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理下,應該是17年5月休學,年底退學吧!這段時間一直在家,我也不知道怎麽過來的。
2018年5月吧。去昆明找工作,我還記得找大舅家的二哥,他在昆明賣房子。當然我不會說話不可能從事這個行業。到昆明前兩晚都是住在他家裡,最樓頂的一間房裡,兩居室,很小,客廳裡是有床的。廚房廁所就挨著,二十幾平米吧!第二天帶我去就業市場,也許就是恭維,轉了一圈說是沒熟人,就回來了。
後面聯系了大姨媽家的那個兒子,也是表哥了。他在大理開履帶式吊車。工程承攬公司也在昆明。我就直接帶上行李,坐車去大理了。在洱源,工地也算在湖旁邊。當然去了我啥也不會,就玩了三四天。工地的人住在一個歇業的飯店裡,吃大鍋飯,我自己住在一個隔間裡,床好像忘記了,似乎就是桌板搭起來的。我最記得,晚上蚊子非常多,而且有點熱。
後面老板說還是回昆明公司宿舍,那時候啥也不懂啥愣愣回去了,公司宿舍確實免費,也有熱水。其實條件已經非常好了。表哥說大膽一點,跟著其他人去工地上練練手。其實他們學都是跟著親戚十幾天就會開了。但是我不懂這層關系,公司宿舍還是有一兩個人在裡面的。有維修的,也有外地派遣回來的。
開始一個月吧都是每天自己去外面街上買飯吃,然後跟著維修的去昆明附近各處的工地看看。公司是東北人開的,然後來了一個東北維修的老師傅。老師傅開始收拾宿舍裡面的廚房,他也就開始做飯和我一起吃了。他做的東北的飯菜,我倒是說我不會做,算蹭飯吧!
後面一個月幾乎也就這樣,我還記得我花八百塊報名考試拿了個吊車駕駛證。現在看來也算白花錢了。裡面的人說你就搞維修吧!就跟著老師傅學就是。後面還再去過一次大理,表哥也提醒我,找個人送幾條煙先把吊車實際操作學出來就最好的,但是我沒有做。我記得有時三天都沒活計乾,就去書店。那本《菊與刀》就是那時候看完的,因為也喜歡日本文化吧!後來才知道這本書寫的狗屁不是。其實那時候也會寫日記,規劃自己將要幹什麽。甚至我自己出去買菜,洗碗做飯吃啥的吧!但是還是沒堅持下去。
也就差不多做了兩個月,我就有點焦慮了。我是先自行去的醫院,然後填了表,醫生看了眼說,重度抑鬱,先開藥吃,兩周後複查。我打了電話給我媽,就奔潰了,我說我不想幹了。然後我也和小舅說了,小舅說那就先回家吧!其實中間有很多事,但是似乎我不想說,現在也有點焦慮,不知道是否寫出來。比如維修老師傅和宿舍後勤主管吧!老是說年輕人要有理想,要闖蕩,要膽子大,要在昆明買房啥的。那時候對這些說辭確實有點敏感和反感吧!
總之公司還給了三千塊錢,算是實習兩個月一個月一千五。哈哈哈哈。就回家了。總之立馬就奔潰了。到家裡父母當然問怎麽回事。其實可能記錯,也許回家才聯系的小舅。小舅說我摘個心理谘詢,給你學生價,你上昆明做一下。我記得是兩周做一次,每次做兩個小時。其實正常一個小時可能我家離昆明比較遠,來回太麻煩了。也許細節該說一說的。比如催眠,比如談了三四回告知父母什麽情況。當然我父母沒陪我來,最後一次來了。是我要求我媽來的。真的不想回憶。總之去了十次吧!也記不清了。最後一次過了之後我就把谘詢室給我的一些資料扔了,然後就回家,把谘詢室微信電話拉黑。我忘記開始交了多少錢,我媽算說其實還能要回一點的,我說人家都打折了,心理谘詢很貴的。總之那段時間很亂。我媽也就沒堅持要了。這個事算結束吧!
有必要說,就是這段時間我接觸了那本很有名的《伯恩斯新情緒療法》,雖然谘詢師跟我講沒有用的,要看就看吧!真的回來後,我記得還花了兩百左右,上下冊都買了。每天非常仔細的看。現在想想多愚蠢呀!因為這本書後來我知道,寫的也是狗屎得很。完全就是大騙子寫的。後面的事慢慢寫吧。這章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