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鼓聲響起來了,那鼓聲是那樣的雄壯、悠揚。
莊元朗從鼓聲和喧鬧聲中醒來,身邊的春荷早已消失不見。
獨自一人走到船頭,岸邊人山人海,將整個秦淮池圍的水泄不通,奉仙樓上兩個赤裸大漢正在賣力的擂鼓。
這時一個侍女前來說道‘莊公子,林公子和左公子早已前去觀禮了,他們留言道多謝莊兄款待,有緣再見’
莊元朗微微點頭,心裡好似早已知道這個結果。
此時奉仙樓上,梁帝蕭衍攜帶百官緩緩而至,儀容威嚴,七彩霞光從身上四散開來,讓整個奉仙樓更加神聖,不知哪來的一群靈鶴圍繞著歡快舞動,這番景象讓下面的修士們以為這位梁帝今日就要登仙而去。
梁帝端坐在王座之上,兩旁站著幾位王爺,三獅站立下方,兩邊分別落座的大奉的二皇子林元霸和公子林夢星,白非黑站在身後。樓蘭國的曼達婆婆面容沉穩端坐,身後娜仁托雅,巴音巴圖,烏恩恭敬站立,狐媚的聶隱娘側臥,身後兩位男寵分別是牧狼人努爾白狼,玉簫劍癡司空劍心以及春荷和秋月兩位花魁,龍吟劍仙唐笑文此刻也是端坐在場,身後趙無極和其他劍修面色傲慢的看向對面,血刀寨一行人,血刀寨胡一刀咧嘴笑眯眯的看著唐笑文,身後胡天明和同門則是面色如水的看著太白仙宗一行人,末尾琉璃海的飛燕盟主朱海濤饒有興致的看著在場眾人,身後的一群散修散發出的血煞氣息衝刺那一塊區域。
蕭衍看了一眼身邊的太監,一臉慈眉善目的老太監便知曉其意,緩緩走到樓邊說道‘陛下有旨,奉仙盛典現在開始,群雄涿鹿’
老太監話閉,口中念念有詞,手中結印,雙袖一舞,整個秦淮池氣象驟變,如同地龍翻身。在場的修士紛紛懸浮起來,看著腳下山川移位,奉仙樓前一座巨大的圓形擂台出現在秦淮池中心,池邊拔地而起的巨石把整個秦淮池圍成一座龐大的圓形鬥獸場一般,巨石上出現一排排石凳,漂浮的眾多修士紛紛落在,莊元朗此刻也被這番大神通從船上拎進了圓形武鬥場。
‘這就是大乘期的移山填海的大神通嗎’
‘真是太厲害了’
‘我什麽時候能修煉到這個樣的境界’
‘這老者究竟是誰,我大梁難道又出了一位大乘期的大修士嗎’
老太監魏懷玉看到仙武擂台已成,又開口道‘仙武擂台已成,還請元嬰以下的修士登台比武,最後隻留十六位,方可進入下一場’
林元霸立刻示意身後的非花,非花隨後帶著幾個同門一同落在擂台之上,曼達婆婆也示意娜仁托雅,巴音巴圖前去,聶隱娘毫無興趣,沒有安排自己的徒弟參加這比武,太白仙宗的趙無極也帶上幾位同門登台,胡天明不甘示弱的帶著幾位同門比趙無極還要快的登上擂台,飛燕盟這邊完全就是一副看戲的樣子,絲毫不願意上台,爭這個虛名。
觀台上的左乾坤早已經第一個站立在仙武台上,單手緊握乾坤一氣槍,睥睨天下的豪情。
片刻之後,龐大的擂台上缺人數不多,魏懷玉微微皺眉。
莊元朗看著這樣尷尬的場面,這麽大一個盛典居然沒有多少人參加,看來梁帝拿出的靈器誘惑力還是不夠大啊。
曼達婆婆譏諷說道
‘大梁難道沒有人了嗎?居然就只要這些小輩’
蕭武戰微微皺眉,拿出玉牌傳遞‘在京的結丹繡衣人,分出一半參加仙武擂台’
聶隱娘嬌笑道‘婆婆,
這話說的,好戲這不是剛剛開始嗎。’ 唐笑文和胡一刀絲毫不關心多少人參加冷眼旁觀一切。
朱海濤則是繼續看好戲。
林元霸說道‘唉,堂堂大梁,修士卻是如此不堪,要是在我大奉這個擂台早已被佔滿’
一旁的林星夢拉了拉哥哥的衣袖,讓他不要再多言。
觀台上的一位黑袍看著這一切說道‘這畜牧之地的螻蟻,居然如此無用,這番天地就養出這一群豬狗’
魏懷玉回到蕭衍身邊低手說了幾句,蕭衍也皺起眉頭,緩緩起身來到樓邊。
隨後取出一顆果實拿在手上。
樓上各方勢力看到梁帝手上的果子,頓時眼前一亮。
聶隱娘說道‘陛下真是好手段,凝嬰果居然都拿出來’。
梁帝說道‘這次的頭名除了這一件靈器,還有就是這一件異寶凝嬰果,這應該是這世間最後一顆,我輩修士還不快爭上一爭’。
蕭衍話閉, 眾多修士紛紛貪婪的看著這件異寶,凝嬰果顧名思義,可幫助修士順利結嬰,
飛燕盟一群散修此刻眼中的貪婪盡顯,幾個結丹修士跟朱盟主說了一聲,便直奔擂台。
眾多結丹修士也紛紛從觀台跳入擂台,黑壓壓的一群人如同下餃子一般。
黑袍眼前一亮
‘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
抬手在眼前一指,整個會場時間被停止,在場的一切被凍結,那些大修士也是一動不動,只有一人除外,莊元朗此刻身體一動不動,但是夢念卻能洞察這一切。
黑袍一步一步踏在虛空走向樓邊梁帝蕭衍,隨手拿過凝嬰果仔細端詳,隨後手指輕輕一點,微微一笑‘正德啊正德,你真該死啊,沒想到你居然把這棵仙樹藏到此處,你最終還是露算了這一顆果子吧,這群豬狗你要護之何用,害的老夫也困在此地。’
莊元朗心中大驚,這人是誰?居然能讓這些大乘期修士沒有絲毫還手之力,正德又是誰?豬狗難道就隻我們?
黑袍心念一動,轉頭看向觀台,莊元朗大驚失色,難道被發現了?
‘念?這方世界怎麽會有人會使用念頭’黑袍快速的查探完找方天地,沒有絲毫發現,將凝嬰果放回蕭衍手中,一步踏出直奔東方而去,片刻後這方天地恢復,眾人還和之前一樣,絲毫沒有發現剛剛發生了什麽。
蕭衍則是微微皺眉,看著手中的凝嬰果,好似發現了什麽不一樣。
看向擂台賽黑壓壓的人群,這才滿意的回到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