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白酥問道。
“當然,這是我好兄弟,程范!”江不怨向白酥指了指程范。
“你好……”程范尷尬的笑了笑,畢竟上一秒幾人還在玩命對峙,但現在卻發現是友軍。
只是他沒想到剛才的烏鴉話成了真。
隨後他又看向江不怨對著他說,“你女朋友點挺正豔福不淺。”
“弟妹,借一下你這輛車用用,到時候還你。”程范繼續說道。
“嗯。”白酥點頭同意,“不過我未婚夫要是找你麻煩可不能怪我。”
聽到這話,程范一臉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江不怨和白酥。
“想不到啊江不怨,你小子本事可以唉,這才多久就泡到這麽一個聽你話的女朋友了。
而且還是要訂親的那種,真厲害。”
“不是……”江不怨想要解釋,但看著白酥那一臉玩味的眼神,他知道如果解釋的話白酥就會除掉自己。
程范沒在意江不怨剛才的欲言又止,他在想著怎麽離開這所學院。
“抱歉了兄弟,還需要借你未婚妻一用。”
江不怨滿臉震驚的看著他,一副兄弟妻不可欺的表情。
“你這是什麽表情,我需要她來當人質。”程范惱火,“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是說過你喜歡少婦人妻嗎?”江不怨小聲嘀咕,但還是讓那倆人聽見了。
白酥一臉嫌棄,而程范則痛苦的捂著臉。
“不是啊老程,你不是在隔壁州嗎,怎麽就跑到這來了,還是這個樣子。”
“我哪知道,要說就是這個世界太奇妙了吧。”程范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說。
江不怨也明白了他的想法,他也沒問自己為什麽會在這種學校上學。
“好了,那麽弟妹你過來吧,充當人質。”程范拉開副駕駛車門,準備換個人。
“嗯。”白酥應下,正要過來的時候臉卻僵住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表情非常不自然,身子一步步後退給二人留出空。
“白酥,你這是……”江不怨剛想問,但瞬間,他和程范都感覺身後傳來一股恐怖的威壓。
他倆僵著身子,不敢回頭去看那帶來恐怖威壓的東西。
“哎,江不怨,你看看是什麽東西。”程范扯了扯江不怨的衣服低聲道。
“狗屁!要去你去。”江不怨同樣壓著聲音說話。
“什麽話,我是你兄弟,你忍心見我去送死嗎?”
程范跟他理論。
“你好厲害啊,我不管,我還是你兄弟呢,你怎麽不去。”江不怨回懟道。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了,那生物從車頂跳下來,到他們車後面。
白酥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其實你們可以通過後視鏡來看看他的。”
這話一出,江不怨便看向後視鏡。
後視鏡裡,一個十一二歲模樣的小男孩陰沉沉地盯著他,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給碾碎了。
“啊啊啊啊!”
江不怨和程范同時大叫,傻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見到我哥哥了嗎?”他陰森森地開口。
“傻愣著幹什麽,跑啊!”白酥朝那倆人喊完就一個溜身迅速離開。
“走!”程范一把把江不怨從副駕駛裡拉出來往前跑。
還好白酥提醒的即使,再晚點他們可能就要被這怪物殺死了。
納克多抬頭茫然地看著離去的二人,他不明白為什麽要躲著他,他隻想問問哥哥在哪裡。
在納克多沒有被封印之前他的心智也只有小孩子,沒有所謂的階級觀念,所以他把那些其他神族視為螻蟻的生物當初和他同等的生命體。
因此,找同類尋求幫助是沒問題的吧。
但是他的想法別人永遠不會知道,他茫然的表情在其他人眼裡也被認為是看待獵物一樣的盯著。
“射擊!”
橡膠子彈不斷阻擋著他的步伐,並且打進身體裡。
“雷霆之王納克多以法術攻擊控制為主,所以他的防禦力並不高,也是一個法師類是神族。
所以這些橡膠子彈對其他神族還不好說,但對付納克多一定是綽綽有余。”
…………
高點上布達諾看著底下一幕,從兜裡掏出一發銀白色的子彈。
“神骨做成的武彈藥啊,可惜冰與火之王當年留下的顧骸只能煉化三顆子彈。”
他將手中子彈對著納克多的腦袋比了比,淡淡的笑著。
看著逐漸遠去的二人,納克多想要追上,但每次剛動便被四面八方的橡膠子彈侵擾。
這些東西打在他身上雖然不會留傷痕,但是就像是是不是被踢一腳,不會流血什麽的,但被踢的地方很疼。
“啊!”他仰天長嘯,一陣龍吟發出。
霎時間,天地劇變。
“所有人,後撤,到有可以遮蔽的地方。”
雷克諾瑟大喊。
納克多的異瞳全部變為金色,他伸出手向天空一抓。
【瞳靈.雷霆.神罰。】
漫天滾滾雲層匯聚成陰暗的烏雲。
轟隆隆!
雲層裡發出悶雷聲,下一刻,三道雷電劈向他周圍。
然後更多的雷電鋪湧而來,一道又一道。
好在雷克諾瑟提前讓眾人躲避起來才沒有傷亡。
但是學校門口的建築物已經周圍的綠化帶,鵝卵石路都被轟成焦炭,不斷燃起火焰。
趁著天雷,納克多向江不怨二人瞬移。
同時,雲層也跟著他過去。
好巧不巧,江不怨這個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汗毛都豎了起來,趕緊扭過頭撒丫子跑路。
“他跟過來了!!!”
江不怨和程范用出吃奶的勁跑。
————
鍾鼓樓,布達諾學院最高的建築物,其高有一百七十多米。
在它的頂層一側蓋著一座小木屋。
而這座小木屋學院裡知道的不會超過雙位數。
此時,這個小木屋點起了燈。
“瞳靈.雷霆.神罰的威力絕不止這樣,納克多連它的十分之一都釋放不出來。”
一個白胡子,一半眼鏡,長相喜態的男人。
他很嚴肅的開口,但因為他的臉導致這樣子更像是開玩笑。
他跪坐在地板上,而他的前面是一張木板床,床上躺著一個看起來更老的人。
“畢竟剛剛蘇醒,力量還沒完全覺醒出來。”
老者聲音沙啞,躺在床上背對著男人。
“可是這樣子已經讓學院裡的學生難以招架了。父親!請您解除戒律。您的戒律,對於五大君主來說根本無用。”
“你知道這戒律只有在演武日才能解除。”男人的語氣平靜冷漠。
“父親!聖黨的人已經離開了,這裡只剩下我的學生們!”男人突然起身大喊道,或者他其實一開始就想以這種態度去面對這個被自己稱為父親的人。
只是因為規矩不得不恭恭敬敬。
他已經和這個人聊了半個多小時,每一秒都是在浪費時間,都在拿他學生的生命開玩笑。
既然談不攏那就沒必要再說了。
他冷冷地看看著那人背影,咬牙切齒,這個人的官比他這個教育部主任都要大。
他冷笑一聲,眼神淡漠地開口,“格魯芬.尼塞,再問你最後一次,戒律,你解不解除?”
男人沒有回話,像是睡著了般。
“好。”他咬著牙從牙縫裡說出話,“既然如此那我身為教育主任自然要與學生同生共死,只是這件事後我會向校長如實上報。”
說著他就推開門要離開。
“唉。”一聲歎息傳來,“我解除還不行嗎,別對你父親這麽大火氣。”
格魯芬.尼塞緩緩起身,坐在床上。
男人聽到聲音便停下了腳步,他回過頭。
只見那個坐在床上的人看起來憔悴不已,整個人枯黃蠟瘦,仿佛下一刻就會倒在床上。
“父親!”那人驚呼一聲,想要跑過去,但想到了什麽後停下腳步,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
“瓊.尼塞,你過來。”
他朝他招了招手,臉上帶著微笑。
瓊慢慢走過來,格魯芬示意他坐下。
“你知道為何演武日一年開一次嗎?”
瓊搖了搖頭。
“戒律能鎮壓次代種以下生物,讓他們不能使用瞳靈。看起來很強,但是釋放解除的每一刻都是在耗費心神。
所以學院在這裡給我建房子是為了我的身體。
每一次使用都是在耗費大量精神,輕則身體出現問題,重則減壽死亡。”
他又看了看瓊,“所以因為演武日帶來的折磨我都會以一年的時間來調節。”
瓊愧疚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攥著拳。
男人揉了揉瓊那為數不多的發量,歎息道,“少熬夜,你看你頭禿的,四十多歲的人了練女朋友都沒有,真丟我的臉。”
瓊一臉懵逼地看著格魯芬。
格魯芬沒有理他,只是眼中金芒一閃。
“解!”
【瞳靈.戒律。】
霎時間,以他為中心數千米,一股難以察覺的光圈逐漸消散。
釋放完畢他吐了一攤血,“咳咳!”
瓊連忙去攙扶,格魯芬卻擺了擺手說:“小問題,你快去幫學生們吧,我一個人靜養一會就行。”
“父親……”瓊看著他。
突然他對著格魯芬鞠了鞠躬,“謝謝您。”
說完他就立馬衝出房門,沿著階梯往下奔跑。
格魯芬在他走後幾秒也緩緩走出了門。
他站在門口左顧右看,知道瓊已經和離開後松了口氣,將臉上那看起來很憔悴的妝容毛扯下來,露出那張和瓊差不多年紀的臉。
“小兔崽子還想舉報你老子,嘖嘖嘖,還是太嫩了啊。”他雙手環著脖子,哼著小曲,“幸虧我集中生智,唉,我可太聰明了。”
他得意地說道。
“是嗎?”一道稚嫩清冷的聲音從黑暗裡傳出。
“誰在那?!”格魯芬一掃眼中的慵懶,雙眼狠厲。
這個人居然躲過了他戒律的探識,說明他的血脈一定高於自己,那麽這樣就很棘手了。
“出來!”他低沉喊道。
“嗯”。那人應了一句,然後從黑暗裡緩緩走出。
格魯芬一見來人愣了一下,“布達諾?”
眼前人赫然是外表正太的布達諾校長,要是他來的話確實可以躲避探識。
“好久不見,格魯芬。”他緩緩說道。
“嗯。”見到來人是布達諾後格魯芬內心松了口氣,回道,“確實很久不見了,上一次見還是在上一次吧。”
“請不要說廢話,我們明明只有兩年沒見而已。”
“兩年?兩年而已?”他突然就勃然大怒,“你知道這兩年我怎麽過的嗎?你TM給老子下禁製讓我離不開這高塔,後面三個月後甚至基本沒人給我送飯了。
如果不是飯堂大媽還記得給我留飯,我就要死了。
你知道看不到學生會那群美少女我的心有多痛苦嗎?”
他一臉悲痛欲絕。
“哦。”布達諾一臉平靜。
“呵呵。”格魯芬嘲諷,“你這張撲克臉即使變成小孩子也改不掉,嘖嘖嘖。”
“很抱歉。”布達諾走上去,“我這個樣子能被很多女性喜歡,他們對我戀戀不忘。”
“啊啊啊,你個混蛋!讓我出去,我都忘了女人什麽味道了,那群女學員都忘了他們的副校長長什麽樣了。再不讓我出去,就先把你搞掉。”格魯芬口嗨道,因為他不會覺得布達諾會把自己這個未知炸彈放出去,而且他也乾不過這人。
“好。”布達諾卻是冷冷開口,“放你自由。”他到了格魯芬面前,眼中金芒一閃,撚指法決。
“開!”
一股奇異的光波自格魯芬體內閃現又消失。
他還沒回過神,傻愣了一下後便欣喜若狂,“哈哈哈哈,終於不被這東西困住了!”
但隨後他便收回表情低頭看向布達諾,“為什麽把我放出來。”
“後面我要離開學校一段時間,有人會找麻煩,那個時候就靠你了。”
“靠……還真是有事把我推出來啊。”格魯芬一臉蛋疼的樣子,但見布達諾一臉無語便恢復正常,問道:“你離開要幹什麽?”
“關於第二君主,殺伐之王。”他冷冷地說道,“那位君主已經復活了。”
他看向屋外陰雲,“終要結束這一切。”
“我明白了。”格魯芬應下,“你不在的時候,我會守好學院的還有那群……”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頓了一下,表情變得奇怪,說著接下來的話,“漂亮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