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你說那位大人什麽時候回來啊?”
婦人憂心忡忡的向中年男人問道。
中年男人翻了個白眼,他現在都快渴死了,而且身上還在不停流血,雖然有股莫名的炁護著他的心脈和意識,但那種距離死亡越來越近的感覺卻是怎麽也消不掉的。
“別問老子,我也希望他趕緊回來!這樣真是生不如死啊!”
“但是那四家可都不容小覷啊!雖然肯定不是這惡魔的對手,但也不是那麽好解決的,萬一再出個紕漏,跑掉一個兩個,那咱回了門裡這也得被扒一層皮下來啊!”
按婦人話裡的意思,她很不看好方向他們能將所有花子門的門人一網打盡。
“那也和咱沒所謂了!咱可是一句假話都沒有,他們讓咱說什麽咱們可都說了!那人也說了放過咱們的!現在只求他快點回來,並且真的說道做到吧!”
“那當家的你說,他會說到做到嗎?”
“那是一定的啊!我不說假話也不屑於說假話。”
不知什麽時候,方向已經出現了。
“大!大人!您回來了!不知道您此行.....呸呸呸!瞧我說什麽呢!您老出馬怎麽可能不順利啊!
想必,那些家夥已經命喪您老人家手中了吧!”
“沒錯,他們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方向現在簡直是有問必答。
“那,那您老是不是能放了我們了呢?”
方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本來呢,我打算再戲耍一下你們兩個蠢貨,但是呢,剛剛和員工發生了一些理念上的衝突。
鑒於他的愚蠢讓我很不高興,所以我決定給你倆一個痛快的,不玩兒你倆了,直接幫你倆一個忙。”
公母倆這時候身體也能自由控制了,活動了一下身體,兩公母對視了一眼,按耐不住喜色的朝著方向磕頭感謝。
“您老太客氣了!不知道您老需要我們兩口子幫....不對,是您要怎麽幫我們兩口子。”
中年男人喜形於色的說道。
其實在剛剛方向離開以後,兩人就思考過方向究竟要幫他們什麽忙,思考來思考去,他們身上最大的特點就是花子門門人這一點了。
說是幫他們,實際上說不定是看上這身份,準備讓他們倆當他的臥底。
這兩人也想好了,只要真是讓當臥底,那麽只要方向敢說,他們就敢立馬同意,肯定一個結巴都不打!
多劃算啊,命保住了,還多了一個實力強大的靠山,至於出賣花子門的秘密,這和他們有什麽關系,說不定還能從中搞點好處呢。
再說了,只要放他們兩公母離開,那還不是山高皇帝遠,他們兩個說了算了。
想到這,兩公母臉上的表情更是快樂開了花了。
兩人已經想好了,等一出去就先去其他那四家收刮一遍,至於身上的傷勢,左右一時也死不了,還是撈好處重要。
方向一揮手,只見臉上還帶著燦爛笑容的公母倆身體便開始如同摔爛的玻璃一樣開始出現了裂縫。
“大!大人!你!你騙我!”
中年男人最後的遺言充滿了不甘和難以置信。
“沒有啊!我當時答應你們讓你們下輩子投個好胎可以混娛樂圈嘛!我這不是讓你們投胎去了嘛!”
說完,方向便消失在了房間,出現在了自己那輛破舊的黑色轎車之內。
“好了,小黑,直接回家,
這一晚上可是累死我了,老頭那邊還是明天再去吧!” 隨著方向的話語落下,汽車的引擎聲便響了起來,緊接著,轎車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一般消失在了月下。
.......
美美的睡了一覺的方向打著哈欠拿著早餐走進了老頭的診所。
徒弟輕車熟路的接過早餐和車鑰匙後,便樂呵呵的去幫方向停車去了。
方向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向朝著他怒氣衝衝走來的老頭擺了擺手。
“方向!你還有臉來!還這麽悠哉悠哉!你知道自從昨晚你那個小員工送來那幾個壇子以後老子一晚上都沒睡嗎!
認識你這個家夥,老子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老頭一邊抱怨一邊一把搶過了方向手中的早餐。
“我說老頭,你這徒弟被你養的也有些太單純了吧!”
方向答非所問,朝著徒弟消失的方向挑了挑下巴。
老頭衝著方向瞪了瞪眼,說道:“就知道你個王八蛋要拿這話堵我!知道了,知道了,我特麽就抱怨抱怨!踏馬的,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說完,老頭一臉不高興的繼續吃起了早點。
方向坐到老頭旁邊,哄道:“這麽就是拿這話堵你呢!我是真心讚歎呢!而且能者多勞不是!再說了,我又不是不給錢,你是上輩子拯救了世界才能認識我!”
“切!”
老頭不屑的發出一個很傷人的語氣助詞,然後將最後一口包子就著豆漿吃下去,一臉認真的說起了幾個孩子的情況。
“陣法我已經畫好了, 幾個小鬼和幾個壇子都在一起呢,只等著壇子破裂就能攝靈還陽了。只是....”
“只是什麽?”
“這些小鬼碰到這些渣滓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只是因為他們在靈還在體內的時候就被花子門的秘法和特殊手法弄成了殘疾,所以說.....”
方向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等壇子裂了先別攝靈還陽,我去找張捕頭把這些孩子的家長找來,聽聽他們的意見。”
“哎!造孽啊!”老頭也真不愧被他徒弟說為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早就見慣了生死,但此刻卻還是由衷的為這幾個孩子的不幸而感到傷心。
“方老板!我把車停好了!給您鑰匙!我去和阿仁看著那幾個孩子。”
徒弟小跑著進來,把鑰匙遞給了方向。
“阿仁也在這?和他說一聲,這事也算完了,想辭職今天去公司把辭職信給老張就行了。”
說完,方向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轉身對老頭說道:“我去找張捕頭去,你護好那幾個幼靈。”
老頭擺了擺手,沒搭理方向而是轉身進了裡面。
方向也沒在意,看了一眼想說什麽的徒弟,消失在了這片空間。的
徒弟糾結的歎了口氣,轉身走到診室,對著盤腿坐在地上閉目養神的阿仁說道:“阿仁,我聽方老板說你要辭職。”
“我也不清楚。”
阿仁睜開眼睛,有些究竟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孩子們,說道:“等這件事徹底結束再說吧。”
說完,也不管徒弟再怎麽說,也不再睜開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