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朋友幾乎全是初中的,可以稱得上是摯友的,高中是一個都沒有。
除了陳、顏、廖三人外,還有一個人也算的上是我的好朋友。
他叫老譚,高中讀的一所普高,大學是專科還是本科我也忘了,我隻記得我們平常不見面,一見面就是聊天打遊戲。
不過這一次不一樣,我們兩個窮光蛋聚在一起啥也不乾,只是商量這個暑假該怎麽過。
商量了半天,隨後得出一個結果:
打暑假工。
2022年的KZ區,招暑假工的店極其的少,工資也很低,僅僅只是1500左右一個月(後來才覺著這是正常水平),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們覺悟得太晚,總之開州的暑假工我是一個都看不上眼。
突然,老譚給了一個震撼我一個假期的事。
他找到了個月薪3000的活兒。
工作內容很簡單,學跳舞,然後給客人送蛋糕的時候把那支舞跳出來就可以了。聽起來很簡單,當時我也是這樣覺得的,直到我真的入職之後,我才發現那對於社恐的我來說有點太過分了。
看起來不難的舞蹈卻和我的肢體完全不協調,扭腰送胯的動作更是讓我感到——
害怕。
但是最讓我害怕的是,老譚找了幾個他的同學,那幾個人都不認識我,但是他們都認識老譚。
一瞬間,一道無形的壁障迅速在我和他們之間展開。
練舞的時候我永遠是最不協調少有人陪的那一個,吃飯的時候我永遠都是那個被提及最少的那一個,甚至一起玩的時候我都加入不了他們的隊伍,因為——
人滿了,我進不去。
我當即便想要放棄了。
即使員工內的氣氛沒有讓我離職,低下的學習效率也會讓老板讓我離職。
被趕出去和主動離去,我還是清楚誰更加體面的。
但是真正促使我離開的,是我的第一次“被騙”。
那個時候雖然已經在蛋糕店上班了,但是因為上面的原因我並不想繼續乾下去,而是想找到其他的不錯的工作去代替現在的工作。好巧不巧,我正好在網上看到了一個互聯網兼職。
說是互聯網兼職,但是實際上也是要去線下的。
內容呢就是下載並注冊銀行軟件,開通什麽什麽戶,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工資是200一天,這著實狠狠地吸引住了我的眼球。
於是我辭了蛋糕店的工作,去了那家“互聯網公司”。
可是當我真的去了之後,才感覺不對勁。
下載的軟件我一個都沒有聽說過,而開通帳戶居然還要自己的身份證?!
我將信將疑的下了40多個軟件之後,他們叫我回家,等第二天的消息。
然後,我就跟他們沒有聯系了。
我倒也沒有被騙錢,只是總感覺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直到後面越來越多的騷擾電話騷擾短信發過來的時候,我才知道我的報應來了。
人果然是不能貪小便宜的。
無論是什麽年齡段。
而我已經無法回到蛋糕店了,我完全不會知道那一群人看到我會是什麽反應,或許嘲笑,或許同情;或許,根本就不會有反應。
總之,開州我已經不想繼續呆下去了。
那就去主城吧,聽說只要是大城市——
遍地都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