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拿報紙的青年拿起報紙就要往小孩臉上蓋。
“哎哎,不用了,我只是楚輕狂那家夥的鬼奴,他死了我也就消失了。”羅洪連忙擺手,這樣讓他感覺自己很沒有逼格。
於是拿報紙的青年收起報紙說“那我們趕緊過去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拿報紙的青年跟在羅洪的後面,快速向楚陽的靈棚走去,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出現在羅洪前面過。
此時,鍾山已經快要頂不住了,厲詭太多了,值錢產生的煙霧真不擋不住。
而且被煙霧包裹的厲,詭被後面的厲詭擋住了根本就出不去。
好在鍾山有蒲團的保護,要不然早就被殺死了。
而且現在已經有好幾個厲詭觸摸到了黒棺,只要將棺材推開,養屍人的計劃就會發生未知的變化。
此時棺材裡面的楚陽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感,不停的大叫“攔住他們,快攔住他們,千萬不要讓他們打開棺材!”
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羅洪終於趕來過來,看著密密麻麻的厲詭,右手不斷的向前指去。
每一個被他指到的厲詭都會受到必死的襲擊,很多厲詭都被他打沉寂了。
而那個手臂漆黑的厲詭在詭宴那裡坐了一會,現在轉身又回來了,看樣子是報紙剛才報紙修改的規律失去了作用。
羅洪看到後右手瘋狂指向他,必死的規律連續觸發,打的這個厲詭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接著他便將這個厲詭丟向一旁,拿報紙的青年看到後立刻走過去,再次使用報紙改寫他的規律。
隨著羅洪的加入形式好了很多,有他站在靈棚前,沒有一個厲詭能走進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有一會沒有厲詭出現了。
這時,一陣詭異的唱戲聲傳來,拿報紙的青年和羅洪的目光同時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個鬼戲班子快速從外面走來,隨後一個戲台憑空出現在祠堂裡面。
接著便響起了戲曲聲。
參加詭宴的厲詭全部目不轉睛的向那裡看去,就連棺材裡面的楚陽都感覺身體不受控制了,想要去戲聲傳來的地方。。
這個時候他之前的那個身體忽然有了動靜,僵硬的拍打著上面的棺材蓋想要把它推開。
報紙鬼看了看時間說“時間到了,開始下一步把。”
鍾山聽後立刻站了起來,點燃了那根早已準備好的黑香。
黑香墨色的煙霧很快就凝聚成一個人形,看起來和楚陽十分相似。
拿報紙的青年看到後一把掀開了棺材蓋,上面的那個楚陽立刻站起來向外面走去。
而變成鬼的楚陽剛想起來,就看到一個黑色煙霧形成的人影走了過來,然後躺了進來。
煙霧人影直接融進了楚陽的鬼軀裡面,瞬間楚陽就感覺自己失去了對鬼軀的掌控。
“我靠,這是什麽情況?”
此時拿報紙的青年看著棺材裡的楚陽想:他現在還沒有完全變成鬼,如果我此時改了他的記憶,那他以後會不會遵守我的命令?
想到這以後,報紙鬼拿起報紙就想往楚陽臉上蓋,但是當他的報紙剛靠近棺材,身體就不自己覺得把手縮了回來。
一連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老家夥對我加的限制嗎?”
“那我試試能不能改掉。”
於是又那種報紙覆蓋自己的臉,但有了這個想法以後,他發現自己連拿著報紙的手臂都抬不起來了。
“老家夥對我做的限制挺多啊,看來他早就算到了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然後他便在楚陽震驚的目光中,把棺材蓋蓋了起來。
此時楚陽心中一陣後怕:剛才那個是報紙鬼嗎?他好像要改我的記憶,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沒有出手。
“難道他和爺爺不是一夥的?”
“不應該啊,之前他還一直在幫我。”
“果然擁有活人意識的厲鬼才是最可怕的。”
此時拿報紙的青年臉色有些陰沉,他剛剛竟然失控了,“還好楚輕狂留了後手,不然剛才釀成大禍了。”
此時,供桌上楚陽的遺像已經有三分之二變成了彩色,剩下三分鍾一的部分是黑白色。
接下來他也沒有閑著,鍾山去外面挨家挨戶的把他們靈棚裡面的,生大米飯端了過來。
而拿報紙的青年負責把米飯分給每個一個厲詭,拿到米飯的厲詭則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看著戲台。
另一邊,就在鍾山進入一個院子後,一道人影從後面控制住了他。
正在他準備反抗的時候,郭凡的聲音傳來“別動,是我,郭凡!”
鍾山聽後猛的掙開了束縛,然後神情複雜的看著郭凡問“你為什麽沒有參加喪事?”
“什麽?”
郭凡有些不明所以,連忙詢問到底怎麽回事。
隨後鍾山把當孝子這件事說了出來。
隨後他便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兩個人互通了信息。
鍾山有些懷疑的說“你的意思是那個拿報紙的青年是厲詭,他還改了我們的記憶?”
“對啊!”郭凡繼續說“你想想這兩天遇到的事情正常嗎?方達的表現正常嗎?”
經過他的點撥,鍾山身後被驚出一身冷汗。
這兩天的遭遇確實不對勁,而自己還覺得很正常。
按理說他們幾個對這裡應該很不熟悉才對,現在卻好像什麽都知。
“不對!”鍾山察覺到了什麽說“他既然改寫我們的記憶,讓我們幫忙辦喪事,那他為什麽要救你,並且讓你找到那個遺像關押他呢?”
郭凡聽後這才反應了過來,自己的記憶也被修改了!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此時鍾山腦子有點混亂, 他覺得郭凡沒有騙自己,但記憶力關於喪事的流程也不是假的。
郭凡想了想說“管不了那麽多了,直先把那個拿報紙的厲詭關押了再說。”
“好,我知道了,但是現在我得把米飯送回去,不然會去大問題的。”鍾山同意了他的方案。
然後說“你先找個地方躲起,我知道他的遺像在哪,等我拿到遺像後再匯合。”
“那行,我就在這附近,只要你從裡面出來我就能看到,到時候我就會出來。”
現在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鍾山身上。
祠堂裡面詭宴還在繼續,有很多沒有位置的厲鬼還在等待,而吃過的開始向戲台那邊匯聚了。
而被騰出的位置快速被後來的厲鬼佔據。
靈棚裡,羅洪正在和拿報紙的正交談“該做的我們都做了,成與不成只能看天意了。”
“如果能成功,靈異必將被養屍人終結,如果失敗了,這將是養屍人最後的余暉。”
拿報紙的青年看著楚陽的棺材說“會成功,他的計劃很完美。”
“布局近百年,那麽多人和資源成為他的試驗品,牽扯的靈異更是一環扣一環,甚至把那幾個怪物都算計了進來。”
“這樣如果還失敗了,要是他們幾個現在還活著的話,肯定會讓招魂人把他招回來,然後狠狠的打一頓!”
羅洪點了點頭說“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逐漸變暗了。
“送路的時間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