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故事就很簡單了。
因為白衣何歡的坦白,所以將卷宗帶回家的費立,便將卷宗藏在了書房的書架之中。
然後……
費立就偷偷的展開了調查。
那幾張照片上的何歡,並不是白衣何歡,而是黑衣何歡。
可費立並不知道他已經被黑衣何歡發現了,以至於在前天繼續跟蹤的時候,被黑衣何歡發現,然後滅口了。
黑衣何歡在殺了費立之後,知曉了白衣何歡肯定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了費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白衣何歡的女同事,試圖將這件事情嫁禍到白衣何歡身上。
至於她為什麽不擔心白衣何歡供出她。
很簡單。
黑衣何歡怕是也篤定,在自己的這個分身知道費立死了後,恐怕也會心甘情願的跟著費立去死。
隨著白衣何歡的講述,不管是審訊室中,亦或者是觀察室中的幾人,都沒有說話,都在默默的消化著。
許白沒有。
雖說白衣何歡說的,跟他之前推測出來的有那麽一絲出入,但出入的地方不是很多。
所以他很快的就接受了這個故事了。
在萬曉曉開車載著他回來的路上,說出了從物業那邊調取監控的錄像,顯示費立死亡的前一晚白衣何歡還回到了家中。
而那何歡與其他男人摟在一起從酒店出來的照片,三組長說就在費立的床頭櫃中發現的。
白衣何歡是和費立同居的。
跟藏起來的藍色卷宗相比,很顯然,那些照片,費立是沒有想著瞞白衣何歡的。
這就證明了白衣何歡並沒有說謊。
她的確將事情告訴了費立。
這就夠了。
許白想了想,喚出了自己昨天掛起來的任務面板。
“接受!”
許白將昨天掛起來的任務『擊殺真凶』給領取了之後,打開了面前的通訊器:“組長,問一下,她知不知道黑衣何歡為什麽要找那份藍色卷宗。”
趙青聽著耳麥中傳來的許白的聲音,點了點頭,隨即看向白衣何歡:“黑衣何歡要那藍色卷宗幹什麽?”
白衣何歡雙眸中閃過一絲迷茫,然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當時有問過她,她只是說,她將我創造出來,是為了助她修行,可我現在沒興趣,她也不強求,既然如此,我就該還給她一個機緣,所以她要我將那藍色卷宗的鑰匙給到她。”
許白聽著白衣何歡的這句話,忍不住的摸了摸下巴。
這話……
說了好像等於沒說。
趙青又聽到“鑰匙”兩個字,看向白衣何歡:“那鑰匙在不在你那,或者說,你知道那鑰匙用在哪裡?”
白衣何歡搖頭:“我不知道,我在告訴費立真相後,就告訴費立讓他把藍色卷宗藏好。”
趙青皺了皺眉。
五分鍾後。
趙青推門走進了觀察室,朝著摘下了耳機的許白說道:“你拿到藍色卷宗後沒有看到鑰匙嗎?”
許白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我要是有見過鑰匙,那個黑衣何歡,還至於讓我脫個精光?”
觀察室中的林大富還有沈燕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的看去許白。
“脫……精光?”
“西索!”
跟著趙青後面進來的侯三猛然聽到脫光兩個字,雙眸似乎有些發亮的,也是看向許白。
萬曉曉的腦海中再一次忍不住的浮現出了巨物的畫面。
嘭的一聲。
萬曉曉拍桌而起,分散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我回法醫辦公室檢查一下費立的屍體。”
也許屍體被費立吞了,這也說不定的。
眾所周知。
鴨子是雜食類的生物來著,喜歡吞鑰匙,這也是很有可能的。
很快。
萬曉曉便離開了觀察室。
許白見狀,也及時扯開話題,看向趙青道:“組長,我建議從那幾張照片的男性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黑衣何歡的住處。”
趙青點頭道:“也只有這樣了。”
畢竟白衣何歡已經用了黑衣何歡的證明入境了九州,所以黑衣何歡就是偷渡入境九州的。
“大富,沈燕。”
“青姐。”
“抓人!”
趙青右手一晃,也是從三組手上那邊拿到的三張照片就甩給了林大富還有沈燕。
很快。
林大富和沈燕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三個男的,一臉興奮的轉身走了出去。
找到這三個男的,就能找到黑衣何歡,而找到黑衣何歡,他們就可以給費立報仇雪恨了。
“到時候讓我啄死他。”
“好,然後等組長吞了消化了,我再把她給吃了。”
“……”
林大富和沈燕隨著聲音,漸行漸遠。
許白則是表情古怪的看著趙青。
趙青聽著林大富和沈燕的一唱一和,眼皮子直跳,恨不得擰回來先把這兩個家夥給吞了。
“呼。”
趙青做著深呼吸,然後擠出一絲笑容,看向許白:“別聽他們胡說,他們開玩笑的。”
你要是不解釋,我也許會信。
但現在?
許白覺得,空穴來風必有因。
看來,自己這位組長,怕是以前,真的上演過這樣的戲碼的。
許白心中默默的想著。
下午時分。
林大富和沈燕就將照片上的那三個男人給提拉回來了。
這三個男人從坐在審訊椅上後,趙青這邊還沒有開口呢,這三個人就劈裡啪啦的交代了一系列犯法的事情。
但等到他們聽到何歡這個名字後,就顯得很迷茫了,直到看見照片後,這才有了印象。
至於他們和黑衣何歡的關系,其實也很簡單。
就單純的交易關系。
只不過……
“這三個人的身份,有點意思啊。”
“哪裡有意思?”
坐在觀察室中的許白,看著登記在系統中的信息,指著這三個家夥的屬性和職業說道:“都是牛妖,而且,都在京州港口工作,很顯然,這可不是這三個家夥找到黑衣何歡的,而是黑衣何歡找到他們的。”
許白打開通訊器,再一次朝著審訊室中的趙青說道:“組長,問一下他們跟牛大力的關系。”
牛大力。
就是藍色卷宗中的死者。
也是此牛,改良了祖傳的《牛魔心法》。
許白在說完之後,目光微微的閃爍著。
黑衣何歡費了那麽大勁,都把自己給搭上去了,就為了得到這個法寶。
他現在是越來越好奇,這件法寶的功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