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芸悶悶不樂地坐在裡面。
“哼!這個丫頭古靈精怪,存心消遣我,有什麽稀罕的!”
不久,白芨和軒轅玉簪二人便拿著食物進來了。
“前輩,您還在生氣啊?”
“沒規矩的丫頭,前輩長前輩短的,連師姑也不會叫,你爹沒教過你麽?”
“那如此說來,你相信我們不是奸細了?”
“我可沒這麽說!”
“你不相信我們也沒關系,反正你早晚都會明白的,行了,這些給你吃吧。”
之後的幾日,端木芸終於打開了心扉,開始和他們一起同吃。
軒轅玉簪道:“怎麽樣啊?好不好吃?”
“還過得去啦!”
“好吃就好吃嘛,你幹嘛口是心非啊?以後我天天做給你吃,好不好?”
“哼!你這個死丫頭,一肚子的詭計,突然對我獻殷勤,是不是又打什麽鬼主意了?”
“誒,你還真是多疑啊,我只是不想整天跟你大眼瞪小眼,所以才做東西給你吃,誰又想打你的主意!”
“我端木芸向來不受人恩惠,這幾天吃了你的東西,我不會白吃的,你想要什麽好處,說來聽聽。”
“誒,難不成你還有什麽寶貝?可是就算有,在這個鬼地方又有屁用啊!”
“你!”
“玉簪,不要這樣。”
軒轅玉簪想了一會兒,然後說:“如果你要是覺得內疚的話,不然你就告訴我們怎麽出去好了。”
“別做夢了,就算是我不殺你們,也不會傻到放你們出去,再帶人來害我,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誒,你怎麽就是說不通啊。”
“不然這樣好了,你教白芨武功,他無緣無故地被你打成內傷,你應該向他賠罪不是嗎?”
“玉簪,你別胡說了!”
“我可沒有胡說,是她自己說的,不想欠別人的人情,是不是啊?師姑?除非你又想食言而肥了!”
“哼!你這個鬼丫頭,一心想幫著情郎來學我的武功,還說沒有詭計?也罷,我就教他兩招,以後我們互不相欠。”
“前輩,玉簪胡鬧您別理她,我並非靠山門人,而且跟前輩非親非故,白芨絕對不敢癡心妄想,請前輩不必當真。”
“你說什麽?能學到我武功的一招半式,是武林中人夢寐以求之事,你竟然不想學?”
“是啊,白芨哥,我公孫師伯的武功你都肯學,為什麽我師姑的你卻不願意學啊?”
“哎呀,玉簪,你自己也清楚,當時我是受公孫前輩重托,不能一概而論,我們現在這樣做,豈不是強迫前輩教我武功嗎?如此趁人之危,我做不到。”
“前輩,你的好意白芨心領了。”說著白芨便離開了。
軒轅玉簪追身道:“誒,你等等我。”
待他們走後,端木芸暗道:“哼!臭小子,竟然瞧不起我的武功,你越是不想學,我越是要教你,我還不信這個邪了!”
一日,白芨背著端木芸出了洞穴,當他們到達碧波潭後,端木芸說:“好,你放我下來吧。”
“好久沒有出來曬太陽了。”
“是啊,前輩,您老在山洞之中,難免心悶,是應該出來透透氣才對。”
“這還用你告訴我,你們可知道,我叫端木芸?水裡的功夫是當世第一,要不是腿腳不便,當年我赤手空拳,跳到水裡,三天不上岸也是稀松平常。”
軒轅玉簪說:“真的假的啊?哪兒有這樣的事兒啊?你該還不會是吹牛吧,
師姑?” “你不信?”
“小子,背著我跳到水裡,我讓你見識見識,別讓著丫頭說三道四!”
“啊?”
“幹嘛?猶豫什麽?死不了人的!”
隨後白芨便背著端木芸潛入到了碧波潭中。
待他們潛入水底之後,不久白芨便感到不適,就在這時,端木忽然舉起了他的雙手,在水中揮了起來。
“集中注意力,調整好氣息。”端木芸說道。
這讓白芨有一些吃驚,他從未見過有人在水中還能說話自如。
“看來端木前輩岸上所說並非虛言。”他默默想著。
讓他沒有料到的時候,沒想到在端木芸的指點之下,他漸漸沒有了那種胸悶氣短的感覺,在水下竟然也同在陸地之上一樣隨心所欲。
次月,點蒼劍派之中,校場之上擠滿了烏泱泱的人群。
“我們都是仰慕馬盟主之威名,以及向往點蒼劍派的絕妙武功,特前來投靠,還望掌門收留。”
馬櫻丹站在眾人的身前說:“各位都是五湖四海的英雄好漢,既然有心拜入我點蒼劍派,馬某豈能有拒絕之理?從今而後,希望各位潛心學習,恪守門規,勿負我點蒼劍派之盛名!”
眾人抱團道:“弟子遵命。”
“都起來吧,帶他們下去休息。”
就在眾人離開之時,虞妃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急忙上前說:“這位大俠請留步!”
那人回首道:“虞夫人?您怎麽……”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來。”
“藍特,你怎麽會到這兒來呢?”
“哦, 夫人,那您怎麽又會在此?而且,您的身份……”
“身份是假的,點蒼劍派的掌門人馬櫻丹是我的養子,我來到這兒,是等待時機報仇。”
“報仇?”
“當年我丈夫和兒子,都死在戰場之上,他們全部被……”
藍特打斷了她說:“不,您的兒子沒有死。”
虞妃茫然到:“你說什麽?”
“夫人,當年在戰場之上,我親眼看見少爺被一個漢人將軍救走了。”
“你確定沒有看錯?”
“千真萬確,當時我負傷躺在一旁,有一個將軍抱走了他,當時他的身上還裹著一塊黃色的布巾,頭上戴著一頂帽子,頸間還掛著一塊龍虎行的玉佩,對不對?”
“對,對,一點都沒錯!那是我當年用哈兒巴的戰袍剪下來給他包上的,我兒子沒死,他真的沒有死啊?”
“應該是沒錯的,夫人。”
就在這時,馬櫻丹出現了:“娘,你們在幹嘛啊?”
虞妃快步走到馬櫻丹的身邊說:“櫻丹,他沒有死,他真的沒有死。”
“娘,您說的那個他是誰啊?”
“我兒子,我的親生兒子,他真的沒有死,剛才藍特說當年親眼在戰場上,看到了一個將軍救了我的兒子,他真的沒有死。”
馬櫻丹說:“是嗎?那……那真是太好了,娘。”
“既然他沒有死,我就要馬上找到他,讓他認祖歸宗。”
“娘,這事兒就交給孩兒來辦吧,我一定盡快找到他,您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