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爬起,來到露台。
完整的打了一套弓臂拳。
一招一式,全力而為,劈裡啪啦的聲音不絕於耳。
一套打完,楊沉隻感覺渾身舒暢無比。
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力量被身體束縛的感覺了。
也不覺累,身體也沒有超負荷感。
“我這應該是達到明勁了吧!”
楊沉如此想到。
洗了澡,便去街邊吃了個早餐。
今天是去拳館學拳的最後一天。
弓臂拳算是被他徹底掌握,今天過後,就不用再來了。
他的進步速度,劉淺可是看在眼中,心中極為震驚。
劉天陽的直播進展順利,已經開始網上授課。
楊沉也看了一次。
所教的內容,都是一些拳法套路,發力技巧一點沒涉及到。
拳館的生意越來越好,這兩天都有不少人報課。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
楊沉上完最後一節課後,就來到前台。
劉夢潔還在上高二,還有幾天就要開學了。
她這段時間都在拳館幫忙。
“楊哥,我哥說你是練武奇才,這才十節課,就將弓臂拳完全掌握了。”
“你哥說得太誇張了,我就是記憶好點而已。”楊沉笑了笑,想了下問道,“你沒學弓臂拳?”
劉夢潔搖了搖頭,道:“我爹說,這套拳法需要好很強的身體素質,不太適合女性學習。”
“我一直跟我哥學習散打來的,可別小看我。”
“不過,我還是喜歡學習劍法。”
說到這,她招了招手,身體前傾,湊過來小聲道:“附近開了家太極館,有太極劍法、太極拳等,聽說師承武當。”
楊沉神色一滯,想到了在夢境中遇到的那人。
“我爹說,太極拳和太極劍法,都有配套的內功心法,是由明轉暗的關鍵。我倒是對太極劍法很感興趣,至於什麽明暗的,這個我就不懂了。”
楊沉心中一動,將她這些話記在心裡。
道:“據我了解,太極劍法相當複雜,點、刺、劈、掛、撩、雲、抹、帶、崩、絞等,每一種技巧都要反覆練習,想要完全學會估計要三五年的時間。”
“反而太極拳,或者詠春拳比較適合你。”
這段時間,楊沉每天都在武術論壇裡閱讀相關帖子。
對於詠春拳、截拳道、形意拳等等,都有一定的了解。
“這樣啊!”劉夢潔雙手托著腮幫子,胡亂想著。
“當然,你真想學,可以多問問劉天陽師傅。”
楊沉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掃了一下櫃台上的二維碼。
“我辦一張健身年卡,有時間就過來健身。”
年卡是1288元。
楊沉直接付款。
聽到到帳提示音,劉夢潔才反應過來。
連忙點開電腦,給楊沉開卡。
“多謝楊哥照顧生意。”
有些學員都喜歡到專門的健身會所辦卡,經常來這裡健身的人並不多。
在她看來,楊沉就是在照顧自家生意,自然感激萬分。
“不用謝。”
楊沉接過卡片,揮了揮手,轉身走出拳館。
外面還在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和往常一樣,走到街對面的張家飯館。
他運氣很好,剛進門,就有幾人離開,便走了過去。
吃完飯,剛準備走,
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接聽。
“喂,你好!”
“楊同學,是我李莘。”一個悅耳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
是他的射擊教練李莘。
“李老師,這會兒找我什麽事?”
楊沉心中一動,已經有了猜測,還是問道。
“是這樣的,下一次群活動,已經確定了,就在這周末。地點是嶺城東郊,筆架山。”
“我想問問你,需不需要參加,如果參加的話,就要提前報名,報名費是988。”
“如果報名的話,你將錢轉給我,我來替你報名。”
“具體情況可以等報名後,下節課上完後,找我談。”
楊沉沒有猶豫,點頭道:“自然要參加,我這就賺錢給你,麻煩了,李老師。”
“不麻煩!”李莘的笑聲從聽筒中傳來。
兩人又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楊沉點開微信將錢轉了過去,起身走出飯館。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楊沉起床準備前往射擊俱樂部。
走出家門時,被吵鬧的警笛聲吸引了注意。
距離他家這棟樓三百多米遠的,另一棟老樓下,停著三輛警車。
楊沉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就有人抬著擔架從樓裡走出來。
擔架上蓋著白布,印出一個人的輪廓。
“死人了?”
楊沉心中暗道。
耳邊傳來周圍群眾的交談聲。
“警方說是煤氣管道老化,一棟樓裡有三戶人家,全部中毒身亡。”
“最近的意外好多,我老家有一個家子人食物中毒,六口人全部死了,真可憐。”
“可不是……”
楊沉擠到最裡面。
恰巧在這個時候,抬擔架一人,腳下一空,差點跪在地上。
擔架歪斜,一條手臂從蓋著的白布下滑落。
這是一條青灰色的手臂。
皮下組織全部消失了一般,只有包裹在骨頭外面,看起來有些可怖。
楊沉隱約看到,有一個什麽東西,在皮層下蠕動。
他還想靠近一些,仔細瞧瞧,卻被一名警察用嚴厲的眼神製止。
悻悻然一笑,轉身走了。
坐在出租車上,回想著剛才看到的情景,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煩悶。
來到射擊俱樂部,遇到了已經上班的李莘。
兩人打了聲招呼,也沒多說,各自去忙了。
楊沉的課安排在了下午,上午沒課,就去訓練區訓練了一個上午。
中午就在路邊草草吃了一頓,便又返回俱樂部,繼續練習射擊。
下午,準時上課。
其實,以楊沉如今的射擊技巧,已經超過了李莘。
不過,他還是堅持把課上完。
從李莘身上,也能學到一些,獲取的記憶中沒有的知識。
下午上完課。
李莘今天的工作便算完成,可以下班回家了。
兩人約著一起,來到了一家茶餐廳。
落座後,李莘接了一個電話。
十多分鍾後,電話掛斷。
“楊同學,我還有個朋友一起過來,不介意吧,她也是我們俱樂部的會員。和我的關系嘛,算得上亦師亦友吧。”
“我無所謂的。”楊沉笑了笑,並主動問起對方的信息來。
李莘也做了個簡單的介紹。
她這位亦師亦友的朋友,名叫霍影
二十三歲。
學習弓箭差不多五年了。
水平介於業余和專業之間,曾和她參加過一次戶外活動,這次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