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留下的嗎?”
夜傾回到破廟中準備收拾自己東西離開,忽然在地上發現了一串極其精美的項鏈吊墜。
“……”
他將吊墜撿起,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凌亂的片段。
他昨晚迷糊之後,做了一個夢。
夢到剛剛那兩個姑娘在療傷的時候似乎出了什麽岔子,無法壓製住那毒素。
而後那個姓虞的姑娘欺身上前找夜傾,說為了祛除毒素暫時將修為轉到夜傾身上,說完就用香唇堵上了夜傾的嘴,那姿勢就像那雙修二人組一般。
但是當時將修為轉移到夜傾身上之後,他也中了那毒素,渾身火熱,之後就是意識恍惚,要做出什麽,這時燕雅琴上前阻擋,但是奈何夜傾此時的修為高過她,被夜傾打暈了,然後只剩下夜傾和那個姓虞的姑娘,再然後發生什麽他也不知道了。
夜傾扶額,再怎麽回憶都沒了。
“還是有緣再還給她吧。”
夜傾將吊墜收了起來,然後用靈氣緩和臉上傳來的劇痛。
出了破廟,夜傾繼續上路去了。
“虞姐姐發生什麽了?是他……”
燕雅琴一臉小心而擔憂地問身旁一直哭泣的虞瓊玉,說起夜傾她心中就後悔。
當時就算情況再緊急也應該把那個人扔出去的。
“當時,虞姐姐你將修為分給那人的時候,他突然壓製不住豔骨毒發狂將我打暈之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燕雅琴回想著昨晚的危急時刻道。
“畜生!不殺他難泄我心頭之恨!”
突然虞瓊玉銀牙緊咬,美眸之中殺機閃動,拉著燕雅琴返回破廟。
燕雅瓊一驚,隨之充滿了慚愧和憤怒,若不是她執意要進入破廟,虞姐姐也不會遭此大難,我要將那人抽筋扒皮!
她從未見過虞瓊玉如此憤怒痛苦,哪怕曾經遇到過無比艱難的困境,虞瓊玉都能保持冷靜端莊。
“該死!被他跑了!”
燕雅琴憤怒地跺腳。
“……”
虞瓊玉緊咬貝齒,雙拳緊握,神情之中滿是殺意,那種屈辱感讓她一想起就如同噩夢一般。
“轟!”
虞瓊玉一掌將破廟拍成碎片。
“我現在就用玉虛神術推演他的方位!”
燕雅琴說完就聚精會神地推演起夜傾所在,對她們來說推演一個小小的開天境修士萬裡之內誤差不超過半寸。
“推演不出……”
燕雅琴震驚。
這就隻可能是要麽此地有高人庇護,不可強行推演,要麽就是那人身上有品階極高的法寶隱匿了他的氣息。
如此她們兩人只能惱怒離去。
“別讓我再看到你!”
虞瓊玉身上的威勢如同天地驚雷,敢觸之必被滅。
“……”
待夜傾和虞瓊玉雙方都遠去之後,被拍成碎片的破廟中,蓋著紅布的雕像一陣無語。
“我是真的服了,這跟我和我的房子有什麽關系!”
碎片之下的雕像開口。
“我好心讓你們避雨,又幫你們隱匿一切氣息,現在倒好,不僅打破我的房子,還回頭再補一巴掌給拍碎了!”
雕像立,紅布起,露出一個美若天仙,足以迷倒眾生的頭顱。
一絲一發,仙氣十足,五官難以言語的精致,模樣絕美而出塵。
“還好,我給你們記錄下來了。”
“這小夥子會玩啊,
強迫了人家一晚上,把人家嗓子都弄沙啞了,能不生氣嗎?嘖嘖嘖!” 她關注整件事情的全部過程。
雕像之上的仙女頭顱露出足以顛倒眾生的笑容,隨後破碎的廟重新形成,紅布也重新蓋上。
這邊夜傾已經走了近百裡。
“啊……”
此時他正在一條溪邊用涼水衝刷著那被拍得血淋淋的臉龐,痛苦十足。
片刻之後,夜傾無力地躺在草地上,看著那個精美的吊墜。
一路回想他實在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麽,憶起她中了叫做豔骨的毒,莫非自己把她給那個了?
但是看著也不像啊?
衣服都沒脫,憑什麽?
他現在腰酸無比,這是之前就算連續行走數百裡都不會出現的情況。
“……”
將吊墜聞了聞,上面還殘留著絲絲芳香,是不是她的?
那是一種讓夜傾從心底裡就不能忘懷的芳香。
當然,他在心中聲明,自己絕對不是變態,只是好奇。
夜傾的腦海中浮現那個足以稱為他此生見到最美的女子。
“如果我真的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待我完成承諾一定會去找你給你個交代,哪怕你要將我挫骨揚灰。”
夜傾看著吊墜歎息,接著閉上雙眼邊休息邊運轉龍吞天訣修煉。
他現在真的感覺有些疲憊,得好好休息一番。
“虞……”
夜傾腦海中再次出現她那出塵脫俗的身影,但是不知道她名叫什麽。
時光流逝,再度睜眼,白晝已被漫天星辰代替。
“怎麽一直想著她啊?她可是恨不得生吃了我的人啊!”
夜傾扶額,隨著腰酸散去,意識也變得十分清醒。
“大丈夫何患無妻,先把修為搞上去!以後就是左擁宗門聖女,右抱家族千金,踏上人生巔峰!”
說罷,將一塊石頭狠狠扔進溪流中,一個猛子跳了進去。
簡單地將抓到的魚烤了他就繼續踏上行程了。
曉觀天色,暮接紅霞,帶露穿林過,天光映步足,幾日之後夜傾來到了一座煙霧繚繞, 愁雲慘淡的山脈。
山高路險,奇形怪狀的樹木上枝杈光禿禿的,涼風伴著黑鴉聲在山中飄蕩。
這是地圖上所說的黑金山脈,從此經過,可以減少至少五百裡的路程。
“沒想到這麽陰森,早知道走大路了。”
夜傾看著原本還是正午時分的天色,一進入山脈中就是烏天黑地的,周遭的靈氣更是夾雜著絲絲汙濁的煞氣。
走在荒涼的山道之上,旁邊是深溝山谷,另一邊是一個個凸起來的山包,白色的布條迎風招展。
就這樣,近兩個半時辰之後,夜傾的前方就是黑金山的盡頭。
“嗯?”
就在此時他發覺懷中的錦繡袋傳出異樣,那是分龍玉佩在發光。
當即,夜傾將玉佩握在手中,皺著眉頭四下看去。
“呼……”
除了呼呼的風聲和揚起發塵沙再無別物……
“!!!”
刹那,就在夜傾即將轉身繼續向外面走去之際,遠處的黑色山崖之上有一個幽幽人形黑影在看著他。
只是看向那黑影,他的心中頓時有一種窒息的離魂之感。
好在片刻之後黑影消失,分龍玉佩的光芒也隨之暗淡了下去。
夜傾也運轉風雷龍中行身法幾個瞬息移動百丈,離開了透著陰沉和詭異的黑金山脈。
再度來到生機勃勃的山林,天色依舊陰沉,因為如今已是日暮時分,皎月登天,夜色降臨。
隨著修為提高,腳力見長,百裡山路只花了不到三個時辰,更是縮短了五百多裡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