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怨三人拚著命往學院裡跑,最終跑到一個小巷子的陰影裡停下。
“還好咱跑的快啊,要不然就沒了。”程范喘著大氣說。
而江不怨這邊直接累的癱倒在地,白酥好些,但缺氧照成的紅暈也表示著她現在很累。
不過還好,這裡距那個怪物有幾十米的距離,他被其他人再次困住,丟失了他們的目標。
“wok,剛才那雷電劈的差點嚇死。”江不怨緩了回來,一邊喘氣一邊說,他看向程范,“老程,學院的人追你不會是因為你把這東西帶過來了吧。”
“我想不開啊,帶這東西幹嘛,而且我也沒那麽大本事。”
“也是。”江不怨歎口氣說。
“你這什麽話!”程范立馬急眼了。
“你倆安靜點,把那東西引過來都要玩完。”白酥看了眼遠處的納克多喃喃開口,“那可是雷霆之王啊……”
“對對對,小巫女說的對。”黑暗的角落裡突然冒出來一句聲音。
白酥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直接將右手伸過去抓住那人衣襟。同時身體左傾給出力,左手扣住他的下巴,使他被迫仰頭。
然後右腿膝蓋頂住那人的腹部,左腳作為支點借力,右手便順勢將他從黑暗裡拽出來。
那人被白酥這麽暴力的對待,哀嚎著出來,“痛痛痛,輕點輕點,別被納克多聽見了。”
那人來到眾人面前江不怨才發現這人居然是廢材師兄丁兒奇。
看見來人後白酥也松開了他,默默的站在一旁。
“師兄?”江不怨滿臉不可思議。
“嗨,大家好,我給你們旋一個不?”程范尬笑。
“你們認識?”
“當然!”江不怨說,他向程范介紹起了丁兒奇,正準備向白酥介紹時她擺了擺手開口道,“我們認識。”
“哦哦,好。”他重新把目光給到丁兒奇身上,“我以為就我一個人沒逃成功,沒想到你居然也沒走。”江不怨有點震驚,畢竟這種情況下丁兒奇不應該是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嗎?
丁兒奇整了整凌亂的衣服,斜著眼看向江不怨,不屑道,“切,你師兄我可不會逃離的。”他一臉正義地攥著右拳,“即使他們讓我回去我也要和學弟們同死共生!”
“哇!”江不怨信了他的話,還以為自己沒有真正看清這個人。
但白酥卻是一臉鄙夷,“明明是年級太大,不能和新生一樣回宿舍,只能守在前線。”
聽見白酥拆台,丁兒奇的氣勢瞬間衰了下來,一臉幽怨的看著白酥。
“哥哥,你在哪?”納克多的聲音傳到了這裡,眾人看去。
“我說,他剛才是不是在那裡。”他指了指一處,“但現在卻到了這。”他又指向離幾人更近的建築物。
“不是說他發現不了我們嗎?”程范說。
“他確實眼睛看不到,但是別忘了,納克多的本體是隻龍,那他對氣味很敏感,一定是我們當中有人吸引了他。”白酥沉聲道。
“反正不可能是我,剛才在老遠就看見你們被他追著跑。”丁兒奇說。
江不怨把目光看向程范,畢竟他是最可疑的。
其他人也慢慢把目光看向他,程范皮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訕訕到,“別……這麽看我。”
“去!你引開他。”眾人齊聲道。
果然,在這種賣隊友的情況下他們都非常的默契。
“啊啊啊,不要,
不要,會壞掉的。”程范立馬就慫了,他抱著江不怨一臉委屈的痛苦。 難以想象這個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居然還有這副面孔。
江不怨也是一臉無語,所幸以前打遊戲的時候他也見過程范這麽做。
“要不我們找個隔絕雷電的橡膠塑料房吧。”他抬頭滿臉希翼的看著眾人。
眾人還在沉默,畢竟學院哪有這種房子。
“對了,我記得圖書館挨著的娛樂室有專門設置的絕緣房是為了針對有雷電系瞳靈做的特訓地場。”丁兒奇提議道。
“也只能這樣了。”江不怨歎了口氣。唉,沒有賣成。
突然,眾人脊背一冷,他們感受到納克多離他們更近了!
可能下次瞬移就到了他們身邊。
不能再因為爛話耽誤時間了。
“跑!”丁兒奇一聲大喊,眾人開始跑去。
“哥哥!”幾人身後傳來聲音,像是一陣風在自己身後刮過。
納克多已經再次衝到了他們身旁!
幾人都腳底抹了油般越來越快,眼見娛樂室就到前面了,他們直接將原本微微關著的門撞開。
然後直接看到了裡面正要出去的唐曉,他一臉懵圈地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四人。
“你們這是……”
“師弟啊!”丁兒奇直接撲到唐曉跟前,好巧不巧的是腳下一松整個人給跪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呃……”唐曉看著突然下跪的丁兒奇更疑惑了,這些人不應該去追擊納克多嗎?
江不怨和白酥一臉無語的捂著臉,似乎不想承認認識這貨。
但丁兒奇的臉是真的很厚,他面不改色的跪下哭著鼻涕摟住唐曉的小腿,“救我,救我啊師弟!”
'“師……兄,你先起來。”唐曉對於這個比自己入學早兩年,而且是曾經最優秀學員的人深深無語,他也很不好意思喊出師兄這兩個詞。
畢竟在他的世界觀裡,除了他姐姐,所有年長的人都該是穩重成熟的樣子。
“師兄,你加油,我們溜了。”江不怨說完話他們就直接拋下丁兒奇往絕緣室跑。
“靠!”看見這幾個沒良心的人丁兒奇就想罵街,連忙起身頭也不回的說了聲,“師弟加油。”也跟著幾人溜了。
唐曉不理解地看向門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說這些人怎麽不去阻擊納克多,原來是被納克多追殺了。
他的眼神看著毫無波瀾,其實已經沉了下去。
他還要去追殺聖黨成員,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而且對於初代種他也清楚不是對手。
“滅。”眼瞳金芒一閃,他伸出手掌。
一道金光自掌心爆發,直擊攻向納克多。
而光波離他三米時就憑空在光圈下消失。
“哥哥,哥哥。”
他突然瞬移唐曉面前,怯怯問道,“你看見我哥哥了嗎?”
唐曉瞬間感受到無窮無盡的威壓強迫他下跪。
[這就是君王的威壓嗎?]
唐曉咬著牙艱難抵抗那股力量。
毫無勝算是他心中想的第一個念頭,但剛升起這念頭,納克多的威壓便減少不少。
[五秒,這是極限,剩下的靠你們了。]
“浴血!”他全身肉眼可見的肌肉增大變壯,“三字訣……其…二,破!”
他撐著威壓念完法術,,身後便立馬出現波濤洶湧的氣勢。
他死死抓住納克多的手,之前納克多瞬移到身前時光圈沒有排斥他,所以這個機會……
金色光芒自周身散開擴大,如同神聖的光輝,灑滿世界。
“啊啊啊啊!”納克多發出近乎扭曲的痛苦嘶吼,不值情還會以為是一個小孩子的撕心裂肺。
做完這些後,唐曉的身體也受到了很大傷害。
他趁納克多哀嚎時(技能冷卻)一個暴步衝到門口,然後回頭瞥了眼身後的情況,“唉,我只能幫到這,剩下的看你們造化。”
說罷,他便消失在黑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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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呼~”江不怨喘著氣把門關上,看著房子裡清一色的塑料,“這樣……應該就……沒法來了吧。”
丁兒奇追過來後一邊大喘著氣,一邊禮貌地致謝這些人將他扔一邊跑路的行為。
“好歹是我告訴你們的,可是你們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溜了,可恥啊!”
其他人懶得搭理他,任他一人罵街。
丁兒奇見他們絲毫沒有愧疚,痛苦地捂住胸口,“唉……”
白酥卻沒有松口氣的想法,這麽簡單的話那君主就不是君主了。
“能感受到嗎?他好像沒有停下腳步,一直朝我們走來。”白酥緊皺眉頭,盯著關閉的門。
“相信我他過不來,想當年我元素魔導理論可是A級。”丁兒奇一臉自信。
白酥看他,緩緩說道,“萬一他選擇物理攻擊呢?”
“額……好問題。”丁兒奇一時間還真沒想到這一點,畢竟元素魔導對於三代種以上的神族是他們攻擊的最佳手段。
誰沒事有一個魔法毀滅城市的能力而會選擇貼臉物理近戰啊。
但下一秒,眾人的臉色瞬間霎白。,整個人都要窒息般痛苦。
“咚!咚!咚!”一下又一下的心臟跳動聲刺激著眾人的神經,手心不斷冒出密汗,一股未知的恐懼席卷了全身。
這間屋子的隔音很好,可是這聲心跳好像不是從外面傳來的,而是來自自己體內。
突然!
一股絞心的痛苦襲遍全身,心臟像是被緊緊捏住,仿佛溺水般,無法呼吸。
“走,這裡待不了,從後門離開。”丁兒奇也發現事情嚴重性,讓眾人離開。
說著幾人艱難地往後門走,可是心臟的疼痛幾乎讓人站不起身。
江不怨走在最後,他已經疼要失去意識了。
幾個人中就他意志力最低,也不能有什麽作用。
“轟!”
門被一拳轟開,納克多的身子上布滿了紫色雷電。
可是到了這個房間,他發現自己雷電根本無法在這個屋子裡活動。
他不清楚發生什麽了,但是哥哥就在眼前了!
[好難受……意識逐漸消散了。]江不怨身體搖搖晃晃,最終只能癱倒在前往後門的路上,眼神渙散。
[救救我,我不想死……]
“江不怨!”
[好像,有人喊我……]
世界好像變得格外安靜,所有的喧囂全部都消散了。
“走!”丁兒奇三人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江不怨,眼中閃過痛苦,轉身離開。
不知為何,當看到江不怨倒下的時候他們本來可以將他拽起帶著他走的。
可是心頭卻莫名被閃過一股殺意,這種殺意迫使他們做出身體最本能的避險。
眾人走後,納克多走到江不怨身邊。
此時學院裡一部分的學員們都把槍對準娛樂室,而更多人去援助那些被迫留在學院裡拚死也要帶走人的聖黨。
“哥哥……哥哥……,大哥哥,你看見我哥哥了嗎?”
男孩一臉真誠的看著江不怨,可是他已經暈倒了,無法回應男孩。
“為什麽都不理我……”男孩懊惱和不解,“為什麽……我隻想找到哥哥,為什麽!”
他周身的電流開始集聚爆炸,竟然在這絕緣的地方炸出了一塊地方,而這也導致整個房子絕緣效果降低一大截。
“哥哥……”他仿佛癔症般將那滿是電流的手伸向江不怨。
這時,一道白色傾影突然出現,她一揮袖子。
“啪!”
一巴掌打在納克多臉上,而這一下把他打懵了。
從他出生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生物敢打他臉。
“叫什麽叫,不知道閉嘴嗎?還哥哥,這是我哥哥。”
江思橙一臉不耐煩地看著納克多,淡漠的眼神裡出現了敵視。
納克多一臉懵圈看向江思橙,似乎不太能理解她。
“還看,再看還打你!”說著江思橙就要舉起手,納克多被那一下打怕了,一時間竟然沒想找哥哥,反倒是委屈。
他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然後跑開。
在他離開後江思橙眼神冰冷地看著江不怨, 她蹲下身子撫摸著江不怨的臉,眼神除了冰冷又多了一絲可憐。
“哥哥,你看啊,所有人都不值得信任,他們為了逃命把你拋下了。”
而這時,一道身影打開後門。
江思橙立刻消失在原地。
那人緩緩走到江不怨身邊,這就是江不怨嗎?
他好似欣賞藝術品的雕塑般看著江不怨,拋去他那稚嫩外表,或許就很奇怪了。
“格魯芬,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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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兒奇和程范往左面跑,而白酥選擇了右側。
二人拿出老勁跑了好一會,直到心臟的刺痛緩和了不少才停下。
他們回頭一望,發現納克多沒有追來後才安心的舒了口氣,身子彎著,雙手按在膝蓋上。
“唉,兄弟,你來我們學院搞什麽嗎啊?”丁兒奇好奇問道。
程范覺得他們幾個也算是生死之交了,而且自己這點破事也沒什麽值得隱秘的。
“我本是暗網的一名優秀的賞金獵人,這你知道吧。”
丁兒奇點了點頭,程范接著說。
“上周,一名特有錢的委托人找到我讓我來你們學院調查一樣東西獎金最終訂了三千萬。”
聽到三千萬,丁兒奇眼睛瞪的老大。
“本以為是名比較奇葩點的人傻錢多的老板,可沒想到你們這學院這麽詭異,但當時我一直覺得像我這麽優秀的賞金獵人可以完成。
但一個個離奇事件讓我明白這裡就是個九死一生的坑,我說它怎麽這麽貴。靠,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