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二十多年前就能席卷霓虹多個行業的背後勢力究竟有多強大,一個不小心,怕是要跌入深淵。
為了不至於死得不明不白,我想找人人記錄我的故事,而禦津潤無疑是這根救命稻草。
是的,這個時候我想起了見到禦津潤時,他來的那個路口停留的是一輛警車,那個因在媒體鏡頭前大出風頭被SAT開除的那個女人的車,也是在禦津潤進入巷子時緩緩而過的灰色。
既然禦津潤混進互助論壇的目的不是尋找“好地方”去自殺,調查死者的可能性就大了不少。結合與警視廳的人私下密會,同時具備不俗的邏輯思維能力,我認為他是個可托付的人。
我攔住了配合完調查準備離開的禦津潤,約他到附近的咖啡廳旁攤牌,順便讓之前打電話叫來的記者回去。
在我的描述中,更改一下被委托和調查成果的先後順序,減少委托費的金額,保留必不可少的線索以及內容,再盡量將自己塑造地正面一些。
他大概是信了吧。
……
我按打聽到的消息,去到江口組在歌舞伎町的居酒屋。
非傳統的居酒屋,裝修偏現代化的吧台,吧台後面坐著的調酒師正是如今的江口組組長。調酒的手法挺不錯,雖然我不懂雞尾酒,江口組組長大概以為我是普通的客人吧。
……
下一站是東京灣的一處碼頭,我從碼貨清點的工人那裡得知,江口組隔一段時間就會把這裡圍住。
在碼頭神神秘秘地能做什麽?無非是逃過海關的違禁品運輸,可能是毒物也可能是人。
……
還有一處是新宿的大田製藥會社,南木賢治父母曾經工作的地方,也是和江口組有牽連的地方。
我到達時,門口被幾輛警車圍住。
打電話給警視廳的朋友,原來大田製藥會社的財務主管,在他住的公寓被槍殺。而彈道痕跡與警視廳在前一天製止幫派爭鬥中繳獲的手槍吻合,東京都警視廳正為了這個案子頭疼。
我也很頭疼,調查大田製藥會社時,會社的高層就出了事。
我只能希望是巧合。
……
在大田製藥會社我花費了好幾天,才大致弄清楚情況。
某個路過的年輕偵探推理出作案手法,凶手是兩把槍變成一把槍,讓警視廳被常規辦案思路誤導。
凶手是會社新來的秘書,與三十多歲單身的死者是情侶關系。
這麽描述不夠準確,大田製藥會社有兩個秘書,一個是由會長指派的高層,一個是通過招聘進來的白領,是後者殺死的財務主管。
也不對,應該說是前者殺死的,只是前者現在是後者。如果不是親眼目睹她在兩個身份間的轉換,我也很難相信會有如此大膽的操作。
圍著大田製藥會社展開調查,會社高層都不在,只有那個女人,說什麽就是什麽。警視廳行動匆忙,搜查文件也還未到位,自然沒有收獲。
警車離開後,那個女人駕車離開大田製藥會社,我也開車跟上,來到“會長秘書”的家。我親眼看到她將一個盒子抱在車上,然後路過扔入海中。
我遠遠跟著,用相機保留了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