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拿報紙的青年感覺厲鬼的意識,已經回到自己了體內,正在不斷的侵蝕自己的意識。
要不了多久自己的意識就會被同化,甚至被厲鬼的意識吸收。
這時鍾山跑了過來,看到眼前的景象問“成功了嗎?”
郭凡臉色陰沉的看著拿報紙的青年沒有說話,他感覺事情發展的太順利了。
突然,拿報紙的青年在自己的意識消散前,發動了靈異襲擊。
無數的報紙憑空出現,然後飛舞著將郭凡和鍾山籠罩。
最終青年並沒有殺他倆,而是刪除了一些他們的記憶,不讓他們把這裡的事情泄露出去。
做完這些以後便收回了報紙,鍾山和郭凡茫然的對視一眼“我們怎麽會在這裡?”
鍾山觀察著找周圍的情況說“這裡感覺好陰森啊,他們幾個去哪了?”
而郭凡的記憶雖然殘缺不全,但還記得一些事情,於是拉起鍾山就往村口外跑去。
而拿報紙的青年則靜靜的站在原地,屬於活人的意識還在坐著最後的掙扎。
他想用報紙改變自己的規律,結果失敗了,他現在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就差一天了,我想知道最後的結果,真的好不甘心啊!”
過了一會報紙鬼抬起頭向四處看了看,灰白麻木的眼神沒有了之前的靈動。
屬於活人的意識徹底被侵蝕,報紙鬼的厲詭意識重新回到了體內。
他往楚氏老宅的方向走了兩步,好像感覺到了羅洪的存在,然後又往村口的方向走去。
第三天上午,本該出現在這裡抬著棺材,下葬的送葬隊伍並沒有出現。
而這個時候,一個人在屋裡羅洪發現外面一直沒有動靜,便大喊“喂,那小子?”
此時他想起來自己好像不知道拿報紙的青年叫什麽。
連續喊了幾聲後,外面並沒人有回應,於是便向外面走去。
當他發現鍾山和那個青年的遺像都不在的時候,便知道他現在已經出事。
“計劃還的進行下去。”
昨天經過交流,他已經知道了接下來的流程,於是他直接將楚陽的棺材抗了起來。
手裡拿著他的遺像,就這樣慢慢的往村後的墓地走去。
由於昨天村裡百分之九十都厲鬼,都被引走埋葬了,剩下的厲詭都是被特殊關押的,根本從棺材裡面出不來。
所有現在的村子只是看起來恐怖,但危險程度並不高,前提是別閑的沒事掀棺材板。
大昌市一張被夾雜書裡的人皮紙,上面顯示出了一些字跡:“他的計劃要成功了,我本可以阻止的,但是現在沒機會了。”
“不,還有機會...”
此時,羅洪把楚陽的棺材放進了墓穴裡面,而兩邊的墳土便像是血肉一樣,不斷的蠕動著把棺材埋在了下面,形成了一個半人多高的小墳。
裡面楚陽鬼軀身上的煙霧人影還沒消散,他現在還不能動彈。
而楚陽在被埋起來的瞬間,便感覺這個人昏昏沉沉的,耳邊不停的傳來竊竊私語聲。
然後遺像被放在了墳前,但是裡面的照片並沒有變成彩色,意味著事情還沒有結束。
當做完這一切後,羅洪的身體開始消散,看到這一幕他不由的暗罵“你他娘的是掐著點死的吧?”
這時,村子逐漸變得虛幻了起來,最後消失不見了。
在村子的外面,已經拉上了警戒線,
田光正臉色陰沉的坐在那裡抽煙。 郭凡看著耀眼的太陽激動的說“我們活下來了,我們活下來了!”
“喂,你們倆過來把裡面的情況講一下!”
...
大京市,秦老看向大豐市“事情已經到了最後一步,再過七天就能看到最終結果了。”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楚陽清醒了過來,但是身體還是不能動。
只是他感覺自己的狀態有點不對勁。
“我好像失去情緒了。”
前兩天他還感覺很壓抑煩躁,但現在卻沒有那種感覺了。
第四天的時候,楚陽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甚至還能感覺到冷,疼,癢,爽,等正常人應有的感覺。
“現在除了沒有心跳以外,這個身體和正常人沒什麽區別了。”
第五天的時候,楚陽感覺有些煩躁,失去的情緒好像又回來了。
情緒一回來想法就變多了。
“現在過去多長時間了?”
“如果是失敗了,我豈不是要永遠的被困在這裡了?”
一樣到這,楚陽就有種窒息的感覺。
出也出不去,死也死不掉,世上沒有比這更可怕的懲罰了。
第六天的時候,黑色煙霧人影已經徹底和楚陽融為一體,不過他今天心情更加不好了,有種想要抓狂的感覺。
第七天早上,秦老開著鬼公交慢慢悠悠的來到這裡。
當車子停下以後,秦老和羅千同時從車上走了下來。
當看到墳前彩色的遺像時,他們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
“看來他成功了,這樣也好,多一個人多一條出路。”
“而且從目前看來,他的成功率更高一些。”
羅千聽後點了點頭說“希望他們能成功吧。”
聽著墳墓裡傳來咚咚的撞擊聲,秦老自言自語說“年輕人就是耐不住性子。”
而羅千直接大手一揮墳土瞬間消失了,露出了被埋葬的棺材。
嘎吱~
原本快要崩潰的楚陽,驚喜的發現棺材打開了!
於是連忙推開棺材蓋爬了出去,同時張開雙臂擁抱天空,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說“出來了,老子終於出來!”
羅千看到後詫異的問“鬼還需要呼吸嗎?”
楚陽聽到後指著他大叫“重要嗎?這重要嗎?”
“你們知道我這麽多是怎麽過的嗎?”
“那個老家夥哪去了?”
“把他給我叫過來,看我不弄死他!”
秦老聽後頓時皺起眉頭說“情緒有點不對勁,難道失敗了?”
羅千身同感受的說“要不把他埋了吧,出來也是個禍害。”
楚陽聽後臉都綠了,雖然沒有見他們出過,但站在他們身邊自己體內的靈異都沉寂了。
自然知道他們強的離譜,於是一臉諂媚的說“別別別,正常人在裡面埋了那麽長時間誰受得了。”
此時楚陽很委屈的說“我只不過是發泄一下壓抑的情緒而已。”
不過羅千還是拿起染血的鐵鍬準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