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老人的經歷,落寞的背影,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睡,想想自己只是生意失敗就要死要活,老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依然努力堅持的活著。
我一個人是做不了什麽,但我不去做,他也不去做,誰來做。
不知道幾點入睡的,醒來時候天已經蒙蒙亮。
老人已經起床做飯去了,鍋裡熬煮著米粥,院裡傳來哢哢砍材聲。
我快步走到院裡,接過老人手裡的斧頭,老人還想拒絕,被我伸手製止。
砍了一個小時,把院裡多余的木頭都劈成小塊,再一一擺放整齊。
中間老人好幾次喊我吃飯,我都推脫說不餓,你先吃,我忙完就過去。
當我回到屋裡時,老人才把飯菜端上桌,簡單吃完飯,和老人一起坐到院子裡曬太陽。
很久沒有和人說話的老人,跟我一個陌生人相談甚歡,我喊老人大爺,老人擺手道:喊我老張就行,歲數大了,你不來我都快忘了自己名字了。
說起妻子年輕時候如何漂亮,婚後孕育一子一女,女兒很小時候生病夭折了。
兒子從小到大都很聽話能乾,兒媳婦賢惠孝順,兒子結婚後,不知道什麽原因,兒媳婦一直懷不上孩子,多方求醫問佛,終於在兒子三十的時候懷上了,生了個大胖小子,老兩口寶貝的不得了。
幸福的日子總是短暫的,直到獨狼來了,兒子在拚鬥中死了。
兒媳婦在軍隊的折磨下自殺了。為了讓十歲的孫子能活下去,過繼給別人,讓他們帶著自己孫子外出避難去了。
看著老張望著門口,雖然嘴上沒說,但我知道老人,一直期待孫子能回來,看上一眼,知道他好好活著,死也就瞑目了。
本想留些銀子讓老張生活能寬松些,老張拒絕了,附近沒有人家,有錢沒地方花。
張家村離朱家鎮40多裡地,在鎮上買了些生活用品,天黑前趕回張家村。
看著我返回的身影,老張有些驚訝,老張別發呆了,米缸在哪,我把小米給你倒缸裡。
手裡還有些銀兩,多買了些東西,300斤小米,一床鋪蓋。回來時候,雇驢車拉回來的。
今晚的米粥濃稠些,吃完飯,看著老張心滿意足的樣子。我也跟著開心起來。
進入涼山踩點,找獨狼他們聚集的地方。找了足足三天才發現他們的足跡。
看到這幫匪徒,想到他們對張家村造成的惡果。怒從心起,手控制不住的顫抖。
拿出腰間的沙漠之鷹,慢慢向他們走去。
誰,站住,報上名號,站崗的幾個小嘍嘍向我喊道。
我像沒聽見一樣向他們走去。
一百米,五十米,舉起手槍,砰砰倆聲,小嘍嘍應聲倒地。
匪群被驚動了,都紛紛跑出來查看情況。
沒有手下留情,在他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舉槍射擊,更換彈匣,百發百中。片刻功夫就剩下獨狼一個人呆呆的看著周圍。
獨狼被這場面震住了,想跑,腿不聽使喚。彭一聲槍響,獨狼的腦袋開了花。
把他們藏起來的金銀珠寶打包帶走,一把火燒了他們的據點。
看著熊熊燃燒的火光行,內心的怒火也一點點消散。
返回老張家中,跟老張聊著一些往事,大部分時間都是老張說著,我默默聽著。
隔天,
我能做的都做了,跟老張道別,老張站在村口默默看著我遠去。 老張有機會看到你孫子,我會告訴他,你爺爺在張家村等你。
朱家鎮平安客棧上房內,洗了個熱水澡,洗去多日的風塵和疲憊。打坐修神兩個小時,平複一下內心,再美美的睡一覺。
次日,到朱家鎮後,並沒有著急趕路,每到一個地方總要好好遊玩一下,感受下當地風俗,享受下當地的美食。
朱家鎮以紡紗出名,客商絡繹不絕。住家鎮紡紗每月一號才售賣,其他時間完全買不到。
今天才十五,客商已經在鎮裡等候了。
在涼山剿匪收獲頗豐,裝了滿滿一包,分好幾個商鋪兌換。兌換成銀兩存入錢莊。因為這裡常年有大客商來消費,我的舉動並沒有惹人注意,都以為我是來采購紡紗的客商。
在多方打聽閑聊下,發現一奇怪地方,朱家鎮並不養蠶。只有朱老爺一家在銷售。
每月朱家都會從外地高價招工人,一個工人月錢十兩。
當我聽到這一消息時,也被驚住了,這工資也太高了吧,普通人一家五口一年也用不了五兩銀子,我也是剛剛發了筆橫財才不缺錢。
一萬倆銀票揣在懷裡,感覺自己又重回巔峰了,殺人放火金腰帶,怪不得這幫人會鋌而走險,來錢太快了。
找了家最好的酒樓,包個雅間,點上四菜一湯。一壺上好美酒。
慢慢品嘗美味菜肴,再喝上一口美酒。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