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緊不慢的日子過的是百無聊賴,醒來後看看窗外的天空,川流不息的人群,在一個個十字路口等待後又來回穿梭。也不知道他們來自哪裡,又要去何方,各自又有哪些故事抑或是悲傷。
而我的故事應該開始於一個萬物複蘇的季節。那時我正讀大二,大學在京津之間,學校周圍除了些許的村莊和麥田,還有一條沒有盡頭的河流。那個季節天很藍,風還有些寒。
我們的故事就在這個季節發芽。她叫溫芷柔,現在也想不起來當初怎麽加的聯系方式了。隻記得有一天說要一起去打網球,實際上我並不會網球,只是想找個機會叫她出來見面。
她穿個帶翅膀的衛衣出來,個子挺高的,不胖不瘦,身材很勻稱,瓜子臉,一頭烏黑的長發快長到腰間了。和她一起來的還有兩個朋友,一個長的又高又胖,另一個是小個子,在她身邊一對比,顯得她更好看了。她找了兩個朋友,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見面,怕我圖謀不軌。
本來我見到不熟悉的女生就有點害羞,這下見到三個我心裡就更慌張了。還好他們都比我小一屆,只能強裝鎮定。我視力不好,帶個眼鏡,運動起來不方便,就把眼鏡摘了。摘了以後打的更差了,他們也都不會玩,我就來回到處撿球。打了一會,看到班裡很多同學走過來,他們正取義務植樹回來,看到我之後大聲調侃,說我又在泡妹子,我就尷尬的笑笑。才想起今天是植樹節,三月十四日,一個多年以後想起來都會覺得傷的日子。
那天見面之後大家關系更近了些,沒事的時候時常聊聊天,侃侃大山。日子還是平淡無奇的過著,我不愛上課,沒事總是偷偷逃課。還參加了個田徑隊,天天下午五點的時候去跑跑步,偶爾去去圖書館。
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是陽光明媚的午後。她去一個教學樓取東西,正好我也在附近,我就去找了她,見面時和躲在微信後說話不一樣,沒那麽風趣,有些拘謹,也有些真實。在教學樓旁的林蔭小道走了一會,我就送她回宿舍了。具體分開的時候是怎樣想不起來了,也不記得有沒有說再見,有沒有再回首。但以後的歲月裡再和她分開的日子都會說再見,也會再回首。
覺得陽光下的說話有些拘束,沒那麽自然,第三次見面的時候我們就定在了晚上。那時我們學校每周都會有兩天在晚自習時間用階梯教室放電影,我倆在階梯教室的後面選了個位置。整個教室裡只有些昏暗的光線,有些朦朧,也有些曖昧。
人不是很多,而且多數是情侶,自顧自的忙著自己的愛情。
我倆就像上課時一樣看著前面的電影,過一會她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然後我也趴在桌子上看。可能是下把太尖了,立著趴著不舒服,就將頭側著放在手臂上。一瞬間突然兩個人對視,彼此就靜靜的看著對方,此時用深情脈脈再合適不過了。她的手就淘氣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也摸了她的臉一下,然後我們就牽著手出去了。當時我看到她臉上下面有印記,我還以為是胎記,我想好好的姑娘臉上怎麽還有一塊胎記,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