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希林所知,在他所處的這塊亞特蘭蒂斯大陸上,貨幣被分為三種,分別是金龍、銀獅、銅雞。1金龍大約相當於100銀獅,1銀獅大約是20到30銅雞。
黃金是稀缺材料,在看到密室中的錢幣中沒有一枚金龍時,希林就對此有了深深地體會。
比起把黃金作為當作貨幣,在其他方面的作用更大,也幾乎沒有人會把金龍當成是流通貨幣,不過在貴族戰爭中除外,一小袋金龍總好過幾大籮筐的銀獅,或者說是一馬車的銅雞,當然這也更符合貴族的身份。
所以基本的貨幣流通就主要靠銀獅和銅雞來支持,即便是真的想要拿銀獅兌換金龍,估計也不會按照正常的匯率走,超出個一二三倍也是實屬正常的操作。
而銀獅與銅雞的兌換雖然沒有這麽離譜,但是也在1到2倍的程度上浮動。雖然王國律法規定如此,但國王也是貴族,而各自領地上的貴族又相當於自己領地上的小國王,因此是不會有人安分守己的按照王國律法去兌換的。
當然,若是國王征稅的話,那麽能用銅雞就絕對不用銀獅,能用銀獅就絕對不會拿出金龍!
貨幣的所代表的價格並非永恆不變,這還要根據農業的收成,領主的政策,亦或者是是否發生戰爭。
當然,唯一永恆不變的只有戰士手中的刀劍和血與火洗禮後的一片狼藉以及能夠填飽肚子的糧食。
除了匯率的變更外,更可怕的是購買力的日新月異,今天的麵包或許只有一銅雞,但明天同樣的價錢你可能只會吃一個半飽,尤其是在某些地方隻配購買一些麵包烤熟後的爐渣!
金錢的價值由市場決定,而市場的起伏則由商人控制,但商人卻不過貴族的鷹犬。
自己的父親維爾德還在時,當時的王國由於連年征戰而發不起軍餉,於是便瘋狂的製造銅雞,這也是如今銅雞購買力艱難的原因,比起銅雞,人們更喜歡銀獅,它更保值,也更容易攜帶隱藏,尤其是在土匪強盜等下山洗劫的時候,搬家逃亡也變得容易了許多。
銀獅又被稱為老爹,據傳是有一個叫做白胡子的海盜老年得子,他的兒子與其一樣,也有一臉旺盛的黑胡子,雖然白胡子對黑胡子非常好,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掏出來給他,但是黑胡子卻愛上了一個淑女,而這個淑女的爸爸由於犯罪被處以絞刑,但是他規定自己的女兒必須用一枚銀獅迎娶,為了征得這位老父親的同意,他就以一枚銀獅的價格將自己的白胡子老爹送上了絞刑架。
當然,黑胡子為了補償自己死去的老爹,因此每次在床上的時候,他都會讓這個淑女喊他爸爸。
總之這個傳聞就是異常的離譜!
銅雞一般與平民掛鉤,但平民主要以黑麵包為食,因此銅雞又被稱為銅麵包,銅列巴,銅元等,不過現在估計就要被稱為銅半元或者銅爐渣了,畢竟現在銅雞的購買力真的是一言難盡。
金龍則是為了紀念死去的帝國亞特蘭蒂斯,當然還有另外一層原因,那就是一個國家的最高戰力就是龍騎士,為了體現龍的強大與黃金的貴重,就把二者畫上了等號,如果未來的最高戰力變成了豬馬牛羊,那麽金豬金馬金牛金羊也不是不可能被提名。
不過還有一種說法便是100隻獅子可以打倒一頭巨龍,而一頭獅子則至少要吃二三十隻雞才能感到飽腹,故此這三種動物才能與金銀銅碰瓷兒。
……
在亞特蘭蒂斯大陸,
除了少部分的工作者發的是月薪外,大部分的工作都是以日薪結算。 比如為希林服務的仆人是每日兩個黑列巴,也就是3銅雞,不過城堡管吃管住,一個月能拿90銅雞;而長期服務的管家則是按月薪發放,一般都是4到5個銀獅之間,按匯率來看,管家與仆人的薪水並沒有太大的差距,但如果管家的思想可以活躍一些的話,那麽再翻個幾番也是很有可能的。
所以當希林給出鐵榔頭一個銀獅的獎賞時,足以讓他們的精神亢奮。
不只是鐵榔頭,希林說道:民兵的戰鬥力提升,將我的衣服洗的乾淨整潔,將我的小路易斯照顧好,將城堡的地磚清掃的乾淨,只要被我注意到,我都會不吝賞賜!
其他人的呼吸急促,只要表現的良好就可能會有一個老爹,那可是一個銀獅啊!
一枚銀獅,換取在工作上的激情,訓練上的刻苦,以及短暫的興奮和忠誠!只要這些人還記得今天的銀獅, 甚至越來越多的金錢,就永遠不會停下奮鬥的腳步。
當然,代價也是有的,同伴之間的不信任,女仆之間的相互擠兌,攀比心,嫉妒心等等,不過這些都沒有關系,反正這一切都和希林男爵沒關系,否則小弟太團結的話也會很容易的把自己這個老大吊在城堡的樓門上。
……
在處理完這些兵油子後,希林便開始嘗試修行黑山呼吸法中的“二動”之一的“源力掌控”。
拔劍、調動、揮劍、收劍、入鞘。鍛煉源力掌控並無什麽太好的方法,一切都是熟練工,希林規定自己每日必須認真做到300次,直至生命之種的力量可以做到隨心所欲,劍隨意走。
……
由於希林昨日的指導,廚師飯桶今天準備的午餐就比記憶中的飯菜好了太多。
對此,希林也是不吝賞賜,並且告訴他要繼續努力,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過來繼續向他請教。
看著那枚銀獅老爹,廚師飯桶的表情不亞於鐵榔頭,而周邊伺候的仆人也同樣投來了豔羨的目光。
同樣的鼓舞,希林再次重申了一遍,看著仆人們的熱切眼神,他與自己的母親西芙琳相視一笑。
媽媽,你們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嗎?快和蒂婭說說?
西芙琳只是用手指刮了刮蒂婭的小鼻頭說道:等蒂婭長大以後就什麽都知道了。
蒂婭癟著個嘴,聲音脆脆的撒嬌道:什麽嘛?!
(哈哈哈哈……餐廳內響起了一陣愉快的笑聲和蒂婭的鬱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