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劉曉不明白為什麽單銘會對放映機感興趣,但是有錢人的愛好誰知道呢,說不定單銘就喜歡拿這種老式放映機看電影追求情懷呢?
有錢人的怪癖可多了,之前劉曉就碰到過一個想要購買放映機回去在家裡放片子懷舊的富豪。
在足夠的金錢攻勢下,館長很乾脆的把一台放映機以租借的方式給了出去,答應的金額也以捐贈的方式成為了博物館基建的一部分。
這都不好講,所以劉曉給出了自己能力范圍內的最優解,博物館新進的一批放映機。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當他說出這句話之後,單銘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倒也不用這麽麻煩。”單銘哪能想到自己只是簡單的試探了一下,誰曾想劉曉這麽上路子啊,直接給新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問問看,這些東西你們還有沒有用了。”眼看著暗示沒用了,單銘只能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不然這樣繞下去,鬼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這個?”劉曉不解的望著單銘指著的方向:“這東西沒辦法修複的,撐死就是弄個外殼,我們館長都要放棄了。”
他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如果剛剛他還能用有錢人的癖好來說明自己,但是現在單銘的表現不管他怎麽想都不能理解。
“那批放映機品相真的很不錯,拿回家有放映帶就可以直接使用了。”劉曉還在勸說著。
“太貴重了,完好的放映機價值不菲,我這不是佔你們便宜嗎?”單銘極力否認。
“沒事,這些都是在博物館的開銷之內的,您放心就好了。”劉曉展開拉鋸戰。
“我主要是想見識一下放映機,沒必要一上來就搞那麽好的。”單銘還在掙扎。
“這東西給您拿回去,我怎麽跟館長交代啊,我們可不能糊弄您。”劉曉據理力爭。
這番拉鋸戰最後以單銘的一句話落幕。
“我就是想體驗體驗,
放在家裡也就是個擺設,佔用你們一個放映機的名額,我心裡太過意不去了。”
至此,劉曉終於不再堅持。
“哪裡的話,明明是我們過意不去。”劉曉是真的這麽想的。
“那這個我能帶走了?”單銘心裡狂喜,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您帶走就好,這東西放在這裡也是佔地方,館長早就放棄了,我到時候和他說一聲就行。”劉曉做了一個請便的動作。
“對了,我能不能順便弄一些零件帶走?”單銘指了指周邊的零件。
“可以,但是數量不能太多。”劉曉表情有些不對,但是依然同意了下來。
既然得到了首肯,單銘肯定不客氣,他很快就找到了對應的配件,將其一起打包整理好。
趁著這個功夫,劉曉出去搞了個手推車回來,兩人合力將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手推車上,一起搬了出去。
不得不說劉曉在這種事情上,做的還是非常到位的。
單銘出了門之後叫了個貨車,將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車上,揮手和劉曉道別,而劉曉目視著單銘離開之後,撥通了館長的電話。
“館長,我已經將單老師送走了。”
“送走了就送走了唄,跟我說什麽?”
“那個,單老師拿走了拜奧思科普放映機......”
“拿走就拿走唄,只要不是太貴重的......等等,你說什麽?!”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高昂了起來。
“不是那台原型機,是擺在文物修複室裡面的報廢機。”聽著對方明顯激動的聲音,劉曉趕忙解釋到。
“報廢機,我們時候有報廢機了?”
“您忘啦,當時一共拿回來兩台,有一台品相比較完好,修複之後就展出了,另一台似乎缺少零件,不管大家怎麽折騰都修複不好,就這麽丟在文物修複室裡面了。”
“你要這麽說的話,我好像有點印象,不過他要這麽個報廢機幹嘛?那玩意也就剩下個外殼了吧,也不值幾個錢。”
“可能是喜歡?”劉曉大膽猜測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拿走就拿走了。”聽到原型機還在,館長松了口氣,對於單銘將拜奧思科普放映機拿走的事情也沒那麽難以接受了。
“他還拿走了一些零件,似乎是想自己擺弄玩玩。”
“零件無所謂,反正都是拆下來的,能丟在文物修複室的基本上也都是損壞的,拿走就拿走吧。”
“對了館長,這個單老師究竟是什麽來頭啊?”劉曉小心翼翼的提問道。
“不清楚,但是老朱對他很看重,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共舟大學的新老師?或者是他疼愛的弟子?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老朱的人情這次我可還清了。”館長嘟嘟囔囔的掛斷了電話。
看樣子好像不是什麽大人物?
掛斷了電話,劉曉看上去有些悵然若失。
不過萬幸也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他後知後覺的拍了拍胸口,要是自己送出那全新的放映機,這會兒估計就得叫苦不迭了。
單銘坐著貨車回到博物館,這才剛回來,金瀌就已經提前收到了通知拉著小推車過來幫忙。
兩個人一趟頭把所有的零件搬回了博物館。
“這都是什麽東西啊,這麽死重?”金瀌看著推車上雜七雜八的零件還有一個古怪的外殼, 百思不得其解。
“這你就不懂了,這些都是放映機的零件。”單銘洋洋得意的說道。
“放映機?咱們一個民俗博物館怎麽還收這種東西?”金瀌瞪大了雙眼,說實話要不是單銘介紹,他根本看不出那堆垃圾居然是放映機。
“這你就別管了,先把東西搬回去,我研究研究。”
看到這邊的情況,何立也過來幫忙,三個人很快就把這堆東西給弄進了文物修複室裡。
看著面前那堆雜七雜八的零件,單銘深吸了一口氣,懷著激動的心情打開了天下文藏圖。
現在只有天下文藏圖能夠顯示出這個放映機的樣子,他就有足夠的把握能夠修複。
將天下文藏圖緩緩靠近了那堆零件,單銘都快把它蓋上了,但是天下文藏圖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難道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