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邪神應該是有原型存在,長的比其他部落民都要與眾不同,加上有個悲慘身世,所以就被神化。
但什麽六隻手比樹高就屬於藝術誇張了,除非當時懷的是三胞胎,另外兩個都被最強大的嬰兒吸收了,只剩下手臂與活著的胎兒融合在了一起,這種概率不及千萬分之一。
邪神的故事帶著荒誕和對人命的蔑視,但更離譜的是,那塊被邪神留在世間的聖石,隨著時間的流逝一直被長人供奉,最終被墓主,也就是當時的長王給當成了他死而複生的重要一環,直接給鑿成了棺材,然後他自己躺在了裡面。
這裡鑿棺的人由細長的小人變成了穿戴著另一種服飾的人,可能是長人不願意鑿毀聖石,所以這項工作是由那位貴人帶來的工匠完成的。
有一點比較奇怪,那就是聖石的大小,聖石最開始出現就是在嬰兒的手裡,我也就把它理解成是出生時就帶著的,畢竟這種出生就身帶什麽寶物奇石的傳說太多了,我認為畫中就是表現這種意思。
但是隨著一張張人皮出現,裡面的聖石也在不斷變大,似乎是會生長有生命似的,一直傳到這位長王,奇石早就已經比長人還要大上不少,正好可以用來做內棺。
僅憑這些紋繪我當然是看不出這黑乎乎的東西是奇石,但是,我們在來到這裡之前,曾在一位藏族老鄉家住了一晚,他酒喝多了,與我們說起一個他爺爺告訴他的,非常偏僻詭異的故事,一位出生就三頭六臂,並且攜帶奇石的神靈的故事,裡面的主人公,不正與這位邪神極度相似,我相信這些傳說故事總有一個源頭,畸形的人存在,而那塊奇石也存在。
所以,我才斷定那出現多次,並且不斷長大的黑乎乎一團就是奇石。
奇石只是一個稱謂而已,畢竟我們當時開館,裡面漆黑的那玩意並不是石頭材質,更像是木頭,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石頭能長大了。
至於它的功效,兩千多年過去了,奇石裡的長王,倒也沒見能真的復活走出來,由此可見,封建迷信不可取。
我的注意力被吸引,看著這些令人不寒而栗的人皮,腦子根據圖畫想象著故事,就這樣一直走到了甬道的盡頭,此時,人皮也到了最後一張。
這張人皮已經被燒毀,上面有什麽已經看不到了,並且,它是最近才被燒壞的,地上還有一些蟲子的的殘軀,看來是為了躲避“鐵線蟲”所以才選擇用火燒,而人皮乾燥,一下子就被引燃,最終成了一堆黑灰,每張人皮都有一定距離,所以才沒有被一連串的燒起來。
我有一種預感,這像是董倩他們乾的。
看來這裡也不安全,有“鐵線蟲”出沒,並且已經長成了成蟲,瘋狂的想吸食血液,我用手電上上下下照了一圈,活的暫時沒見到。
心暫時放回肚子裡,我快速向前兩步,想看看這甬道盡頭究竟會有什麽東西,會不會有董倩他們的身影。
在狹窄的甬道裡待久了,巨大的空間猛地撞進眼底,竟然會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出現。
手電已經快要耗盡,光線比一開始暗淡不少,射進裡面也照不清什麽,光線被黑暗吞噬,只能從我跨進去時帶了掉下的小石子發出的回聲判斷,裡面空間很大。
甬道人工痕跡很重,而這比甬道還要矮上一階的空間卻是一個自然生成的空洞,裡面散落的石塊參差不齊,隻大概被清理出一條稍微好走的小道。
此時,手電卻突然熄滅了。
我又陷入了黑暗,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
糟糕!
沒電了!
這裡那麽難走,沒有光,我隨便摔一跤都得磕死。
我連忙打開電筒上的手搖柄,搖了大概幾十下,再按一次開關,手電閃爍幾下又恢復了弱弱的亮光。
我有點想退回去了,跑的快一點,我可以在手電再次熄滅之前跑回坍塌的地方,這樣就不用抹黑在滿是人皮的甬道裡一點點挪回去,隨時和人皮來個親密接觸。
消失的隊友尚不知在何方,裝備也不給力,我覺得自己的小命還是需要愛惜的,於是果斷轉身,剛要抬腳,眼睛卻瞟見了一塊有半人高,奇形怪狀的石頭上有個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