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騰騰騰跑回教室,拉著張雲依神神秘秘的樣子,“你會看手相嗎?”
???
張雲依滿臉問號,“你要看手相?我不會啊。”
“哦。”江映月有點失落,她自己看不懂手相,本來想讓張雲依驗證一下宋星河是不是在騙她,結果她也不會。
“哎,我會啊,我會啊。”
後面一個男生聽見了,伸過頭來,臉上寫滿了興奮,眼巴巴地看著她。
江映月瞥他一眼,沒搭理他,沒宋星河長得好看。
“我幫你看啊。”那人並不氣餒,毛遂自薦道。
江映月回過頭去懶得看他。
張雲依看著好笑,真以為江映月高冷的名聲是白來的啊,估計也就對宋星河有好臉色。
那個男生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怏怏地坐回去了。
“宋星河給你看手相了?”張雲依湊過去跟她咬耳朵,呼出的氣息讓江映月感覺癢癢的。
“才沒有。”江映月怎麽可能承認,剛剛宋星河拉著手看了半天手相,現在想想都渾身發熱。
張雲依看了眼她漸漸紅起來的耳垂,伸手戳了戳。
“哎呀,你幹嘛?”江映月趕緊捂住耳朵,回頭怒視她。
“你耳朵紅了喲~”張雲依一臉壞笑。
“……”
“說你手相怎樣?”
“說我很挑剔,我哪裡挑剔……。”江映月說著說著頓住了。
“嘿嘿……”張雲依瞅著她不說話。
“……”江映月這才發現自己被套話了,惱羞成怒轉過身去不理她。
“你有沒有覺得你最近變傻了?”張雲依一臉沉思,小說裡面都說戀愛會降低智商,從江映月這表現來看,應該是沒跑了。
“我沒有!”江映月下意識提高聲音。
“你小點聲。”
江映月趕緊捂住嘴巴,瞪她兩眼,張雲依也學壞了,老套她話。
趁這會兒還沒上課,張雲依拉著她胳膊晃了晃,十分好奇,“你倆什麽進度了?”
“我們是朋友。能有什麽進度。”江映月撐著下巴無奈道。
張雲依就這個性子,對什麽都好奇的要命,你不告訴她她能一直問。
張雲依才沒她那麽單純,言情小說裡可比這刺激多了,什麽都敢寫,“你覺得他拿你當普通朋友?”
江映月本來想說是,但是又想到剛剛他拉著自己的手捏來捏去,還有上回居然偷偷聞跟自己拉過勾的手,就說不出來了。
“我,我不知道。”江映月聲音悶悶的,情緒不高的樣子。
見她這幅滿懷心事的模樣,張雲依心裡有底了,先不說宋星河怎麽想的,至少江映月是有想法的,不然也不會這個樣子。
她有些好奇宋星河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居然能讓江映月動心,要知道想追江映月的人都能從一班排到校門口了。
追她的人中長得帥的,長得高的,成績高好的,有錢的,比比皆是。
相比之下宋星河雖然很不錯,但也沒有多少優勢,然而對這些人江映月從未有過一點好臉色。
張雲依不由感慨,感情這東西是不能用外在來衡量的,只能說宋星河正好能走進她心裡吧。
“要不要我幫你打探下?”張雲依試探道。
江映月有點慌了,抬起頭,急道:“別……你別去。”
張雲依好笑地看著她,理解她的心情,看她副小女人的樣子,明顯就是想知道宋星河到底怎麽想的,
又害怕得知不好的答案,有點患得患失了。 她很是無語,江映月這麽大一個美女,又是個學霸,家庭條件也好,用得著擔心這個嗎,該擔心的明顯是宋星河才對吧。
張雲依早就看出來宋星河對江映月有意思,她上次打探消息的時候,李靜告訴她宋星河從來不跟其他女生接觸。
結果今天卻跟江映月一起在圖書館複習,還邀請她一塊吃飯,這已經夠明顯了。
張雲依歎了口氣,當局者迷啊,她作為好朋友,得適當幫忙一下,萬一錯過可就後悔莫及了。
三班教室裡,宋星河想起剛剛為了摸小手撒得慌,琢磨一下,趕緊拉過吳權,“來,吳權,我給你看看手相。”
“看個毛啊,你還會這個。”吳權翻了個白眼,推了推沉重的黑框眼鏡不屑道。
“趕緊的。”宋星河不跟他多比比,抓過他的手,裝模作樣地隨便看了兩眼,嘖嘖兩聲。
“看出什麽來了?”見他這幅表情,吳權也有點好奇。
“你這個命啊,唉。”宋星河搖頭晃腦,努力回想剛學的話術,“很難!”
吳權滿臉不樂意,“怎麽就難了。”
“你看啊,姻緣線先端往上延伸,說明不易結婚,有獨身傾向。”宋星河頓了頓,貼心地解釋道“說白了就是孤獨終老,找不著對象的意思。”
“滾滾滾,你才孤獨終老,什麽毛病。”吳權大怒,抽回手,罵罵咧咧的。
宋星河嘿嘿直笑,話術雖然是他抄的,但是這事可不是他編的,前世吳權跟他一樣是個單身狗,起碼還得單身10年。
之前他跟江映月說給吳權看過手相,沒毛病,這不就看過了,至於時間先後,只是一點小小的細節,不重要。
低頭瞅瞅自己的手,手指動了動,好像還能感受到江映月小手留下的氣息,她的手小小的,柔弱無骨,捏起來軟軟的,掌心白白嫩嫩,摸起來滑膩膩,不像男生的手那麽粗糙。
下意識兩手抓了抓,體會下那種感覺,發現吳權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看到他的眼神,宋星河頓了一下,停下手裡的動作,掏出課本複習起來,今天已經放松過了,該繼續學習了。
模考出成績比平時測試稍微慢一些, 差不多得兩三天,大概周三成績就會出來了。
宋星河有點期待這次出成績,數學最好要有進步,這樣就有江映月的獎勵,總分要是能過550,還有吳權的早餐,簡直賺麻了。
今天晚自習沒人管,老師們都忙著改卷子去了,倒是政治老師周承平抱著電腦慢條斯理地進來了。
教室裡頓時發出歡呼聲,大家都已經摸透了他的習慣,只要他抱著電腦進來,意味著今天可以放松一下,不是放新聞就是放電影。
慢悠悠地插好電腦,周承平一向很民主,教政治就得要活學活用,:“看電影還是新聞?”
“看電影!”同學們異口同聲道。
點點頭,周承平點開電影,連接到講台旁邊的電視上,調試好之後就出去了,他也得改卷子,沒空在這盯著,偶爾過來轉轉就好了。
前後兩排的同學興奮地關掉了燈,隻留了兩個燈,教室裡頓時黑了下來,只剩下電視畫面在閃動。
宋星河本來打算繼續學習的,見狀也放下了筆。
不知道為什麽,在教室裡跟同學們一起看的電影總是格外深刻,在電影院裡看卻沒有了那種感覺。
周承平放的是《肖申克的救贖》,一部奧斯卡經典影片,高中從來不會放什麽新的電影,只會放這種永不過時的老片。
盡管看了好多遍了,宋星河還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這種經典,他每看一次都會有新的體會。
自由這種東西,擁有的時候毫無所覺,只有失去的時候,那種對自由的渴望才會格外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