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嘛,無非也就是些吃吃喝喝。
在場的人都是老同學老朋友了,所以也根本不拘謹。
聚會上幾乎所有人都圍著許天亮,想要借機攀上這條大粗腿。
而方源和薑凝雪這邊就顯得冷清多了。
方源坐在那裡無所謂的吃菜,時不時的還往薑凝雪的盤子裡夾菜。
他本來就是看在樂凱的面子上才來的,這次隻當他是出來蹭頓飯。
而薑凝雪呢,這是一心向著方源的既然方源都表現的這麽無所謂了,那她就更加無所謂了。
樂滋滋的吃著盤子裡方源夾給她的菜
心裡暖暖的,說不出來的滿足。
這場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的同學聚會,無疑讓她和方源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一點。
即便方源只是一味單純的給她夾菜,一句話也不說,但是她盤子裡的菜幾乎都是她愛吃的。
兩人就這樣,一個默默的往另一個盤裡夾菜,一個滿心歡喜的吃著盤裡的菜。
哪怕是一句話都沒說,但彼此的心意都心知肚明。
就是這麽默契。
自成一方世界,自覺隔絕外界的一切雜音。
而坐在對面的許天亮卻是面色陰沉,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他對旁邊的一個人使了個眼色,那人會意,端起一杯酒,走到方源那邊,下巴微抬,眼神輕蔑,看著坐在那裡若無其事的自飲自酌的方源,眼中帶有不屑。
“喂,方源,咱們這都是老同學了,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多沒意思啊!”
說著,那人端起酒杯,語氣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咱們要來,就來點有意思的,你覺得怎麽樣?”
方源眼皮子抬了一下,瞥了一眼那人,便收回了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個人他如何不認得?
他叫張濤,以前可沒少跟著許天亮一塊欺負方源,這次估計也沒什麽好事,明眼人就算用腳趾頭想也能想的出來,他肯定是得到了許天亮的授意。
酒量不錯,白酒就能乾兩斤半,換作其他人,恐怕早就胃出血,已經在去醫院的路上了。
“我覺得……”方源說到這裡,一仰頭就把手中酒杯的那點酒幹了,然後修長的手指饒有興趣的把玩著那個小酒杯,抬眼看著張濤,淡淡的笑道:“挺好的。”
既然你要玩,那爺就陪你好好玩玩,希望不要讓爺失望啊!
張濤見方源答應了,唇角掀起了一抹笑意,像是達到了什麽目的一般。
這時候,一邊的薑凝雪把手伸到桌下,在下面扯了扯方源的衣角。
方源轉頭看去,看見薑凝雪的一張小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眼前這個人薑凝雪怎麽會不認識?
仗著許天亮的關系,到處囂張跋扈,橫行霸道。
說白了就是狗仗人勢。
他現在過來和方源說這些話,自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要說背後沒有許天亮的授意,鬼都不信!
在她的眼裡,方源只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是那種“三無”青年,而許天亮恰恰相反。
可是薑凝雪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此時她眼前坐著的這個方源,不是那個整日荒廢無度的方源了,他是讓仙界億萬萬人聞風喪膽的墨羽仙帝,是決心成神的方源。
方源看出了薑凝雪臉上的擔憂和關心,自然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麽。
心下當即一暖,
衝她露出了和煦溫和的笑容,一隻大手也探下了桌下,拍了拍她藏在桌子下面的那雙不安分的小手,示意她不用擔心。 甚至還滑稽一樣的眨了眨眼睛,逗得薑凝雪忍不住嗤笑了一聲,似是惱怒的瞪了一眼方源,轉過身不再理他。
不知道到底是方源的那隻大手上的溫度,還是他那個極具感染力的笑容,亦或是他那滑稽的動作。
總之,薑凝雪的那顆躁動不安的心,漸漸的被安撫了下來。
不管方源做什麽,她都會支持!
然而兩人短暫的眼神交流,在對面的許天亮看來,卻是兩人在打情罵俏,曖昧至極。
就在許天亮處在爆發邊緣的時候,一個相貌很是楚楚可憐,穿著相對暴露的女子走了過來。
她的左眼角下有一顆淚痣,是天生的,又給她平添了幾分傷感,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把她呵護在手心,為她遮風擋雨,不讓她受到傷害。
一件露背的紅色短裙,緊致的腰身,將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完美地勾勒而出,裙擺很短,就在大腿根往下那麽一點點,一雙雪白筆直的大長腿暴露在外,讓人垂涎欲滴。
前面的領口來的很大很低,只要她一彎腰,那月匈前的一抹雪白就會暴露在人前。
她踩著高跟鞋,翹臀一扭一扭的,走著貓步來到了許天亮面前,然後一屁股坐在了許天亮的大腿上,一雙玉藕般的手臂繞上了他的脖子。
那模樣,真是要多騷有多騷。
不過,許天亮並沒有惱怒,而是露出了一抹笑容,一臉邪笑著將一雙大豬蹄放到了那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光滑的美腿上然後慢慢的往上移……
那個女人似是惱怒的握起了小香拳,錘向許天亮的胸口,嬌嗔道:“許少真是討厭,人家可是來給許少出主意的,當然了,人家今天晚上會幫許少暖床的,許少不會嫌棄人家吧?”
那意思……不言而喻。
“哦?”
許天亮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不過他的注意力都在前半段話。
“什麽好主意?”
這個女人和薑凝雪以前是好朋友,叫桑月,只不過她很勢利眼,在他看來有錢,有權,有勢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至於向方源這樣要錢沒錢,要權沒權,要勢沒勢的窮小子就應該被她乖乖的踩在腳下,踩到塵埃。
桑月走到許天亮耳邊,輕聲說了幾句,最後在離開的時候又往他的脖子那裡吹了口氣。
這讓許天亮渾身一陣酥麻。
但是他更在意剛才桑月說的話。
“好,就按寶貝說的辦!”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只要得手了, 明天就帶你去逛街,你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正要從許天亮的腿上站了起來,轉身走到許天亮身後,十根蔥蔥玉指搭在許天亮的肩膀上,輕輕的按了起來。
吐氣如蘭的說道:“那就多謝許少了。”
這性感的尾鼻音,引得人尾椎骨一陣酥麻。
不過許天亮見過了薑凝雪,對桑月自然就沒有了多大的興趣。
但桑月這個女人對薑凝雪很熟悉,聰明又明事理,很多他不好辦的事情,她都能夠解決,長得也不賴,但跟薑凝雪比,差得就不是一星半點了。
不過也是一個很棒的“玩物”!
只要符合她的“三有”原則,她就不會背叛你。
他目前隻對薑凝雪感興趣,薑凝雪的高冷驚豔勾起了他強烈的征服欲望。
曾經的他因為薑凝雪的身份,一直對薑凝雪是有敬畏之心,對她不敢過於逼迫,但是他現在有了華辰集團撐腰,心裡自然對是凝雪沒有了那種敬畏,行為也開始變得大膽起來。
華辰集團的強大,以前他沒有那個概念,但自從進入總集團後,他對華辰集團的強大有了一個初步的觀念。
總之一句話,就是很強,至少他認識的那些豪門世家子弟,沒有一個可以與其抗衡的。
而且他看到的還只是冰山的一塊小角而已。
難以想象,當它的獠牙全部顯露出來的時候,到底有多麽可怕。
此時方源那邊,他們換了一個桌子,所有人都圍在周圍,雙臂交疊,環抱於胸前,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