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霎那間安靜了,代飛看著眼前滴著透明粘液粉紅色的觸手。
眉頭一皺,不是吧,老大。這麽搞我!
他很生氣,你們想想,出去自首呢,吃著火鍋,還唱著歌,突然就被一團粉紅色大腸給劫了。
觸手扭曲成一個S型,褶皺的脾氣擠出了一團大大的粘液,一個彈射起步向代飛的脖子甩了過去。說時遲那時快,上百觸手也緊接著從電梯中長牙舞爪的向代飛襲來。
代飛重心下壓,舔了舔嘴唇。眼睛中紅光一閃,提著消防斧,手腕一擰,斧鋒一轉,迎著觸手就削了過去。
好似切豆腐一般,平滑的削面,透明的粘液飛濺而出。一截觸手“吧唧”一聲,像條被提溜上岸的魚,在地上瘋狂的甩來甩去。
剩下的觸手,受了疼痛的刺激,在公司門口狹小的空間亂舞。
趁你病要你命,代飛深知這個道理,拿著一把消防斧,從南天門一直砍到蓬萊東路。來回砍了遍,砍到是血流成河。可他就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一眼都沒眨過。
嗯,他眼睛一點也不乾。
抹了把臉上的粘液,代飛嫌棄的甩了甩手。電梯門已經被觸手撐得變了形,電梯中間躺著一顆人頭,頭顱上還有幾根半截觸手在有氣無力的擺動。
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
代飛提起斧頭進了電梯。把怪物腦袋轉正了,翻開眼睛也是血紅的,只是沒有任何神采。
想了想,當了回理發師,拿斧頭去除了一下人頭多余組織。又找了塊桌布,把斧子擦了擦,把人頭一裹。
就這樣左手一頭,右手一斧。代飛又開始了他的探索之路了。
代飛小心翼翼地順著樓梯,沿著曲折的走廊前進。他感到心跳加速,身體緊繃,準備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新的威脅。周圍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血腥氣味,牆壁上還殘留著怪物鬥爭時的粘液。
他進入了一間辦公室,房間內彌漫著一片恐慌和混亂的氣氛。桌椅倒置,文件散亂一地,辦公室的窗戶玻璃已被怪物的觸手撕裂。代飛小心地踩過瓦礫,繼續搜索線索。
代飛小心翼翼地順著樓梯來到樓下,繼續探索他前進的道路。樓道裡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但他已經習以為常。他沿著走廊走過,打開每個辦公室的門,一個個檢查是否有幸存者。
在他的心裡,無論他是否能找到其他活著的人,他都必須繼續前行,尋找答案。那些粉紅色觸手的出現並非偶然,絕對有某種原因。而代飛作為自己已知唯一的生還者,肩負著找出真相的重任。
他穿過辦公室的殘骸,踩著碎裂的玻璃和破碎的家具。隨著他的腳步聲,整個建築內似乎傳來了一陣微弱的回聲,像是無數細小生物在密集活動。
代飛陷入了沉思,他試圖理解這些怪物的本質。他想著它們的來源,它們的目的。但是,他的思考被一陣急促的聲響打斷了。
他抬起頭,發現這層辦公室的門微微開著。他緊緊握住手中的消防斧,慢慢推開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再次感到震驚。電腦裡竟然坐著一群曾經的白領,目光呆滯地盯著屏幕,四肢已經變成了觸手,從四肢開始正在不停的分裂著新的觸手。
代飛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些人看起來已經完全無法自控,仿佛失去了意識。他的心如墜深淵,他意識到這一切可能是一場災難。
他下意識地退後幾步,快速摸出了火機,
找了些易燃物點燃了附近的辦公桌。火光迅速蔓延,彌漫了整個辦公室。 怪物們開始驚慌失措,發出尖叫聲。觸手從他們的手上松開,化為一團粉紅色的粘液。代飛抓住機會,迅速衝過煙霧,將辦公室的門緊緊關上。
他周圍的火勢越來越猛烈,整個樓層開始顫抖。代飛決定趁著勢頭,繼續從樓梯向樓下前進。
曾經熟悉的走廊現在變得陌生而恐怖。火焰跳躍,照亮了血跡斑斑的牆壁。在這一片混亂中,代飛時不時停下腳步,打開每個房間的門,探查是否有其他幸存者。
突然,他聽到了微弱的呻吟聲,聲音傳來自一辦公室。代飛急忙走近,發現一名昏迷的女性蜷縮在地上,襤褸的衣衫讓她漏出寸寸白皙的肌膚,光滑的額頭上有一道明顯的傷口。她緊緊抱著自己的修長的腿,發抖得厲害。 代飛輕輕走近她,試圖安慰她,但她似乎無法聽到任何聲音。
代飛立即意識到這個女人遭受了怪物的襲擊。他小心翼翼地檢查了傷口,發現她的情況很危險。沒有及時的包扎,她可能會應感染而失去性命。
代飛環顧四周,找到了放置急救箱的櫃子。他迅速打開箱子,取出消毒紗布和醫療用品,開始給她進行簡單的包扎。
“別擔心,我會盡力救你的。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代飛輕聲安慰著昏迷的女性員工。
漸漸地,女性員工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目光迷離而無力。代飛知道時間緊迫,他需要盡快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他蹲下身子,輕輕觸碰她的肩膀。女子轉過頭來,美麗的臉龐讓在危險中的代飛也是一愣。
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但在代飛堅定的目光中,她似乎找到了一絲希望。
“跟我走。”代飛輕聲說道,伸出手。女子猶豫了一下,“我叫王婧”然後緊緊握住了代飛的手。他們兩個一起起身,踏上了前往樓下的道路。
在這個霎那間安靜的世界中,代飛和王婧,繼續前行。他們不知道未來會帶給他們什麽。
最終,代飛找到了一扇通向樓外的緊急出口。他小心地推開門,雨已經停了,外面是一片夜幕降臨的城市景象,大街上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的落葉發出微弱的沙沙聲。天空中的銀城和黑夜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夜幕之下,代飛腳步堅定,身後留下了一條略顯頹廢的血跡。他知道,這場惡夢遠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