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六點的是時候,迎親隊和送葬隊伍同時出現在了祠堂的門口。
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鬼戲班子開始往那兩個隊伍的方向移動。
每當戲班子靠近一段距離,兩個隊伍就往前移動一點距離,始終和它保持一定的距離。
就這樣三個隊伍緩緩的往村外走去,而那些吃過米飯的厲詭,便緊緊的跟在戲班子後面。
就這樣兩個隊伍領著戲班子來到了村後,這裡是一片看起來很荒涼的墓地,但這裡沒有幾個墳。
而在墓地的入口處站著一個老人,他的手裡拿著一把染血的鐵鍬,靜靜的看著過來的厲詭隊伍。
這些厲鬼少說得有三百來隻,除了十來個特別恐怖的厲鬼外,其它的厲詭都懷裡都抱著自己的遺像,因此並沒有相互觸發規律。
等這些厲詭全部進入墓地以後,那個老人直接一揮手,一堆堆墳土憑空出出現。
把跟著戲班子過來的厲詭全部埋葬在了這裡。
戲班子和那兩個隊伍裡的鬼被埋了一大半,恐怖程度降低了很多。
但是花轎裡面的乾屍新娘,笑臉鬼和哭臉鬼等幾個特殊的鬼沒有被埋葬。
拿報紙的青年遠遠的看著這一切,緩緩的說出一個名字“墳場主羅千!”
這時羅千也發現了青年,看了他一眼後便走進了墓地深處,然後手一指地上憑空出現一個墓穴,墓穴的兩邊堆滿了散發著腥臭味的墳土。
做好這一切後,便回到了墓地的入口,這時一個老人開著詭公交緩緩的從迷霧中出現。
等羅千上車以後,公交車往前開了一段距離後便憑空消失了。
報紙鬼走來看著眼前的墓穴自言自語“隻留了一個位置嗎?”
“那我怎麽辦,不準備把我埋了嗎?”
“還是說,我留在這個世界還有意義?”
“估計他們也在布一個局吧,而我只是其中一個棋子,不然羅千今天絕對會把我埋了。”
這一刻,青年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拿報紙的青年自言自語的說“我感覺他在我身上布的限制快要消失了。”
“可惜我不能更改自己的規律。”
報拿報紙的青年搖了搖頭就往村子裡走去。
此時,鍾山和郭凡聚在一起,他的手裡正拿著一個遺像,上面正是拿報紙的青年的模樣。
“他現在不在這裡,遺像被我拿到了。”
隨後兩人便躲到了拿報紙的青年,回來的必經之路上,等待著他的回來。
而拿報紙的青年此時正在思考著一些事情,完全沒有想到到會有人動自己遺像。
等他靠近之後,郭凡悄悄的跟了上去,然後將遺像狠狠的他的腦袋砸去!
瞬間,拿報紙的青年就反應了過來,迅速和郭凡拉開了距離。
不過現在已經有些晚了,照片已經蓋在了他的頭上,
於是他氣的的大罵“你這個蠢貨,知道自己幹了什麽嗎?”
同時也意識到自己被厲詭的本能干擾了,做了很多錯誤的決定。
郭凡不敢接話,連忙和他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