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叢之中,依靠灌木的遮掩,一男一女兩個人正緊緊相擁,女子坐在男子的雙腿之上,伸頸長吟,肌膚相親,身條赤裸,氣氛淫靡……
“咕……”
夜傾一愣,吞口水的聲音也讓對方發現了夜傾。
“?”
那兩人臉色潮紅的扭頭看向夜傾。
夜傾以為自己偷窺人家雙修,對方會立刻穿好衣服接著勃然大怒。
但是那兩人驚人目光中露出驚喜之色,那個臉蛋嬌媚的女子更是向夜傾招手:
“你好啊小弟弟,要加入我們嗎?姐姐教你合歡之術哦~”
那女子眼中含絲,嬌唇吐氣如霧,面色紅潤,嬌聲細喘,讓夜傾愣在原地。
而那男子則是自顧自地將腦袋埋在女子懷中並且還對著夜傾比了一個大拇指。
“……”
夜傾嘴角抽搐,心想我可不是什麽小弟弟,接著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
現在修真界的風氣這麽開放嗎?還是說他來的地方太過窮鄉僻壤,是他自己落後封閉了?
但是很快,夜傾搖頭連聲拒絕:“不了,不了,你們繼續,我走了,我不打擾。”
“好喲~哦~你以後要是想了,可以來南山的合歡谷找我們喲~一起三修喲~”
夜傾聽著她那嬌媚的話語,正人君子的臉上都不自覺地浮現紅霞。
“我的天。”
他咽了咽口水,心靈受到巨大衝擊。
“我怎麽老是遇到這種事?第三人稱觀影是吧?”
夜傾在心中想著,將手中的野兔吃完,收拾東西繼續趕路了。
天光正盛,走在林中小道上,四下是各種禽和獸的聲音。
就這樣一直根據路線前行幾日,走過了近千裡,其中經過了兩個地圖上的勢力和一個繁華的小鎮,這讓夜傾更加確信自己沒有走錯。
巨月城不愧為上天所鍾,大地眷顧所在,地域橫闊數千裡,一日之間,一城之內而氣候不同。
“嘩嘩嘩!”
天空烏雲密布,山林變得暗淡,漫天的雨滴形成密集的雨幕將莽莽蒼蒼的山林籠罩。
雨勢之大,幾息之間夜傾渾身就已經濕透。
風吹雨斜,重雨敲打枝葉,已近黃昏,一絲冰涼傳入夜傾肌膚之中。
腳步迅疾找尋著落腳之地,很快前方的拐角處就出現一間破爛的房屋。
“咯吱!”
推開滿是灰塵的大門,一股濃重的塵土之氣迎面而來,黑暗的屋中雨水掉落的聲音極為清晰。
確定其中沒人也沒有危險氣息之後。
靈力轉化為五行之氣,手中火光出現,將地上聚集的枯木引燃,屋中橙黃亮光湧現,暖意忽生。
“原來是個廢棄的廟。”
夜傾看到大門正對的地方有一個頭顱用紅布蓋起來的兩丈木雕像,木雕像之下的木台上有幾個用作供奉的盤子,此時已經滿是塵土。
“路經寶地,偶遇大雨,借貴所一宿,都是修道之人望行個方便。”
說完就將身上濕透的衣服脫下來放在火邊晾乾。
非夜傾褻瀆,反正供奉之像已經用紅布蓋了起來,她看不到就不算褻瀆了。
“奇怪,我一路走來百裡罕有人煙,怎會有人在此立廟供奉呢?”
夜傾將早些時候在溪流中捕捉到的魚架起來烤,看著這個破爛的廟心中疑惑道。
“呼呼呼……”
廟外雨勢依舊很大,風聲呼呼,
將廟內白色布條吹得一陣飛舞。 “快!這裡有個廟可以休息一會兒!”
就在此時兩道曼妙的身影穿過白茫茫的雨幕進入到破廟之中。
“……”
夜傾抬頭與那兩名女子美眸相對。
那是兩名貌美如花的女子,她們皆是身穿一襲淡藍長裙,但是此時似乎受了傷,一個攙扶著另一個。
特別是那個被攙扶的女子,肌膚雪白,身形線條起伏之間令人驚歎。
瀑布般的長發,黛眉瓊鼻,鵝蛋臉,肌膚嫩白,嬌嫩唇,身段婀娜,楊柳腰,氣質脫俗,美眸迷。
“有人,雅琴,我們還是走吧。”
那個似乎受到了較重傷的女子看到正在看她們的夜傾,如水的眸子中閃過遲疑,向身旁的女子提議。
“沒事的,虞姐姐他才開天二境最多也不多三境的修為,他要是有什麽歹念,我們反手就能拍死!”
說著燕雅琴已經將虞瓊玉扶了進來。
夜傾:“……”
“可是……這毒……”
虞瓊玉蒼白的臉上浮現擔憂之色,想繼續勸阻,而且看到夜傾光著膀子柳眉一皺。
見她們進來,夜傾知道是惹不起的存在,識相地穿上衣服挪了挪位置。
燕雅琴明白虞瓊玉的擔憂,但是一想到她如今不僅身負重傷而且又中了那畜生的豔骨毒,若是不及時清除可能會落下暗疾。
當即手指一劃,一柄氣息可怕的銀刀出現在玉手之中,神情冰冷地說道:
“他若是敢有什麽念頭,我當場斬了他!絕不會讓他碰你一個手指!”
說完,燕雅琴美眸瞪了夜傾一眼。
夜傾:“……”
燕雅琴手指再度一劃,一枚珠子出現,隨之整個破廟就被一股極其純淨的氣息籠罩,而且形成了一個強大的結界,隔絕了外界。
“來,虞姐姐,我為你清除毒素。”
燕雅琴也顧不得夜傾還在破廟之中,若是平常為了保險起見,她絕對會將夜傾扔出去,但是此時虞瓊玉身上毒素深重,並且夜傾修為弱得跟雞一樣,反手可滅。
情況緊急直接出手為虞瓊玉祛除毒素。
“嗯。”
如此,虞瓊玉也盤膝坐下,凝神聚氣,讓身後的燕雅琴為自己療傷祛毒。
那極美的眸子閉上之前還冷冷的斜視夜傾一眼,似在警告他。
夜傾:“……”
我招誰惹誰了?
長得漂亮修為強大就能為所欲為嗎?
暗惱歸暗惱,現實是他一個字也不敢說。
老老實實地坐在這裡休息等她們完事就好了。
很快,夜傾就運轉龍吞天訣修煉起來。
“嗯?好香……”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芬芳馥鬱傳到夜傾鼻中,他的意識也隨之迷糊起來。
在迷糊之際,他感覺到那香味越來越近,自己的脖子也被一雙極其柔軟的玉臂環了起來,自己的嘴唇更是被兩瓣香甜軟柔濕潤的東西堵上,胸口傳來無比舒適的感覺。
接著夜傾就陷入了昏迷。
“啪!”
隨著一聲響亮的聲音響起,夜傾臉上傳來劇痛,待他驚醒,自己已經被拍出破廟一直撞上一棵粗壯的大樹才停止。
“畜生!”
虞瓊玉氣勢駭人,頭上形成一尊神輝照耀的外化形神,此時她神情冰冷而痛苦,美眸通紅,淚水止不住地流下。
夜傾吐出鮮血,臉幾乎要被打爛。
他艱難地抬頭看去,破廟被他衝出個大洞。
此時大雨已經停止,天色也從黑夜變成了白天。
虞瓊玉絕美的容顏上滿是痛苦和傷心,玉指顫顫巍巍地指向夜傾。
夜傾害怕的同時一臉疑惑,疑惑的還有她身後的燕雅琴。
“不,不要!”
夜傾猛然看到虞瓊玉玉手向他拍來,同時迷糊的燕雅琴也似乎想到了什麽,一刀向夜傾劈來,這讓夜傾驚駭不已。
“轟!”
虞瓊玉玉手拍出,方圓數裡瞬間下沉十數丈。
“虞姐姐……”
燕雅琴一臉驚愕地看向虞瓊玉。
她抓住了燕雅琴即將劈下的手,若是一刀劈下夜傾必成兩半。
“我們走。”
虞瓊玉咬著嘴唇,眼中含淚,玉顏痛苦地拉著燕雅琴離開。
夜傾臉色蒼白地看著自己周圍數裡瞬間被拍得下沉數裡,他明白虞瓊玉留手了。
“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不然我必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磨你魂靈萬世!”
說完,發絲有些凌亂的虞瓊玉便拉著燕雅琴極速離開。
夜傾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能從她有些沙啞的聲音中聽出了無比的痛苦。
他一邊向著破廟走去,一邊摸著鮮血淋淋的半邊臉,回想自己昨晚怎麽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