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影算得上是個富二代,從老媽那裡繼承了一家服裝店。
也不需要她過去打理。
平日裡就是到處旅遊什麽的。
自從迷上射擊後,就開始收藏各種弓弩。
對槍械也有涉獵。
只不過,這東西是犯法的。
否則,她或許也會收藏幾把。
兩人又坐了十多分鍾,霍影便趕來了。
這是個相當時髦,長相亮麗的女孩。
身高足有一米七多,身上背著一個兩尺不到的細長木匣。
看上去,頗有幾分颯爽。
“小影,這就是我和你在電話裡提到過的楊沉。”
李莘站起身,迎了過去,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楊沉也跟著起身,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霍影顯得落落大方,挽著李莘的胳膊,來到桌前,朝楊沉伸出一隻手。
楊沉伸手握了握,請對方入座。
三人先後落座,李莘好奇的問道:“小影,你這木匣裡裝的是什麽?”
霍影將盒子往桌上一放,輕輕的拍在盒子表面,回道:“這是我找人定製的一張折疊弓。”
楊沉瞥了一眼木盒一角的一個符號,笑著問道:“是楊師傅的手藝吧?”
“咦,你怎麽知道?”霍影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也找他定製過一張,力度最高可調節到150磅。”楊沉也沒隱瞞,將幾年前定製長弓的事情,簡單說了下。
“原來如此。”霍影點了點頭。
潔白無瑕的手掌,輕輕拂過木匣表面,眼神滿是珍愛。
而後,將木匣打開。
一張小巧的折疊長弓出現在木盒當中。
弓身纖細,柔韌,比楊沉的弓,輕便許多。
再搭配流線型的弧度,仿佛是一位體態婀娜的少女。
霍影伸手抓在弓身一端,另一隻手在下面輕輕一一扣,另一端弓身彈出,弓弦立刻繃直,組成了一張完整的弓。
“我這是一張女士長弓,最高能調節到90磅,精準度比男士長弓提升了10%。”
“對力量的消耗減少了20%左右。”
“這可是我特地為了這次的戶外活動,找楊師傅打造的。”
霍影輕輕拂過弓弦,指頭一勾。
弓弦發出一聲嗡鳴,將震顫的力量,擴散至整個弓身。
“好弓!”
不僅僅楊沉讚歎,一旁的李莘也讚歎不已。
她所使用的競技弓和尋常人使用的長弓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這裡暫且不表。
有了這張弓作為開場,楊沉和霍影之間的陌生感消除了不少。
三人便一邊吃飯,一邊聊著這次戶外活動事宜。
群主名安南,是個典型的富二代。
每次戶外活動,也都是由他組織的。
這需要租場地、布置場地等,沒有一些關系,有些地方根本就不會租給你。
而且,再安全的地方,也存在安全隱患。
他還有一個保鏢團,大概五人左右。
這些人多數都是退伍軍人,對野外生存都相當有經驗。
每次選擇地點後,都會讓他們先將一切可能存在安全隱患排除,然後再布置環境。
除了保鏢團外,還有一個兩人的醫療小隊,隨時待命。
一般人,根本負擔不起。
每次活動的報名費,也只是象征性的收取一些。
每當李莘說到這個安南時,眼中都在冒星星。
反倒是霍影一臉淡然,並不太感冒。
“群裡的都是本地人,每次選擇的戶外活動地點,也都是嶺城及周邊,安全性還是很有保障的。”李莘說到。
“對了,我和你說的那人,叫小蟻雄兵,真名不得而知,是安南的朋友。”
“這人很神秘,每次都冷冰冰的,一副別人欠了他錢的模樣。”
李莘似乎對這人很有意見,每次提及,都是一副很嫌棄的表情。
“這人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霍影露出好奇寶寶的神色。
李莘點了點頭,“他應該是將箭術和格鬥術結合在了一起,就算面對數人圍攻,也能一邊躲避箭矢,一邊發動致命反擊。”
“如果在對抗賽中遇到這人,一定要盡可能拉開距離。”
李莘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楊沉還是首次參加這樣的活動,心中頗為期待。
“只是……希望別遇到危險吧!”
他在心裡想到。
旋即,心中一震,之前被忽略的細節,此刻才想起來。
“李老師,你之前說地點在哪?”
楊沉神色陡然嚴肅起來,讓李莘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在……東郊,筆架山。”
“東郊……筆架山?”
楊沉仔細回憶。
突然,他猛然想起,上次被拉入一個奇怪的微信群後,看到過一則關於筆架山的訊息。
他忙掏出手機,搜索了幾個關鍵字。
嶺城東郊、筆架山、公交車、失蹤。
然而,並未搜索到相關的帖子。
“這裡有什麽不對嗎?”霍影連忙問道。
楊沉回過神來,收斂表情,搖了搖頭。
不過,他還是道:“我聽說一個傳言,就發生在嶺城東郊,前往筆架山的路上,一輛載滿客人的公交車離奇失蹤。三天后,才在筆架山以南的山林中被發現,乘客全部失蹤。 ”
“當然,這只是傳言,當不得真。”
楊沉怕嚇到眼前的兩個女孩,最後又補充了一句。
霍影的臉色有些發白,道:“最近確實有許多不好的傳言,人口失蹤的事情,時有發生,不知道是不是傳言。”
“放心,這次活動可是安南組織的,他的保鏢團絕對能保證所有人的安全。”李莘並沒有將這些傳言放在心上。
楊沉也沒再多說。
越是有錢人,知道的內幕就越多。
既然安南組織了這次的活動,應該已經考慮到了這些事情。
有錢人都怕死,不會輕易涉險的。
三人再次談論起這次的戶外活動來。
一個多小時後,三人走出飯店。
楊沉將兩女送上出租車,這才打了輛車,返回家中。
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神色警惕的看著周圍。
一直來到樓下,都沒有遇到危險,這讓他稍稍松了一口氣。
剛打開一樓大門,就見三樓的程傑從樓上下來,兩人打了聲招呼。
“程傑,你這是上晚班?”楊沉好奇地問道。
“不是,最近交了個女朋友,今晚去她那裡。”說這話時,程傑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路上注意安全。”楊沉提醒了一句。
兩人擦肩而過。
“沒事,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麽要注意的。”程傑揮了揮手,跨出大門。
楊沉皺了皺眉,兩人擦肩而過時,他嗅到了淡淡的屍臭。
味道很淡,應該是從衣服上散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