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雲道‘唉,我大梁舞文弄墨之人確實稀少,或許此子有一戰之力’
‘確實如此,詩文鬥萬不可失了我大梁顏面,不知此人是否有意參加詩文鬥’高太師說道。
‘年輕一代的讀書人也就盧家和高老獨子還有些才學,高老你家那位這次是否準備了一些佳作?’杜如暉問道。
‘唉,我家犬子,雖有些學識,但是他志不在此,整天想著煉器,最近我限制他出府,逼他為詩文鬥做準備’高太師道。
李青雲道‘我家小女,整天舞刀弄槍,胸無點墨,完全不是讀書的材料,真的是愁死老夫了,不像你家那位你還能出手打罵,我只能把我家這個明珠捧在手心’
‘不如我派人去尋莊公子前來一敘,如果他本意就參加詩文鬥最好,如若不然我們三個老家夥需要好好勸導一二’杜如暉思索道。
‘如此甚好’高太師道。
莊元朗還在酒醉的狀態,被春荷喚醒,說道‘莊郎,三老有請’
莊元朗第一反應就是不認識什麽三老,有事明天再說。
‘莊郎,三老可是大梁文學巨擘,政壇重臣,不可輕易得罪’春荷勸解道。
‘好吧,既然荷兒發話了,那我就去一趟’莊元朗無奈說道。
莊元朗略微清醒後,便起身隨著來人,前往奉仙樓。
文心雅室內三老端坐在太師椅上,每個人手中還在不停的傳閱紙張,桌上的玉酒杯裡印出一輪皓月。
莊元朗被請進來,三人放下手中詩詞,莊元朗行禮‘小子莊元朗拜見三位上官’
李太保拿起兩張紙,上面分別是莊元朗所作之詩,問道
‘莊小友,這兩首詩是否是你一人所作’
莊元朗凝神看去果然是自己所抄的兩首詩,回答道
‘確實是小子所寫,不知三位上官喚我前來所為何事?’
看到莊元朗承認,三人不約而同的發出爽朗的笑聲,隨後高太師說道
‘我們三個老家夥閑來無事,便想見見能寫出這兩首詩的才子,老夫高寅’
‘莊小友,老夫李青雲,你有如此才學,為何在我大梁不顯山不露水,反而將此詩贈予一女子,才得以流傳’李青雲問道。
‘莊小友,老夫杜如晦,你可有還有其他佳作?’杜如晦問道。
莊元朗看著三個老頭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裡頓時明白他們的小心思,這三人應該就是太學司的三巨頭身居太師太保太傅高位,這高寅應該就是高太師,這李青雲所聞無非是想打探自己是否是大梁人士,我也就這段時間才穿越到這邊也算是大梁人士,這杜如晦是想要試探自己是否有真材實料。
‘李前輩,小子乃是大梁人士,讀過幾年書,贈予花魁的詩也是有感而寫,難登大雅之堂,杜前輩,小子並無其他佳作,作詩乃是天時地利人和之際才能吟誦’
三個老頭分別對視一眼,點頭微笑,此子是個聰明人。
‘莊小友,能否以我這杯中酒吟詩一首’高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問道。
莊元朗心裡納悶,這三個老頭不會就是讓我來吟詩的吧,這現場裝必機會這麽容易的嗎?
‘那容小子思索片刻’隨後莊元朗裝模作樣的走來走去假裝思索後,開口就把李白的將敬酒背誦出來,
‘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
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
開口前兩句就把三人驚呆當場,隨後三人臉上充滿興奮之情,忍不住拍手就好,
隨著莊元朗吟誦道一半,三人看他不再開口,杜如晦著急問道
‘莊小友,還有嗎,這是不是才一半’
李青雲打斷他的話‘閉嘴老匹夫,莊小友需要靜思片刻’
最後莊元朗又開始裝模作樣直接走出房間雙手撐在欄杆上,抬頭看向夜空,三個老頭不顧失態,急忙起身隨他而出。
莊元朗眼見時機成熟便又開口
‘
鍾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
三人站在莊元朗身後大氣不敢喘一聲,直到莊元朗吟誦完完整的詩,這才拍手稱奇
高寅喃喃自語‘好一首勸酒歌,氣勢豪邁,感情奔放,語言流暢。老夫能鑒賞真是人生幸事’
杜如晦上前拉起莊元朗的手說道‘莊小友啊,果真是奇才,這首可曾提名,不如你我一同商議如何’
李青雲道‘老匹夫,我勸你少管閑事,莊小友,不如就叫勸酒如何’
‘我看不妥,不如叫君不見’杜如晦說道。
莊元朗看到這兩人爭得面紅耳赤,不得不開口道‘兩位前輩,這首詩我看叫將敬酒如何?’
二人聽聞嘖嘖稱奇‘好,這個好’。
高寅回過神開口‘你二人注意自己儀態,莊小友,隨我進屋,我們有要事相商’
‘好’莊元朗知道,重頭戲來了。
四人端坐後,高寅開口道‘不知莊小友可否有意參加詩文鬥’
莊元朗轉念一想,原來如此,這三個老頭怕是想要我去參加這詩文鬥贏得這文曲星名頭,不然這名頭要是被大奉或者樓蘭之人奪去,這樣會讓大梁很沒面子,我本就要參加,既然這三人有所求,那我必然不能輕易答應,得加錢。
‘三位前輩,我本就是自由灑脫,對於這種追名逐利之事是毫無興趣,而且我還要去狩獵一些妖獸換錢去買一些修煉材料,真的是沒有時間’莊元朗面露為難之色道。
杜如晦著急開口道‘莊小友,需要何種材料’
李青雲開口‘莊小友,能為大梁出力,是多少修士夢寐以求的機會啊,你可要三思啊’
莊元朗知道三人應該會很執著, 那就只能獅子大開口說道
‘可是這黑玄精曜石太過珍貴,我只能起早貪黑的去掙錢,我現在築基大圓滿還沒有自己的本命法寶,我這樣的寒門修士靠吟詩誦詞會餓死的’。莊元朗一臉窘迫道。
高寅開口道‘只要你能拿下這頭名,我便啟稟陛下為你開寶庫,尋來這黑玄精曜石’
莊元朗頓時面露一絲喜色,一閃而逝,計劃得逞。
隨後扭扭捏捏的不給答覆,杜如晦著急道‘莊小友,開寶庫為你尋來黑玄精曜石,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小子,實在是生活窘迫,為了博花魁開心,已經身無分文,還倒欠不少銀錢’莊元朗無奈道,
你們這三個老家夥居然畫大餅,可惜我不是一般人,不拿出一點好處,這事我很難辦。
李青雲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開口道‘莊小友,還請放心,我們三人,定然不會食言’
高寅隨即直接取出一個儲物袋,李青雲和杜如晦看了一眼也拿出儲物袋丟給他。
高寅說道‘莊小友,這些算是定金,只要能幫我大梁奪下這文曲星,你的黑玄精曜石必當奉上’
莊元朗舔了舔嘴唇快速收起三個儲物袋,行禮
‘小子,必當竭盡全力為大梁奪下這武曲星’
三老頭這才爽朗的大笑起來。
深夜莊元朗離開奉仙樓,回到春荷的床榻上,心滿意足的摟著春荷,和春荷說了剛剛是如何對著三個老家夥敲竹杠的故事,惹的春荷笑聲陣陣。
事後,二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