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名服過兵役的打手,出手果然不同凡響,雷奇薩斯沒過兩招就被逼的連連後退。
主要還是武器不適手,給他一把手槍雷奇薩斯能受這委屈?
雷奇薩斯只能捏著手中那根不到一米長的木棍左攔右防,持著棍的右手已然酸麻,虎口隱隱作痛。
那名獵魔者小隊的超凡和卡倫爾打的一片火熱。這兩個人看起來好像都屬於同一個序列,都是手持匕首,貼身短打,稍有不慎身上就能多出來一個透明窟窿那種。
果然人還是只能靠自己呀。
雷奇薩斯深吸一口氣,看著手持短刀的打手,猛然一矮身躲過左邊打手刺向自己左眼的一擊,同時手中木棍發力自下向上狠狠的敲擊在右邊打手的襠部。
這兩名打手吃虧就吃虧在自大上面,雷奇薩斯之前拿著根木棍就是一味的防守。這兩人又自以為能打,對陣一個普通人久攻不下使他們輕敵冒進。
乾掉一個這仗就好打了,雷奇薩斯當年也是練過幾年的自由搏擊。他的右腿滑跪在地上,勉強閃過另一名打手橫劃過來的一擊,手中木棍重重的甩在了那名打手腿上的踝骨上。
那名打手疼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讓潛伏在暗處的某人皺了眉頭,但是的確很頂用。
雷奇薩斯對著太陽穴連續補了兩下,確保這名打手已經失去了作戰能力之後才站起來。
也說不上留手什麽的,這種在地方上橫行一時的黑幫幹了什麽事兒,他用屁眼都想得出來。
站起來他就後悔了,眼前是手持各式兵刃的30多個打手圍在他的面前。
雷奇薩斯人麻了,看著眼前的打手有衝過來攻擊的欲望,馬上大喊道。
“我們是獵魔人小隊的官方人員,誰敢動就把他請到我們那兒去好好的喝茶。”
正在和卡倫爾對戰的超凡聽著就愣了一下。他在心中說什麽時候你就成了我們官方人員的時候,匕首慢了一步,被卡倫爾刺中了右手。
鮮血噴濺而出,獵魔人的超凡怒上心頭,馬上捏碎了一個小球球尋求增援。
卡羅爾看見了他的動作,明白接下來將會出現什麽事情的,他也無心戀戰。
這個人頭也不回的向反面奔去,雷奇薩斯與那名超凡都沒有時間去管他了,就隨他跑吧。
等到康利那帶人趕過來的時候,是蹲在地上高舉雙手的30多個打手乖乖的等著他們發落。
雷奇薩斯無辜的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什麽都不知道。
我只是衝這幫人喊了一句
“卡倫爾重傷之後已經把你們全部賣給了條子!
就憑著這個代價他才能逃跑,現在估計已經把你們甩出了十幾裡了。你們還要負隅頑抗到什麽時候?”
康利那來了。
他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這件事情中有關超凡的因素之後,就把這些事情全部扔給了警察局。
康利那帶著這件事情的幾個人坐在了一家中檔咖啡館裡,那名快要餓死的超凡之恥也在裡面,此時一臉幸福地吃著第4個魚肉三明治。
雷奇薩斯都給看懵了,看你這個人瘦瘦小小的,怎麽也這麽能吃呢?
我都才吃到第3個,你怎麽可以吃的比我多?
康利那吃了兩個三明治之後就開始喝起了咖啡,那名跟蹤雷奇薩斯的超凡—他叫迪克與趕來增援的娃娃臉法師—霍恩迪斯以及琳達都在看著這倆餓死鬼偷偷摸摸的笑。
康利那不緊不慢的說:
“你們可是給我惹了個大麻煩。”
超凡之恥嘴裡鼓鼓囊囊的說:
“對不起……他們八成是衝我來的,吃完了這餐我就走。我也會對外傳播出我的行動路線,剩下的那些黑幫肯定不會衝著你們官方去,到時候我就能把危險引開。”
雷奇薩斯趁著他說話的時候從剛剛端上來的盤子中取走了最大的厚炸豬排。
這個時候吃的很開心,所以他不想說話,但還是猶豫的補上一句。
“十個金鎊,你真要這麽做?”
明沒好氣的踢了他一下,用半杯咖啡順下去了剛才吃進去的第5個三明治。
“什麽十個金鎊?我叫明,雷蒙德·明。”
原來如此。
直接詢問明的名字,他這個正在被黑幫懸賞的人不一定會說出來,這是人之常情。
但是你要是把他名字喊錯的話,正常人一般都會糾正過來。
如果不是正常人,雷奇薩斯也就不準備和他打交道了,畢竟像他這種人還是喜歡和正常人打交道。
但話說起來他現在至今仍然不知道為什麽系統要他關注明。
“問題都不是在這方面,這年頭敢堂而皇之的襲擊官方組織的人還沒幾個。”
康利那猶豫了,喝了一口咖啡掩飾了一下,看眾人都吃得差不多了,就準備結帳。
雷奇薩斯則是在吃東西的間隙,疑惑的抬起頭看了康麗那一眼。
雷奇薩斯不認為這個世界的官方是傻子,為什麽要扔著這麽多黑幫在這裡魚肉百姓?
就算部分黑幫有超凡,他也不相信官方組織剿滅不了,再結合上康利那的表現。
十有八九有問題。
有問題就麻煩了,他之後還準備請這些可愛的黑幫頭目幫助他發筆橫財呢……
康利那的手剛伸進去摸了一會,就尷尬地僵在了口袋中。
“你們……有帶錢嗎?”
雷奇薩斯和明就不要想了,這倆都是屬於那種窮的飯都吃不上了,琳達是個女生,康利那又沒帶錢……
迪克哭喪著臉看著自己一周的薪水化為烏有,康利那安慰的拍了拍他,表示自己回去的時候就會把錢還他。
迪克一邊看帳單一邊面色呆滯的搖了搖頭。
雷奇薩斯忙不迭的把最後一口咖啡灌進嘴裡,念念不舍的掃了一眼餐桌上那些就跟洗過了一樣的盤子。
他心知肚明,自己有那麽兩三天是舍不得花錢吃這麽好的東西了。
系統剛剛突然對他說,可以用金鎊來兌換禮券和點數。
“老大,平時受你照顧這麽多,不就是一餐飯嗎?沒事,就當小弟請你。”
在咖啡館的門口,明很有禮貌的對每個人一一道謝之後才離開了這家咖啡館。
康利那已經脫離了沒帶錢的尷尬,很自然的轉過頭對著雷奇薩斯說到。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但是無論是你的敏感身份,還是你做出來的功勞都不足以知道這些。”
這話的意思是說,我做出來的功勞夠了就能知道了?
雷奇薩斯點了點頭,他倒是一點都不驚訝。這樣一個官方組織,如果隨隨便便就把這些敏感信息告訴我一個見面不超過一天的人那才叫奇怪。
“就是這個賞金……”
雷奇薩斯對著康利那搓了搓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臉上頭一次掛著有點尷尬的笑容。
康利那點點頭,接著用那很好聽的嗓音說:
“你去就是了,賞金的話我會讓人用報紙包著送到你的郵箱處。”
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隊長了,我說的。
還這麽貼心的給我用報紙包住,太謝謝你了!!
雷奇薩斯都走出去了十幾步又折了回來追上了康利那。
“我還有一些問題”
看著雷奇薩斯那鄭重的臉色,康利那毫不奇怪的搖搖頭。
“有關於超凡或者是詭異的信息,我不能告訴你太多,畢竟你現在的身份依然很敏感。”
雷奇薩斯聞言失望的點點頭。
他現在對於超凡可以說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對於詭異也可以說是擀麵杖吹火,一竅不通。
康利那看著雷奇薩斯那失望的神色,猶豫了一會兒,又補上了一句。
“可以給你一些最為粗淺的知識,你回家等著唄。”
雷奇薩斯說了幾句謝謝之後才和他們分開。
在路上,琳達有點奇怪的問道:
“隊長,你是不是太相信他了?究根結底他就是個普通人,雖然我們調查他的簡歷上一片乾淨,但這並不能證明他和那些邪惡的神秘組織沒有任何聯系。”
康利那用妖嬈的鼻音嗯了一聲,右手卻不自覺的撫上了背上的重劍。
“我覺得我看人還挺準的,順手幫他一下,沒準以後有大用。”
琳達點了點頭,反而對康利那這種行為很是敬佩。
畢竟她就是這麽被多管閑事的康利那從一隻詭異的口中給救了下來。
康利那看著她的臉色,主動開口說道:“你是還有什麽想說的嗎?說唄,這麽多年我就像是你親哥哥一樣,別跟我見外啊。”
琳達心中一暖,有點猶豫的問道:
“隊長,你說序列9有可能殺了序列7嗎?”
康利那很是奇怪的看她,思考了一會兒回答道:
“不是沒有可能,至少在我看得諸多材料中,就有不下十起的序列九,依靠種種方法反殺序列7的,但是那些情況都太過極端化,正常的序列9碰上序列7還是必死的。
畢竟完成了一轉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情況,就像你現在是序列9的戰士,完成了相應的兩次晉升之後就可以升為序列7的狂劍士,野蠻人,騎士,魔劍士,探索者等等。
相對於序列8和序列9,序列7的技能更多,肉身也更加強橫,詭異之處也愈發強悍。
正常而言,肯定是打不贏的。”
雷奇薩斯心滿意足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現在已經快到了他家公寓樓下。
他終於可以放寬心了,只是沒過幾分鍾又把心揪了起來。
你丫是不是故意的?
怎麽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