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發生了什麽?”金瀌困惑的望著單銘。
“你看到了什麽?”這次的博古通今只能有一個人體悟,所以就連單銘也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看到了,歷史?”金瀌支支吾吾了半天,給出了這麽個回答。
歷史,這個回答太過於模棱兩可,就算是單銘聽得也一頭霧水。
“什麽是歷史?”
“我看到了一段時光的集合。”金瀌猶豫了一下,突然加快了速度直接衝出了文物修複室,朝著自己的小房間奔去。
單銘自然跟在後面,連門都沒來得及關。
黑暗中,金霜和金石新冒出了兩個小腦袋。
“快去,裡面還有殘留的文華,對你啟智很有用的。”金霜拍了拍金石新的腦袋,懵懵懂懂的走進了房間內。
金霜貼心的關上房門,等待著金石新將殘余的文華歸攏吸收。
這麽會功夫,金瀌已經跑回了房間裡,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重新開始剪輯起之前管戶發來的視頻片段。
現在的金瀌很明顯已經陷入了一種渾然忘我的狀態,單銘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只能默默的注視著他的動作。
鼠標在電腦屏幕上飛速滑動著,無數的片段湧進了剪輯軟件之中,金瀌此刻就如同一台超速運轉的計算機,將這些片段都安排到妥善的位置,並且給它們搭配上相應的特效。
單銘盯著這段天花繚亂的操作,甚至都有一點眼花。
很快,整個視頻就已經剪輯完成了。
和上次的忐忑不一樣,這次的金瀌看著信心就特別足,他望著單銘,驕傲的展示著自己的剪輯片段。
伸手打開了播放按鈕,單銘觀看了整條視頻,視頻不長,但是音樂和畫面的配合極為融洽。
即使是單銘都能明顯感覺到,這次的片段比上次剪出來的效果要好上很多。
“我先發給管導演。
”單銘指揮著金瀌將視頻發送到了管戶的郵箱,直接撥通了電話。
“這麽晚了,小單啥事啊?”管戶疲憊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我給你郵箱發了個視頻,就是之前的樣片剪輯,你看看。”
聽到這句話,管戶精神振奮了不少:“怎麽樣?找到新的剪輯師了?”
“你先看看樣片夠不夠資格。”單銘沒有直說,而是催著管戶先看樣片。
“成成成,我先看一下,電話別掛。”管戶將電話撂在桌子上開了免提,然後打開了自己的郵箱選擇了剛剛發過來的文件。
“可以啊,一看就知道是老手了。”管戶看了幾秒鍾,讚不絕口。
隨著時間的推移,管戶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甚至完全閉嘴了。
一旁的金瀌緊張的看著單銘手中的電話,小心翼翼的詢問道:“怎麽樣,是不是還不行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沉默到單銘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想要問問管戶到底是什麽情況,但是電話那頭只能聽到一陣亂七八糟的雜亂聲音。
“管導演,還在嗎?”單銘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嘟嘟嘟嘟嘟......”電話竟然直接被掛斷了。
“這麽差勁嗎?”金瀌看著被掛斷的手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不應該啊?”管戶的舉動讓單銘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又打開了那個樣片看了一眼,感官上是要比第一遍好上不少,可是為什麽管戶會直接掛斷電話連評價都不給呢?
雖然想不懂為什麽,但是單銘先安慰了金瀌:“可能是他有急事?我們再耐心等等看,再說了,其實你自己也能看出來進步了對不對。”
聽著單銘的話,金瀌的情緒安穩了不少。
他沉默的打開了剪輯軟件,尋找著有沒有優化的地方,而單銘則是溜達了出去,想著要不要給管戶再打一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管戶並沒有接。
單銘沒有死心,又撥通了第二個電話。
這次倒是接通了。
“你現在是不是在博物館。”單銘還沒來得及說話,管戶就劈頭蓋臉的直接問道。
“當然啊,我不住博物館我住哪裡啊?”單銘覺得有些好笑,管戶怎麽盡問這種問題。
“那行,你現在走到門口。”
“走到門口,為什麽?”要不是單銘確認自己沒有打錯電話,他甚至都懷疑管戶是不是中邪了。
“快過來。”管戶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著急。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是單銘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到了博物館的門口。
“然後呢?”
望著面前漆黑一片的街道,單銘接著問道。
“然後接我。”
“接你?”單銘滿頭霧水,但話音還未落,街角一輛黑色suv亮著大燈殺了出來,速度之快單銘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利用排水渠過彎根本沒有減速。
很快車在單銘的面前停了下來,管戶推開車門跳了下來,急切的詢問道:“人呢?”
“什麽人?”單銘被管戶這一套操作完全搞懵逼了。
“就是剪視頻的人啊,他是不是在你這?”直到這句話,單銘才明白管戶到底衝著什麽來了。
“你先別著急,說說怎麽回事。”
“這剪得也太好了吧,基本上可以和國內一流的剪輯師相媲美了, 而且這一看剪輯手法就知道是剪了很多片子給喂出來的。”管戶一邊摟著單銘的一邊急切的說道。
“按道理說國內這樣的高手都被工作室籠絡了,即使冒出來那麽一兩個也不會隨便一個人接這麽大的項目,你這是哪裡找到的,是一個人還是團隊。”
看得出來管戶很是興奮,他找了這麽久都沒有頭緒,沒想到竟然讓單銘給碰見了。
“一個人。”單銘解釋道。
“人呢,在不在你這,不在的話我開車了,咱們馬上過去找人去。”
“這麽著急?”
“我的祖宗誒,你都不知道剪輯的事情都快火燒眉毛了,哪能不著急。”管戶急的火急火燎的。
“就在博物館裡,我領你見見去。”單銘拉著管戶,朝著博物館內走去。
“可以啊,快點快點,只要能快點開始剪輯,咱們價格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