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是震驚的。
因為我聞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入眼的則是忙碌的護士,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我,我在醫院。
而我最後的記憶又清楚的提醒著我,我明明是在我的宿舍裡。
所以說,我到底是怎麽到的醫院。
我帶著疑惑詢問給旁邊的大哥輸液的小護士。
“需要我通知你的家人嗎?”
“嗯,麻煩了。”
我道了聲謝。
我上的大學在本省,可惜的是離家挺遠,從省的西邊到東邊。也是一段不遠的距離了。
況且,我不知怎的,渾身使不上勁。
連手指都不動不了的那種。
我想看看我的家屬,是我的父母還是輔導員。
我心裡祈禱,最好不要讓我的父母知道。
要不然,他們肯定擔心的要死。
重要的是,問問我到底為什麽到了醫院。
我也沒病啊!
不過,等了會兒,進來的確是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
一開始,我並不認為這個女子是我的家屬。
不過我得承認,這個女人真的很漂亮,梳的一個高馬尾,身材也是非常好的那種,樣貌更是不用多說,重要的是,氣質出眾。
是我心中的理想型。
不過,當她走到我的床邊,帶著些許複雜的開口說道:“醒了?”
“啊?”
這……這是問的我?
我有點懵,並且有些震驚的看向她,因為我的記憶裡並沒有她的存在。
雖然我的記憶裡達不到像愛因斯坦那樣的程度,但記個人還是不在話下的。
這個“美女”的樣子我是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印象。
“美女,你在問我?”
“美女”皺了皺眉,“周恆清,你是不是不想離婚了。”
“離婚?”
我更懵了,我什麽時候有了個這麽漂亮的媳婦。
天地良心,我周恆清在我二十年的人生裡,從來就是一個老實本分,和女生說話聊天都會有點不好意思的大男生。
有幸經過九年義務教育的洗禮,甚至連戀愛都沒有談過。
本來以為到了大學,會有一份甜甜的戀愛等著自己,結果呢,和女生連話都說不上,何談女朋友。
這樣的他,有一天在醫院裡醒來,卻被一個美女告知,要和他離婚。
怎麽想都是異常的荒謬。
“美女,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小心翼翼的開口。
心裡卻是不由得揣測,這美女怕不是來訛人的吧。
不過,她怎知道我名字的?
現在訛人都得先調查一下嗎?
“美女”嘴角抽了抽:“失憶?周恆清,這理由虧你想的出來,你給我等著。”
“美女”颯颯的走出病房,不一會兒,帶了一個醫生進來。
醫生帶個黑框眼鏡,穿著標志性的白大褂,走到我床邊,問了我幾個問題。
今年幾月幾日?
9月16!
幾幾年?
2023年!
搞笑,我會連這都不知道?
隨後他又問了我幾個問題,我基本都是一臉迷茫。
笑話,2025年發生的事我怎麽會知道,都還沒發生呢。
“9月9,你知道是什麽日子嗎?”
“美女”突然橫叉一嘴。
“憶sd兄弟?”
“美女”右手緊握,
看的出來似乎是想揍我。 九月九日憶sd兄弟,是個sd人都知道吧!
難不成還是咱倆的結婚紀念日?
搞笑呢?大姐!
別演了行嗎?
我對於這個“美女”心裡是一直處於懷疑態度的。
畢竟,你會信一個你一覺醒來就找你離婚的陌生人嗎?
“許小姐,初步斷定令先生是失憶了,而且是間歇性失憶,也就是說,他失去了七年的記憶。”
醫生又接著補充。
“從2023的9月16日到今天的記憶。許小姐可以試著幫助您先生回憶回憶,看看是否能對您先生恢復記憶有所幫助!”
“美女”聽了醫生的話,有些愣神,大概是不太相信醫生說的。
畢竟,這實在有些離譜。
難道失憶這種事,不是電視劇才會出現的嗎?
而且是那種泡沫肥皂劇!
醫生走後,“美女”盯看了我許久。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嗯!”
我點了點頭,眼睛眨了眨,一臉的真誠。
興許我的這幅模樣讓“美女”想起了什麽高興的事。
“美女”嘴角微微勾起,“不管真假,咱們這婚肯定是要離的,現在不離,以後找時間補上。”
“既然你失憶了,那我叫什麽名字你應該不記得了吧?”
我又乖巧的點了點頭。
“許雲。”
我看向“美女”,哦對,應該是許雲。
這是我要在心裡記一輩子的名字。
前提是不離婚。
“現在是幾幾年?”
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2030年。”許雲說道。
“不是吧……我一覺睡到了2030?”我震驚。
“不,其實是你被車撞了,而且才做了手術不久。”許雲特意強調了一下。
之後良久無言。
我感覺氣氛有些尷尬,我此時心裡的懷疑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畢竟誰會花錢陪我演戲。
“那啥,小雲雲,能幫我找一下手機嗎?”
我嘗試先打開一下話題。
“躺著就別看了,好好養著吧!”許雲一陣鄙夷,對著我翻了個白眼,“都啥樣子了,還想著看手機。還有叫我許雲就行,小雲雲真肉麻!”
我尷尬的一笑,隨後我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向許雲問道:“老婆,我用的手機牌子是遙遙領先嗎?”
“是!”許雲這次沒在反駁我對她的稱呼,而且她也知道我說的梗。
在這之後,我又問了許雲很多問題,她也不厭其煩的回答。
我也漸漸明白了一些我和她的事,我們的相遇是在2023年的9月17日。
也就是我記憶裡的第二天。
童話故事裡的公主和王子一般來說都有一個美好的邂逅,我和許雲也是如此。
9月17號是個雨天,打著傘的我恰好遇到了淋成落湯雞的許雲,據許雲所說,當時的我就是鬼使神差的問了她一句,美女,需要打傘嗎?
而許雲則也是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命運的安排就是如此的奇妙。
於是乎,素不相識的兩個人,在那之後互加v信,在之後順理成章的在一起,最後結婚。
許雲訴說著我和她的初遇,作為其中一個主人公的我聽的一愣一愣的,我怕不是聽了一個童話故事,因為這實在是魔幻的很。
我在之後又問了許雲一些事情,其中的一件事,我認為很可能是導致“我”和她離婚的導火索。
“我和你有孩子嗎?”
“沒有!”
“為什麽?”
”因為我是個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