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覺得夜傾不是在開玩笑,只是單純的傻,老板當即收起了氣勢。
“走開!”
老板轉頭從灶上拿了兩個饅頭扔到夜傾手上,擺擺手讓夜傾離開。
“這……”
夜傾看著手中饅頭有些不知所措。
最後將一塊金子放在了地上,快步離開了。
“欸,你這小子!”
但是這卻讓老板覺得有些晦氣,怒火又升,可惜夜傾一溜煙已經隱入湧動的人流之中。
在街道擁擠的人群中左右穿插的夜傾,現在心中不敢相信在這裡金子竟然都算是破石頭。
直到看到別人拿出幾枚如同璞玉一般的錢幣交易,他才知道原來這裡都用一種名叫靈石幣的錢幣進行交易。
見狀,夜傾心中暗叫不妙:
“完了,來到了一個視金錢如糞土的地方了!”
想到自己手中的金銀真的成了毫無價值的糞土,夜傾一陣頭大。
正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但是沒有錢,寸步難行。
“當時我怎麽就沒想到這茬!”
夜傾有些懊惱,但是很快就想好了對策。
按照那人所說,城北雖離此地有數百裡之遙,但是他身上還有兩顆回元丹,足以支撐他到達。
自從他服下回元丹,時至現在,腹中都無半分饑餓感。
只是又想起自己若是貿然服下,沒有他人化解藥力必定又會渾身劇痛難忍。
“沒事,不就是肚子痛一點,實在不行,忍忍就過去了!”
夜傾心想。
要想自己能獨自消化藥力也得等達到開天境,若想開天又得先送去休書才可得到靈晶。
一切都得等他到達城北徐家才行。
那池瑤似乎將一切都算好了,根本不怕他不去。
在打聽之下,得到了城北的路線,夜傾也不管日漸薄暮,朝著巨月城北方而去。
一路上,夜傾穿過人流洶湧的街道,也越過不少河流,秀麗山川之中,盡是鶴飛青雲,鹿鳴溪澗。
一城之中,一日之內,各地域之中,而氣候不齊。
直到月落日升,眼前的莽蒼的山林被高聳的建築取代。
細問之下,夜傾終於來到了巨月城北區。
而夜傾要去的徐家似乎在城北名氣並不小,一路找尋之下,行了近百裡之後就找到了。
“城北徐公家?”
夜傾望著古樸恢弘的大門上,龍飛鳳舞地篆刻著五個字。
不知為何,夜傾看到牌匾上的徐公二字就覺得他有些俊美。
看到門前站著兩個威嚴的守衛,夜傾想好說辭,頓了頓衣襟,上前詢問:
“請問這是城北徐公家嗎?”
聞言那兩個守衛一愣,隨之雙眉緊緊皺在一起,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相貌平平的年輕人。
就差唉聲歎息說:這孩子怎麽年紀輕輕就傻了呢?
而夜傾也是呆在原地,心中恍然大悟道:“我在說什麽?”
最後其中一個守衛眼神不善,不耐煩地大聲問夜傾:
“你是誰?找誰?來這裡幹嘛?”
夜傾此時心想:“對啊,自己何需如此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來意不就行了?”
當即直接答道:“我來找徐公,給他送休書。”
兩個守衛異口同聲,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東西,再度反問夜傾:
“啊?什麽?”
夜傾被兩人的反應驚得後退兩步。
“呃……”
夜傾還想將休書掏出來,但是那兩個守衛立刻氣勢洶洶地上前就要拿下他,將他扔出去。
“哪來的瘋子!竟敢對我們家主不敬!”
守衛眼中帶怒,勢要給眼前這個不知哪來的瘋子一點教訓。
“發生什麽事?如此喧嘩。”
突然一聲脆音從門內傳出,隨之一道倩影出現在夜傾面前。
“回彩小姐,這裡有個瘋子說是給家主送休書的!我們現在就將他扔走免得髒您的眼。”
見到那位姑娘守衛恭敬地行禮。
夜傾此時發覺剛才的回答不妥,立刻改變話語道:“我是來退婚的!”
“嗯?”
那女子俏眉一抖,神情變得冰冷,脫口而出:“果然是瘋子!”
而夜傾也是立刻再次說道:“我不是瘋子,有此物為證!”
危急一刻,夜傾將分別前池瑤交給他的玉佩拿出。
“分龍玉佩!你是誰?你怎麽會有這東西?”
見到玉佩全貌的瞬間,那位面容姣好的彩小姐不敢相信地看著夜傾手上的玉佩。
“我叫蕭天,前來退婚!”
夜傾此話一出,彩小姐的神情更是變得驚駭。
因為蕭天正是她妹妹的未婚夫。
而他手上的分龍玉佩則更加確定了眼前之人就是那個與自己妹妹有婚約的蕭家蕭天。
彩小姐看著夜傾,潔白的面容上神情變化不定。
最後冷冷道:“跟我進來!”
夜傾隻覺得自己身體一輕,隨之無法抗拒地被彩小姐拉進徐家。
彩小姐速度很快,夜傾隻覺得眼前古色古香的景物在不斷變換。
進入徐家內院,彩小姐遇到一威嚴的中年男子。
“管叔,家主現在在何處?”
彩小姐眸中有些著急。
“回彩小姐,家主現在正在議事堂。”
那位管叔恭敬地回道,隨後滿臉疑惑地問:“難道發生什麽事了嗎,怎麽會如此著急?”
彩小姐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說道:“管叔,你現在將瑤妹找來!就說有緊要事需要她前來!”
說完留下一臉不解的管叔,拉著夜傾快步前往議事堂。
“到了議事堂,你最好不要胡亂說話!”
路上,彩小姐神情冰冷地警告夜傾。
“……”
夜傾此時已是滿臉懵圈。
此時,徐家之內,一處清冷的庭院中,一道絕美的身影站在窗前。
美麗無瑕的臉蛋,修長婀娜的身姿,傲人挺拔的身材,驚心動魄的曲線,以及那淡漠充滿誘惑的眸子。
“……”
她久久駐足在窗前,望著院中的大樹上那本應被昨夜風雨摧毀的繭發生顫動。
隨著落葉飄下,繭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最後一雙幽藍的翅膀悄然出現,這也象征著這個脆弱的生命重獲新生。
吱呀一聲,院子的門被輕輕推動,但始終沒有被推開。
一道恭敬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池瑤小姐,彩小姐說有要事跟您有關,請你到議事堂一趟。”
聞言,倩影眸子微動,眸子中閃著難以捉摸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