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個人皮紙走的早,不然還能陪我聊聊天。”
楚陽聽後心中無比震驚:在原著裡疑似擁有活人意識,並且能夠預知未來的皮皮紙居然出自這裡!
還有那個能孕育出鬼差這種無解壓製厲詭的棺材,竟然也是人為製造出來的!
“民國的人,不但強,而且還很聰明。”
“說不定秦老的出生就是他的手筆,最不濟也是參與者之一。”
“真向往民國那個風雲激蕩的歲月啊。”楚陽不由得感歎。
這時青年敲了敲棺材蓋說“老弟你真是生不逢時,一但失敗了,就會只能被埋到羅老頭的墓場裡面,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在出來了。”
“一個人躺在棺材裡,出也出不來,死也死不了,想想就刺激。”
聽到這楚陽的心涼了半截,周圍的動靜他都聽到了,如果失敗了估計自己連出棺的機會都沒有了。
老頭肯定布置了後手,在他死後這裡肯定會發生某種未知的變化。
他並不知道外面和他說話的是什麽人,並且很想知道民國的往事,於是忍不住開口說“喂,我們能聊聊嗎?”
但是並沒有人回應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上很快大亮,原本起此彼伏的撞擊聲也停止了。
而鍾山他們幾個在拿報紙的青年的指揮下,男的開始在外面擺起了桌椅,為後面的宴席做準備。
而女的則在祠堂裡面的一個棺材裡,拿出了很多早已準備好的紙錢,和一根黑色的香。
到了八點的時候,村子裡一個院子的靈棚裡傳來一聲巨響。
棺材被被從裡面推開了,一個渾身腐爛的老人從棺材裡爬了出來。
然後抱著自己的遺像,慢慢的向祠堂走來。
像這樣的場景每家每戶都在發生,幾十上百個抱著自己相框的厲詭,不約而同的全部從棺材裡走出來。
這些都是被楚輕狂關押的厲鬼,只有極少數是他創造出來。
這些厲鬼來都祠堂以後,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直接奔向楚陽的靈棚。
看到厲詭來了以後,羅婷和王慧跪在一個火盆前看著外面的情況。
一般的厲詭的來到這裡後,根本進不了靈堂只能在門口徘徊,過了一會這些徘徊的厲詭就坐到了詭宴的席位上。
當看到有厲詭進入靈棚以後,兩人便開始燒黃紙錢。
紙錢燃燒後冒出縷縷青煙將那些厲詭包裹,被包裹的厲詭一轉身向外面的宴席走去。
而昨天晚上叫的最凶的厲鬼並沒有出現,可能他們受到了特殊對待,並不能那麽容易脫困。
由於楚輕狂之前準備的比較充足,事情進行的有條不紊並沒有發生什麽意外。
畢竟在楚輕狂的計劃中,這些工作應該是自己做的,最後才是這個拿報紙的青年。
但沒想到這個家夥又找了三個小弟來幫忙。
在另一個角落裡,郭凡的臉色十分難看,因為他把村子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記憶裡的那個相框。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學會了體內遺像的使用方法。
他可以隨時和遺像裡面的鬼互換,以此躲避厲詭的襲擊,就這樣才艱難的活過了一夜。
此時,他正盯楚氏宅院裡面的情況,他想找機會進去和鍾山接觸,了解一下當前的情況,順便商量該怎麽從這裡逃出去。
“這個家夥一直守在這裡,我根本沒有過去的機會。”
看著坐在那裡看報紙的青年,
郭凡就感覺很生氣。 “不知道這個家夥對鍾山他們做了什麽,讓他們言聽計從。”
這時靈棚外面,一個手臂烏黑的厲詭出現在了靈棚的外面,紙錢燒出來的青煙包裹住他以後。
他沒有離開,而是進到了靈棚裡面,頓時這個靈棚包括供桌都震動了一下,像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一樣。
同時棺材裡面的楚陽有種強烈的危機感,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本能的感覺就是被外面的厲詭抓到,就會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於是忍不住大喊“快攔住他,別讓他過來!”
他能感覺外面的人對自己沒有惡意,應該是那個便宜爺爺安排保護自己的。
只見他一步一步的向棺材走來,拿報紙的青年看到這一幕立刻走了過來,然後在報紙上寫上:參加詭宴,等待開席。
接著就把報紙蓋在了他的臉上。
而厲詭頓時僵住不動了,等報紙鬼拿下報紙以後,這個黑手臂厲詭轉身就像外面的宴席走去。
鍾山坐在蒲團上被驚出一身冷汗,還好坐在蒲團上可以避免厲詭襲擊,要不剛才自己死定了。
危機暫時解除了。
可當他看向王慧的時候愣住了,剛才還在燒紙錢兩人,此時已經被靈異襲擊擰成麻花狀。
“王慧!”
鍾山痛苦的大叫一聲連忙走了過去,但看著慘不忍睹的屍體根本不敢碰。
剛才他們兩個沒有跪在蒲團上,所以受到了靈異襲擊。
“我應該提醒一下她們的!”
對於她倆的死,拿報紙的青年看都沒看一眼,根本不在乎她們的死活。
然後指著鍾山說“現在你去燒紙錢,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鍾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拿了一個蒲團放在火盆前開始燒紙,同時心裡升起一個念頭。
“我為什麽要聽他的?”
青年看了看時間,距離詭宴開席還有一個小時。
但是新的問題很快出現,由於來的厲詭越來越多,準備的紙錢有些不夠用了。
就連為詭宴準備的桌椅都快坐滿了。
這時一個渾身被燒焦的屍體,正在慢慢的走過來,忽然他的遺像上傳來哢嚓的聲音。
下一刻,他的遺像便徹底破碎風化了, 接著他燒焦的身體上,開始冒出金色的火焰。
“遺像的靈異封鎖被突破了嗎?看來那個老東西真的不行了。”
接著越來越多的厲詭從遺像裡脫困,然後緩緩的向祠堂走來。
“這個楚輕狂算計了一輩子,卻沒算準自己的死期,太不靠譜了。”
拿報紙的青年眼看形式惡化,於是咬了咬牙快速向第一個靈棚走去。
“但願這個老家夥還沒有完全被侵蝕吧。”
進去以後他敲了敲棺材問“喂,還活著嗎?”
下一刻裡面傳來羅洪憤怒的咆哮聲“你這個小兔崽子怎麽能出來?”
拿報紙的青年說“現在正在進行最後的計劃,那個老家夥算錯了日期,現在出了點紕漏,你能不能出來幫幫忙?”
羅洪沉默一會後說“難道你不怕我出去搞事情?”
“我們都是為了終結靈異而誕生的,當年你犯了那麽大的錯,姓秦的那個小家夥都極力保你。”
“不想讓張洞抹除你,說不定就是為了應對現在的情況。”拿報紙的青年冷靜的說。
“唉,道理我都懂,雖然我有怨氣,但也理解他們的做法。”
“放我出去吧,讓我再風光一次!”
報紙鬼聽後,直接掀開了棺材蓋,只見裡面躺著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
隨後報紙鬼拿起供桌上的遺像,輕輕的在羅洪的頭上敲了一下。
下一刻羅洪猛的睜開眼睛,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用一會極其猖狂的聲音說“老子,終於出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