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竹,只要我把這些寶物呈給朝廷,還怕鬥不垮文公公嗎?事到如今,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意了吧?”
“櫻丹,只要你為白氏一家洗刷冤屈,為我找到殺父仇人,我會一輩子感激你的。”
“我不用你感激我一輩子,我只要你相信我。方竹,我一定會做給你看的,證明我沒有欺騙你。”
林方竹默然點了點頭。
不久,白芨再次來到點蒼劍派的後山之上,當他查看那處指定的樹洞之後,他詫異道:“奇怪,這麽多天了,怎麽沒有方竹和丁香的消息呢?”
“等不到小師妹的情書,心急了吧?”軒轅玉簪突然在他的身後冷漠地說著。
“玉簪,你怎麽來了?”白芨回身道。
“我是來看你和舊情人相會的情形啊,那一定是纏綿悱惻,十分感人。”
“我與方竹之間的事情早就過去了,她現在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樣,我跟她只有手足之情。”
“哦?是嗎?”
“不管是不是,好像也跟你無關,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地籌備你和公孫磊的婚事。”
“你怎麽這麽無情?竟然能夠無動於衷的說出這些話?既然你對林方竹余情已了,為什麽不肯接受我?”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呢?再過不久,你就要成為公孫兄的新娘了,你既然已經選擇了他,就不應該再三心二意!”
軒轅玉簪上前拉住白芨的手說:“可是你明知道我答應嫁給他,都是因為你,難道你忘了你對我的承諾嗎?難道你忘了在紅石巔外的石洞裡,你對我的海誓山盟嗎?”
“我早就忘了!”
話音未落,軒轅玉簪一巴掌打在了白芨的臉上,隨後她又趴在他的懷裡,大哭了起來,而白芨也是眼含熱淚。
然而,讓他們沒有料到的是,公孫磊在遠端的一塊巨石上,看到了他們相擁而抱的情形。
“白芨!虧我拿你當好兄弟,你竟然欺辱我的未婚妻,今天我必須要教訓你!”
話音未落,公孫磊便揮掌打在了白芨的胸膛之上,白芨因為沒有抵抗,所以被他打倒在了地上。
軒轅玉簪扶著倒地的白芨,大喊道:“白芨,你沒事吧?白芨。”
見白芨並沒有作出反抗的姿態,公孫磊便也停下了攻勢。
忽然,不遠處傳來了公孫青藤的聲音:“磊兒,你在哪裡啊?磊兒。”
“爹,我在這裡。”
“磊兒,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白芨緩緩起身道:“公孫前輩,一切都是我不好,請您不要責怪公孫大哥。”
說罷白芨便轉身離去。
待他們回到斷劍山莊之後,公孫磊一人獨坐於庭院之上。
雪姬緩緩走到他的身後說:“公孫公子,我本應該向你道喜才對,可是有句話我今天非說不可,我明白你很愛玉簪姑娘,但是她呢?她是不是真心愛著你呢?”
“旁眼人都很清楚,玉簪滾愛你的白芨,並不是你,你這樣硬要和她成親的話,將來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公孫磊回身道:“你在胡說些什麽?”
“我沒有胡說,只是不想看到你難過而已。”
“你懂什麽?我和玉簪從小青梅竹馬,我們倆是真心相愛的。你為什麽要這樣詛咒我們?是不是因為嫉妒,所以你才這樣說話?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公孫磊話音剛落,雪姬的眼淚就已經滑落到了嘴角,面對公孫磊的無情詆毀,她沒有再說一句,便揮淚離去了。
山莊之外,春來拉住了雪姬說:“雪姬,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我再也不想待在這裡了,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啊?”
見雪姬低頭沉默不語,春來說:“是不是公孫磊又欺負你了?我現在就去找他算帳!”
雪姬拉住了他,然後說:“不要!你不要去。”
“難道你就這樣任由他欺負你嗎?”
“這也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怪不得任何人。”
言語之間,二人忽然發現公孫磊就站在他們的身後。
春來怒氣衝衝地上前說:“你啊你!把人利用完了,就馬上一腳踹開,虧你還是什麽靠山門的少門主,你這種過河拆橋的行為和江湖之上的那些卑鄙小人又有何不同?”
“我……”
“我什麽我,你有什麽話要說,說啊!怎麽?你啞巴了嗎?連一句對不起都不會說嘛?”
“春來,你不要這樣。”雪姬勸阻道。
“雪姬,你怎麽還不明白,像他這種忘恩負義之人,你對他再好也沒有用。”
“我在這個地方, 是徹底地待不下去了,我就不信,沒有你們,我們就活不下去了,雪姬,我們走!”
見雪姬站在原地動也不動,春來繼續說:“你有點骨氣好不好?雪姬!人家都那樣趕你了,你還不走?難道要讓人拿掃把出來掃嗎?”
直到此時,公孫磊仍然沒有說出半句抱歉,雪姬望了他一眼後,便轉身離去了。
“公孫磊,別再讓我遇見你!我春來在此發誓,下一次再見到你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言罷春來也離去了。
當公孫磊回頭準備回山莊的時候,軒轅玉簪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玉簪,我……我對不起他們,是我太衝動了,但是我之所以這樣做,只是因為我太愛你了。”
“大哥,我想了很多,我覺得我們……”
“玉簪,你什麽都不要說了,我有信心,等我們成婚以後,一定會幸福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委屈。玉簪,答應我,我們一起為了未來而努力好嗎?”
軒轅玉簪默然地點了點頭。
花滿樓中,東樓正在和一群舞女飲酒作樂。
虞妃母子二人忽然推門進去了。
“馬櫻丹,虞妃?怎麽是你們?”
“東樓大人,你可真是會享清福啊!躲到這麽一個銷魂窩裡來,費了我好大了力氣,才讓我找到了你!”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我可是朝廷命官,你們不能胡來!”
“是嗎?”
就在東樓欲要逃跑之時,三尺白綾自虞妃的袖中飛出,倏忽之間便纏住了東樓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