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仿佛一個泥塑碎裂,一道道細細的裂痕出現在代飛的身體表面。
“嘩啦”手指動了動,表面帶著血跡的皮膚如水銀瀉地般紛紛掉落下來。代飛睜開了眼睛,紅色的光芒在眼睛中一閃而過。
他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整個人的狀態已經被刷到了滿值。代飛伸了個懶腰,“皮膚碎片”紛紛而下。
正當還以為自己是躺在在家裡的席夢思大床上時,代飛余光瞥見躺在身邊的大老張。頓時用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從地上彈射而起,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代飛迅速地撿起了地上的斧子,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看著躺到一邊的頭顱,拿腳踢了踢大老張的遺體,確定死透了之後,這家夥腦子裡的第一想法是“完了,哥們殺人了,以後孩子不能考公務員了。”
沒錯咱主角祖籍山東。
代飛拿著消防斧,摸了摸口袋,手機在打鬥中已經不知道丟哪裡去了。
本來還想拍個大老張的照片,發個朋友圈。這玩意指定得是絕密檔案,手機沒了,代飛留點證據和傻狗朋友們吹牛逼的想法破產了。
這時候代飛才反應過來這個消防斧怎麽這麽輕呢!抬起手一瞅,自己的手臂貌似也變結實了。
把襯衫掀開,我靠,夢寐以求的腹肌!向下一看…娘希匹,別搞啊…怎麽……短……短了!!!
褲子怎麽短了一截!
反手一摸,之前花了大價錢燙的型男側背也變成了扎手的寸頭。
代飛飛奔到衛生間的鏡子前,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還是那麽帥。
作為新世紀的優秀青年,要堅持本真,信守承諾,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自覺履行職責和義務。所以,臭美完,代飛準備去自首了。
代飛向門口走了兩步,想了想又回去拿上了消防斧。
走到大老張遺體的時候,非常順手的從大老張的遺體上摸出了他新車的鑰匙。
自首前,咱也體驗把豪車。
代飛又雙叒叕一次的按了電梯按鈕,現實告訴我們,有些劫難是命中注定的,逃不掉,避不開。
正在代飛想著怎麽和警察叔叔解釋,自己老板變成了怪物,然後追殺自己,結果被自己反殺並且自己不是精神病時。
“叮”
電梯門開了,一隻觸手搖搖晃晃的停在代飛的腦門前。
番外:
……
警察甲:代飛先生,你好!有什麽事我們能幫忙嗎?
代飛:我要說的是,你們千萬別害怕。
警察乙:我們是警察,我們不會怕。你請說。
代飛:我剛才,在公司被老板變成的四瓣嘴紅眼怪物追殺啊。
警察甲:四瓣嘴紅眼怪物是哪一位?
代飛:不是那一位。是四瓣嘴,紅眼睛的怪物。
代飛不耐煩地說:怪物呀。電影有沒有看!就是那種四瓣嘴,紅眼睛的那種,明白嗎?
警察乙:明白了,你繼續說。
代飛:它瘋狂的追殺我,說我很帥,試問誰不知道啊?然後把我按倒,就在公司門口,全部都是血,還有觸須怪。八爪魚觸須那麽長,直接纏過來,我拿起斧子,然後直接手起刀落,然後我就跳到那個樓梯間裡, 我就像人……
警察甲低頭忍不住笑,一抹臉又嚴肅起來,又撐不住要笑,又強忍住。
代飛:你在笑什麽?!
警察甲: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代飛:什麽高興的事情?
警察甲:我老婆生孩子了。
警察乙也忍不住笑,強忍住。
代飛:你又笑什麽?
警察乙貌似誠懇地:我老婆也生孩子了。
代飛:你們的老婆是同一個人?
警察甲不明所以地點頭:對對——
警察乙笑,兩人擋著臉笑。
警察乙:不是,是同一天生孩子。
代飛:我再重申一遍。我沒在開玩笑。
警察甲:對對。
倆人又人止不住吃吃笑。代飛氣桌子拍的碰碰響。
警察乙:我們言歸正傳。那個,你剛才說的這個怪物,凶殘嗎?
代飛:它不是凶不凶殘的問題。它真的是那種,那種很少見的那種……他的眼睛像紅豆,鼻子像頭蒜,牙齒尖尖的,很可怕。遺憾的是那天太黑,沒能看清楚他的——警察又發笑。
代飛: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啦!
警察甲:我老婆生孩子了。
代飛: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沒停過。
警察甲:代先生,我們受過嚴格的訓練,無論多好笑,我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警察乙:不如這樣,代先生,你先回去等消息。我們一有進展,第一時間通知你。
代飛:行,你們趕緊出警,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