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竹,我知道你心裡一定受到了很大的衝擊,現在要你相信我,大概是不可能了,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證明自己的清白。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抓到文公公,為師父報仇!”
夜晚,公孫磊敲響了軒轅玉簪的房門。
“大哥,你怎麽來了?進來坐吧。”
“玉簪,你告訴我,你是真心實意要嫁給我嗎?我現在真的像做夢似的。”
軒轅玉簪沉默著將茶杯遞到了他的面前,就在這時,公孫磊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說:“玉簪,我不會辜負你的,一定會給你最大的幸福。”
就在軒轅玉簪驚慌之際,忽然發現白芨此時也站在她的房門之外。
公孫磊起身道:“白芨兄,進來吧。”
白芨緩步踏入了房內,他說:“公孫兄,我……我只是碰巧經過此處。”
“玉簪,給白芨倒杯茶。”
“不!以後我只會為你倒茶,因為只有你對我好,我今生今世只會愛你一個,也隻認定你一個。“
“看到你們這麽恩愛,我真替你們高興。”
“白芨,我知道你喜歡玉簪,但是現在她已經選擇了我,我希望這不會影響到你我之間兄弟的情誼。”
“當然不會,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兄弟。我相信玉簪的選擇是正確的,只有你才是她可以終身依靠的男人。”
另一邊,雪姬正在房內借酒澆愁。
“雪姬,你不要喝了好不好?”
“你不要阻止我,春來,我現在很開心,很快樂。”
春來搶過了她手中的酒杯說:“雪姬,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不!我要喝,我要喝到醉茫茫的,最好讓我醉到一覺不醒,然後我可以把那些傷心的事全忘掉!”
說著雪姬打爛了桌上的酒壺。
春來見狀只是默默地收拾了地面。
雪姬說:“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對我這麽好?”
“因為……因為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我當然要對你好了。”
雪姬含淚道:“你不嫌棄我髒,不嫌棄我身份低下麽?”
“雪姬,只要你不嫌棄我,我就會服侍你一輩子的。”
“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是另外一個人,你最好死心吧,就算你如何對我,我也不會忘得了他的!”
“雪姬,我是心甘情願的,就像你愛著公孫公子一樣。”
“不!我不要你的這種愛,這種愛只會讓我痛苦,我承受不起。”
“雪姬,你振作一點好不好。你睜開眼睛看看,你為那個男人掏心掏肺,為了他連性命都可以丟棄,可是他呢?他馬上就要娶別的女人為妻了,你又……你又何苦為了他作賤自己呢?”
雪姬大聲哭泣道:“不要!我不要這樣,我要喝醉,我要醉……”
點蒼劍派之中,馬櫻丹著急地帶著林方竹去見了一人。
待林方竹到達大堂以後,他望著那人疑惑道:“你……你不是藥鋪的老板嗎?”
“方竹,我今日帶他前來,主要是讓他跟你說實話。”
“是啊,林姑娘,那天在藥鋪說藥裡放毒的事,是我騙你的。”
“什麽?”
“這個小的也沒有辦法,是文公公逼我這麽說的,如果我不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他就要殺了我的全家。”
“文公公……真的是他……”
馬櫻丹怫然地說道:“這個文公公心腸太歹毒了,他分明就是想讓我們起內訌嘛!”
“這個人簡直是太可惡了,我非得去殺了他不可!”
“方竹,等等,那文公公心機極深,我們千萬不可打草驚蛇啊!你交給我,我早有計劃,待時機成熟以後,我自會替師父報仇的。”
“櫻丹,我……”
“方竹,你什麽都不要說了,解釋清楚就沒事了,以後我們夫妻之間要開誠布公,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互相隱瞞好不好?”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櫻丹。”
“只要你能夠理解我,就是對我最大的安慰了。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回房休息吧。”
待林方竹走後,馬櫻丹支走了大堂內的弟子,他拍著藥鋪老板的肩膀說:“你今天辦得還不錯,你的兒子我會讓人給你送回家裡去的。”
“多謝……多謝馬掌門。”
“你給我記住,以後千萬不要隨便亂說話,否則你們家的那根獨苗,能不能順利地長大成人,就很難說了。”
“是,小的知道了。”
“好了,去吧。”
文府之中,文公公大發脾氣。
“全是一些沒用的東西,只知道吃,出去了那麽久,死得死,傷得傷,竟然連一個女人都找不到!滾!全都給我滾啊!”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了馬櫻丹的聲音:“公公,又發什麽了什麽事兒啊?惹得您老人家發這麽大的脾氣?”
“還能有什麽事兒啊!對了,我讓你們去找的人,現在找的怎麽樣了?”
“哦,公公您先別急,此事已經有一些眉目了。”
“真的麽?那她現在在哪兒?”
“她現在應該跟靠山門的人在一起。”
“又是靠山門的人!那你還不趕快將雪姬給我帶回來!”
“是,公公,至於藏匿的地點,現在還不是特別清楚。”
“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來,你這個武林盟主是怎麽當的?”
“不過,公公,這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您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抬上來吧!”
隨後文公公打開了那個箱子,他對著馬櫻丹說:“這些寶物,總該夠了吧?”
馬櫻丹笑了笑,然後說:“公公,您太客氣了。”
“只要你們能找到雪姬,再多咱家也肯給,這箱珠寶就是你的了,我希望能夠盡快得到你的好消息。”
“是,公公。”
不久,馬櫻丹便帶著那箱珠寶回到了點蒼劍派。
“方竹,這些珠寶都是文公公私吞皇上的貢品。”
“這是什麽啊?”林方竹看著一個紅色的玉石問道。
“這叫血瑪瑙,現在已經非常稀少了。據我說知,這些都是番邦進貢給皇上的寶物。”
“如此說來,這文公公已經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