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上林煜汐就收到了兩封信。一封是BJ作家協會的,另一封是BJ教育出版社的。BJ作家協會寫的是林煜汐登記好了,她現在也算是BJ作家協會裡的一員了。按照一貫來說像林煜汐這樣的是不能就加入協會的,但是有繆世茂這個中國作家協會常任委員會做擔保,林煜汐得以先加入協會,再出版書籍或者自己的著作。
而那封出版社的則是說林煜汐寄過去的詩通過了審核,已經在《人民日報》出版了。林煜汐沒有想到第一首就直接在《人民日報》出版,之前孫暮黑跟她說過詩是按照由差到好的順序排的。按道理來說第一首應該不會很好,可是直接在當今中國第一報中出版了,有點不可思議。但是林煜汐很快就想到了,孫暮黑可是一位大詩人,他眼中的不好,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很好了。林煜汐寄過去的第一首詩就是什麽之前寫的一首《愛》,開頭是“愛的道路很漫長\前方是無盡的黑暗\後面是陡峭的懸崖...”。孫暮黑自認為寫的不是很好,但還是記錄下來了。
林煜汐覺得他這首詩寫的挺好的。不過雖然題目為《愛》,但其中也不免多了傷感之情。林煜汐雖然不懂,但是這個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此時,“黑黛”這個名字也在BJ這個大城市傳開了。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黑黛”是誰,就連出版社的編輯都不知道。雖然林煜汐這個名字不怎麽為人所知,看報紙的人要是提起“黑黛”肯定都知道,但就是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們也不知道這個“黑黛”是怎麽冒出來的,以前都沒有聽說過。現在只知道她是BJ作家協會的會員,其他的信息都不知道。
有些協會裡的老會員研究過林煜汐的詩,不過現在也就一首,他們也看不出來什麽。
現在還沒什麽成績,所以林煜汐還是需要靠打工來維持生活的。她工作的地方是在一個小餐館,那個地方就在市中心,人比較多。林煜汐也是憑借自己以前是市長千金的身份拿到這份工作的。要不是她的出身好,她也不能在這個大餐廳工作。
一來到餐廳裡,就已經人滿為患了。林煜汐一進到餐廳裡,就去後面換上了工作服。
“今天怎麽晚來了?”此時,老板已經走到了林煜汐的身邊,質問著她。林煜汐確實晚來了一會兒,不過也才幾分鍾。“今天有點事耽擱了一下。”林煜汐低著頭解釋著。雖然她出身很好,但現在的情況也就這樣,她現在只是一個在大城市打工的一個小人物,這個城市還沒有她的一席之地。
“你又去看你那個小男朋友了?你現在主要的是工作,而且他都入獄了,你還有看他幹嘛。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們都成這樣了,沒必要了,最好就是趕快忘記。”那老板好像把自己當作聖人了一樣,好像什麽都知道,在勸著林煜汐。然而林煜汐的內心卻聽得十分的難受,卻敢怒不敢言。為了生活,她需要忍氣吞聲。隻好說道:“對不起,老板,下次不會了。”她就是跟老板解釋也沒有用,老板不會理解她的。
那老板也喜歡林煜汐的容貌,自然是不會讓她就這麽離開的,所以也隻好找個理由讓林煜汐去工作了。林煜汐當然也不會主動提出辭職,壓製住內心中的不滿出去了。那老板就這麽一直看著林煜汐離開。
在這個大餐館工作還是很累的,林煜汐也沒讀過什麽書,所以只能給別人端盤子或者洗盤子,
偶爾還要穿上老板特意準備的衣服在外面拉客。為了不丟掉這個工作,林煜汐也隻好答應了下來,不過她已經跟老板說了有些衣服她是不好穿的。 “這個是三號桌,這個是七號桌的。”剛走到前台,就有菜端過來了,林煜汐隻好接了過去,走到了三號桌,又到了七號桌,將菜放好就離開了。此時一位坐在角落的一位男士注意到了端盤子的林煜汐。他是外國人,金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皮膚很白,不過不是那種冷白色,就是純白。
他隨便點了幾個菜,想讓服務員端過來。他點的時候還特意囑咐了要林煜汐給他端過來。那服務員自然是沒有拒絕。她們這個餐廳是中式與西式的結合,要是外國人來一般會給小費的。而且林煜汐是這個參觀的招牌,許多人都會因為林煜汐而來這裡吃飯,而提出這個要求的人也不少。回到後廚前台,那個剛剛被那外國佬叮囑過的女服務員就走到了林煜汐的身邊。
“林煜汐,這個菜你端過去一下,老板叫我有點事。在十三號桌。”那女服務員自然是不會直接說明的,就隨便找了個理由,這樣林煜汐也不會拒絕。林煜汐有點不情願,但對於面前這個“老前輩”隻好接過了眼前的盤子,走了。在這裡工作蠻久的了,林煜汐自然對一些桌號記得很清楚,十三號桌是在一個角落裡。一般來餐廳吃飯的人都會選一個偏一點的地方,這樣會更安靜一點。不過要是有錢的人也會訂包廂。
林煜汐看到一個相貌中等的外國佬坐在角落,有些無奈地走了過去。心想這個肯定又是囑托過別人叫自己來端給他的了。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了,一般送到餐後她就趕快離開了,避免有什麽接觸。
很快,林煜汐就走到了那個外國佬的旁邊。邊放下盤子,邊說道:“您好,先生,這是您點的餐,請慢用。”說完,就想要轉身走了。不過那外國佬可不是中國人,比較含蓄。“等等,小姐。”那外國佬叫住了林煜汐。想要趕快離開的林煜汐心裡很不情願,但面對顧客她還是停了下來。“有什麽事情嗎?先生。”林煜汐擠出一個笑臉,對著面前的男士說道。
“坐下來陪我吃一點。”那外國佬也是厚著臉皮說道,他的臉上一臉平靜的樣子,然而林煜汐卻十分的厭惡,不過她還是坐了下來。參觀有規定,要是顧客想要服務員坐下陪一會兒的話服務員需要履行這個義務。林煜汐之前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但是今天面對的是一個外國佬。
“你叫什麽名字。”那外國佬雖然是外國人,但是中文說的還是很流利的。
聽到外國佬的問題,林煜汐也是如實回答了。
“真好的名字。我叫卡普·帕特森,這是我的名片。”說著,那個叫卡普·帕特森的人就將一張白色的名片遞到了林煜汐的面前,林煜汐也不好拒絕,隻好收下了。看到林煜汐的動作,那外國佬還以為林煜汐是個喜歡交往的女人,就表現的十分欣喜。原本就不好看的臉笑起來就更加的猙獰。“很高興認識你,你應該是這個餐館的‘招牌’吧。”
林煜汐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
“小姐,說說話呀,我覺得你聲音挺好聽的。”卡普·帕特森也是不覺得尷尬。林煜汐自然是很不情願,但還是笑著說道:“先生,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叫我帕特森就行。小姐,你今年幾歲?”
“二十二。”林煜汐冷漠地回答道。
“你在這個餐館工作多久了?”帕特森邊吃著,邊向林煜汐問道。看著眼前吃相優雅的男子,林煜汐也只是胡亂說了個數字。
“小姐,你有男朋友麽?”過了一會兒,帕特森又問道。聽到帕特森的問題,林煜汐有點不滿,覺得眼前的人太沒有禮貌了,可是他卻依然一臉的坦然。林煜汐說了一句沒有。說完她就有點後悔了,她覺得孫暮黑還不算是自己的,所以就說了。可是一說完就看到了帕特森露出了興奮而且猥瑣的笑容,不過很快也就消失了。林煜汐想要走。
“小姐,這麽快就走了麽?我還沒有吃飯呢,你也吃點吧。”說完,帕特森就將幾個菜推到了林煜汐的旁邊。看著那男人吃的菜,林煜汐是真的吃不下去。
“抱歉,先生,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那邊還需要我。”說完,林煜汐就想要走了。
“他們都沒有來找你,肯定是不怎麽忙的,你就坐下來吧,沒事的。我是大英帝國的皇室,來中國玩的。要是你們老板知道我的身份肯定是不會為難你的,你就盡管坐下吧。”聽到帕特森的話,林煜汐也隻好坐下了。等到吃完飯,帕特森才讓林煜汐離開,不過在林煜汐離開之前帕特森還說明天還會來找她的。林煜汐滿臉不情願,隻好轉過身去,不想讓帕特森看到自己的表情。帕特森走之前還留了點小費,是別的服務員來拿的。
“怎麽樣?”一回到後廚,之前那個叫林煜汐端盤子的女服務員就到了林煜汐的身邊問道。
“還好吧。”林煜汐只是強顏歡笑,無奈的回答道。
“你攀上個大富人家, 不應該高興麽。你們要是在一起了,要請我吃飯嘞。”那女服務員笑著說道。林煜汐也只是尷尬地笑著。
那女服務員離開了。其實這個年紀較長的女服務員對林煜汐的感覺也不是很好,就覺得她是一個花瓶,除了長得好看一點一無是處。也就只能靠臉吃飯,要不是長得好看一點,老板肯定不會收林煜汐。她自己長得也不怎麽樣,一顆大痣就在嘴角,很明顯,使得原本就不清秀的臉變得更加的不協調了。
林煜汐也不喜歡那個女服務員,她也不喜歡這裡所有的人,因為這裡的人要麽是喜歡自己的臉,要麽看不起自己。可是為了那一點點錢她只能將這些全部都給屏蔽掉。不然這個高貴的工作就要丟了。
晚上回到家,林煜汐在洗衣服的時候突然從口袋摸出了下午那個外國佬給她的名片。她看了一眼就丟到了垃圾桶,她可看不上什麽外國佬。長得又不行,她的心裡只有那遠在天邊的人。
做好家務後,林煜汐就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她的計劃是每天發表兩、三首,從明天開始。因為昨天沒有計劃好,所以今天只能晚上有時間寄給出版社。林煜汐按照孫暮黑的標記抄了兩首下來,一起寄給了出版社,明天就會回信。按照孫暮黑的實力,應該每一首都會發表,等到這些詩全都發完了自己可能就成了很有名的人了。不過那時候想要再隱藏自己的身份幾乎是不怎麽可能的了,但也得等到那個時候再看了。不過想到自己是“竊取”孫暮黑的成果的,林煜汐不禁有點愧疚,還有點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