的診療速度很快,每個人診療時間不超過一分鍾,但他的診療結果總是讓不少馬仔大驚失色,瑟瑟發抖。
除了號脈外,方葉還會有意無意地拍拍對方肩膀後背什麽的,甚至給人按摩幾下。
但凡被他按摩過的人,一個個都會變得很舒坦,表情享受,尤其是最為謹慎的彪哥。
他是最後一個享受按摩的,此前都在觀望,最終他被方葉按得渾身發軟,整個人都眯起了眼睛,感覺那叫一個爽翻天。
與那幾個得了淋病、梅毒、艾滋病的截然不同,他只是腎虛,外加吸毒過量,並不是什麽大事,養養就能好。
“黃醫生,你的醫術不錯啊,這就是失傳的中醫嗎?”
“我感覺你比移植中心的查柴醫生醫術都要好,被你這麽按幾下,感覺全身通透,就跟打通了奇經八脈似的。”
阿彪稱讚道。
“哪裡哪裡,這個算是贈送服務,其實還是各位身體好,以後還請各位光臨我的小店。”
方葉微笑道。
同時眼眸望向了阿彪腰上那柄手槍。
在娛樂城擔任打手和馬仔的家夥都不是普通人,這些人中都有不少逃犯和地痞流氓,阿彪就是一個逃犯,聽說是在國內殺了人這才逃到了緬北。
由於做事狠辣,他很快便成為蔡老板手下頭號打手,手下肯定不止一條人命,娛樂城的姑娘們也都挺怕他的。
“黃醫生,馬上會有即興節目騎木馬,一起來欣賞欣賞吧。”
阿彪招呼道。
“不必了,彪哥,我還有事情,改天再為你們服務,別忘了,如果有什麽不舒服別忘了找我,我給你半價。”
方葉笑了笑,邁步走出了房間。
當下到一樓時,他看見寬敞的大廳中,幾個保安合力抬著一台旋轉木馬機安放到了大廳正中央。
旋轉木馬機看起來五顏六色,上面還有一排排燈泡,挺有兒童玩具的風格。
有兩匹白色小木馬矗立在上面,依稀可以看見這兩匹馬上有尚未擦乾的紅色血跡,並且每匹馬背還有根突兀的黑色物體……
看來這就是所謂的木馬。
周圍人見到這兩匹小白馬出現瞬間,立刻傳來了驚呼,紛紛前來觀看。
娛樂城最為吸引人的助興節目之一,就是騎木馬,算得上顧客最為喜愛的節目。
“各位先生女士,下面將進行大家喜聞樂見的木馬表演節目。”
“有兩個試圖破壞穩定節奏的破壞分子被我抓住了,下面將會以娛樂城的名義懲罰他們。”
“還請各位拭目以待!“”
在阿彪的招呼下,不少客人都開始鼓掌歡呼,露出滿臉興奮的表情,就連內專門負責演奏的樂隊都跑到大廳中開始吹拉彈唱。
在宣傳下,包廂中走出了許多摟著姑娘的客人,有的人滿面寒霜,有的人則滿臉興奮,有的人則歡呼雀躍。
一眾手持AK的士兵,也大多帶著壞笑開始圍觀。
任誰都不想錯過這場好戲。
只有姑娘們一個個面如土色,面色難堪。
她們知道這種刑罰的恐怖,也知道這種刑罰有多麽殘忍,更知道接下來姐妹將會遭受到慘絕人寰的虐待。
“哈哈哈哈,人都到齊了吧,下面有請兩位主角登場。”
看到四周站滿了人,阿彪立刻吩咐手下。
小玉和雪梨兩個女孩被幾個保安帶了進來,她們竟穿著清涼的泳裝和高跟鞋登場,身上套著件半透紗裙,顯得朦朦朧朧,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這是蔡老板為了取悅顧客,發明的懲罰節目。
目的就是要將最為血腥的懲罰變得賞心悅目,變得具有娛樂性,滿足某些人殘忍的惡趣味。
“放開我。”
“我才不願意坐那東西……”
小玉和雪梨兩個柔弱女子捆綁著雙手,被幾個大漢架到了木馬跟前。
“諸位,今天的惡性逃跑事件,有兩個人參加,分別是新來的小玉和這裡的領隊雪梨。”
“按照我們娛樂城的規矩,她們將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下面請諸位觀賞表演……”
隨著阿彪下令。
馬仔隨後按下旋轉木馬開關,這旋轉木馬上的那些霓虹燈亮了起來,那兩匹小白馬微微顫抖,並且播放出了一首熟悉無比的歌曲。
陽光彩虹小白馬,滴滴噠滴滴噠,我是內內個內內,內個內個內內,內內個內內,內個內個內內,陽光彩虹小白馬……
歌曲倒挺歡快,估計除了黑人小哥,在場大多數人都喜歡這首歌。
但所有裡工作的女孩聽到這首歌曲響起都在頃刻間頭皮發麻,猶如聽到了魔鬼的歌聲。
有的女孩捂住了耳朵,有的女孩甚至要轉身離開現場,不想再看下去。
“都特麽給我眼睜睜看著,誰都不許離開!”
阿彪抽出腰間手槍,惡狠狠威脅道,周圍幾個小弟也行動起來。
這下所有人都不敢動了,姑娘們只能回到原位,硬著頭皮觀看。
“喂,帶她們兩個坐上去。”
“記住,一定要對準了。”
阿彪呼喊著,嘴角露出了邪惡猥瑣的笑容。
幾名手下強製將兩人架到了木馬上,任憑兩人怎麽掙扎都無濟於事。
所有女孩都閉上眼睛不敢再看,有人甚至閉上眼睛捂住了耳朵,因為下面是她們最不想看到,也最不想聽到的。
雪梨和玉兒兩個人痛不欲生,兩人流下了眼淚,奈何雙手被綁住,身子也被人按住。
一旦木馬開始轉動的話,那麽她們的噩夢將正式開始,等待她們的將是比死亡還要恐怖的事情。
“咳咳,怎麽感覺有點頭暈?”
“你怎麽流鼻血了?”
“天啊, 你……你的眼睛在流血。”
現場幾個保安和馬仔突然注意到同伴開始七竅流血,並且頭暈目眩。
有不少人甚至開始大口大口地嘔血,血水像是瀑布似的從嘴裡噴出,染紅了地面,驚詫了所有人。
有不少七竅流血的馬仔痛苦哀號起來,他們表情扭曲,像是遭受到無法承受的痛苦。
不多時,他們紛紛一頭栽倒在地面,停止呼吸。
“這……這是怎麽回事?”
阿彪驚呆了,張著大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鼻血!”
他根本顧不得那麽多,因為自己已經是頭痛欲裂,胸口就像是要炸裂似的劇痛異常。
好痛啊!
從來沒有這麽痛過,感覺身體和腦袋都被撕裂啦!!!
“救我!救救……”
嘭!
話音未落,七竅流血的阿彪腦殼碎裂,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
短短幾分鍾時間,那些手持槍械,氣勢洶洶的保安和馬仔幾乎全部死絕,隻留下幾個驚恐不已的小弟。
那些軍人和姑娘們也都傻了眼。
一個不留。
“啊!!!!”
隨著一聲尖叫,不少女孩開始四下逃竄,現在頓時亂成一鍋粥。
漆黑的夜幕中,方葉雙手插兜地邁著步,對於身後娛樂城中發出的尖叫聲充耳不聞。
在朦朧的月光映襯下,他的雙眸閃閃發光,猶如黑夜中的火炬,似乎要燃盡一切。
“等著吧,KK園區……”
“這真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