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到現在,泠淮生的父親躲債早就無影無蹤,警察也在抓捕那天犯下惡行的凶手。
泠淮生靠自己打工養活自己,那個房子早就沒有溫度,沒有生氣,泠淮生不想回去。
換衣服的時間有點久,泠淮生出去的時候看見金渝靠在門邊等他。
“在想什麽嗎?”金渝甩給泠淮生一包煙,“實在想不通就抽這個,不是好東西,但對你有用。”
泠淮生接過煙撇了一眼又扔給金渝,“我不碰這些東西,謝了。”
金渝聳聳肩。
“老金,你說要是可以犧牲別人換自己的利益,這算不算自私?”泠淮生走到金渝身邊時停下腳步,側過頭問道。
金渝覺得這話可笑,乾笑幾聲道:“就像我做生意,我要賺錢,就免不了撒謊。因為我是個生意人,我不是慈善家。難道我撒謊就是自私,只為了自己利益著想嗎?”
說完金渝拍拍泠淮生肩膀,“雖然我不知道你問我這個幹什麽,不過希望你放手去做,不辜負自己就行。”
泠淮生若有所思點點頭,快步衝去換衣間拿好自己的衣服急匆匆要往外跑,“謝謝了啊老金,今天我有點事我就先走了!”
金渝無奈笑著聳聳肩,環著胸看著泠淮生離開的背影。
泠淮生奔跑著,夜晚的風吹在因為激動滾燙的臉上十分舒適。泠淮生跑回家裡——一棟複式二層小樓,坐落在扭扭捏捏的小巷子裡。
泠淮生從鞋櫃裡找鑰匙,摸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頓時一個想法湧入腦海——那個人渣回來了。泠淮生重重敲著門,很快門後傳來腳步聲,一個邋遢的男人打開房門。
“淮生你回來了!爸爸最近幾天都沒有看你回來。”男人滄桑的臉上掛著擔憂,小心翼翼打量著泠淮生的臉色。
“你回來幹什麽?”泠淮生冷冷看著男人。
“爸爸在外面流浪了好久,想回來看看你們娘倆。你媽媽呢?怎麽最近也沒有看到她?”男人環顧著沒有變化的家裡,似乎是在尋找自己妻子的身影。
聽到這個人渣提起媽媽,泠淮生頓時罵道:“你這個人渣!!媽媽已經死了!在你走的那天被討債的殺了!你為什麽不去死,為什麽是你活著!!”
男人愣在原地,突如其來的事實使這個高大的男人猛然癱坐在地。
“滾,現在就滾!!”泠淮生怒斥道。
不知什麽時候尼彌西斯出現在泠淮生身邊,這次她披著黑色的鬥篷用面紗遮住了面容,依舊是看不清裙擺。
尼彌西斯的聲音不遠不近傳進泠淮生耳邊,“現在就是朝夢想前進的第一步,你的父親也是遊戲的參與者。”
聽見尼彌西斯的聲音男人也抬起頭,看著不怒自威的女人他愣了神,不可置信地看向泠淮生問道,“你,你也是……”
尼彌西斯從鬥篷下取出一根用蝮蛇身軀扭曲製成的鞭子,將鞭子放在泠淮生手心,“這是你的武器,也只有你能使用,使用它吧,殺了你面前的男人。”
男人慌亂乞求泠淮生放過自己,把尊嚴丟在腳下踐踏。見泠淮生不為所動,手腳並用爬到泠淮生腳下,“我是你爸爸!你不能殺我!你不能這麽做!”
“尼彌西斯!!你不能這麽做!”男人頭頂浮現出一隻蛇的樣貌,那隻蛇身後有著一彩色的羽翼,十分絢爛。
尼彌西斯冷冷抬眸,“原來是蘋果園裡守護蘋果的蛇,也難怪你會選擇這樣的人。
” 男人瞳孔顫抖,渾身止不住發抖, “尼彌西斯!你是,你是正義之神!”
泠淮生接過鞭子,“也叫復仇之神。尼彌西斯,我知道你為什麽選擇我了。”
說完這些的泠淮生抖動手裡蛇鞭,那蛇鞭無風自動猛然朝著男人刺去。
男人見泠淮生竟完全不講父子情意,快速爬起往後退。男人背後展開一對彩色羽翼朝空中飛去,拚了命也要逃離這裡。
泠淮生紅了眼,甩出鞭子勾住男人的腳踝把男人重重摔在地上。男人吃痛口中吐出獻血,連牙也吐出來幾顆。
“淮生,淮生,你不能殺爸爸!爸爸也是迫不得已,爸爸沒有辦法!”
在男人跪地乞求時泠淮生卻不願意放過他,用鞭子綁住男人一邊羽翼惡狠狠扯了下來。
鮮血撒了半個屋子,男人的慘叫聲響徹整條小巷。
泠淮生眼裡閃著寒光,蹲在男人身邊笑了一聲,“我和媽媽被討債人追的時候你在哪?媽媽被那個人渣按在地上的時候你在哪?你迫不得已?我殺你,也是迫不得已!!”
話音剛落,蛇鞭已經在泠淮生的怒吼中刺了下去。蛇鞭看似柔和,實則柔中不失剛勁,竟硬生生刺穿了男人的胸口。
男人的慘叫聲中摻雜著蛇的吼聲,在痛苦中化為光點。而這滿屋子的血跡也在男人消失中化為泡沫。
光點並未散去,而是朝著泠淮生飛來湧入他的體內。
尼彌西斯見狀笑了,“既然已經能開始,那就這樣做下去吧。”說罷輕笑,消失不見。
泠淮生喘著氣,一點點癱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