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
說實話,不是紅色的字體,順眼得多。
系統終於有所改變,這一點,程野很欣慰。
但他一時半會兒,也不太能開心得起來。
任務確實得接,人家都殺上門來了,躲躲藏藏,實在不是程野的作風。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也著實符合他的逼格。
只是越級戰鬥,怎麽成為這系統任務的常態了?
不會真把他當superman了吧...
此風不可長!
“老賀,進來吧。”程野拿起傳呼機,通知門外的隊友。
進來也挺久了,不能讓人等著急了不是?
主要,他不是煉體修士,這大鐵門,得有半米厚,推著費勁...
嘰吜...嘰吜...
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露出門後的幾個身影來。
“完事了?”賀恕在外面,等的度日如年,一進來,就連忙焦急問道。
畢竟是事關上萬人生死的邪神祭壇,要不是程野之前表現得出乎意料的好,家人俱在又背景清白,他早就報告上面來解決了。
“當然,處理完了,妥妥當當。”
程野雲淡風輕,說得極為肯定。
那邪神的殘魂,都被系統給吃乾抹淨了,可不妥妥當當嗎?
賀恕一眼掃過去,原本祭壇內充斥的血液,消失的一乾二淨,中央石台上的邪異頭骨,也化為一團粉末。
應該沒問題了...
“這事,總算圓滿完成了。”
賀恕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這一次任務下來,他的心情,如同坐上了過山車,忽上忽下,好不刺激。
先是袁華被擒,再是頌帕善稀裡糊塗的被輕松解決,最後,連曾經震動一個市的邪神祭壇,也沒掀起什麽風浪來。
這些,都與新招進來的程野,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賀恕眯著眼,看著尚還一臉膠原蛋白的程野,思緒萬千。
說起來,這倒是他經歷的,最輕松的一次任務。
只是,連大反派的面都沒見著,就這麽結束了?
科長意味深長的眼神,讓程野有些發毛,他一直懷疑,賀恕的目的,並不單純。
強人所男...
好在沒多久,賀恕懷裡的手機震動了下,也打斷了他的思緒。
“收隊吧。”
局裡善後和現場檢查的隊伍到了,他們,也該撤了。
臨走之前,賀恕說了句讓衛朦和袁華都興奮起來的話。
“今晚,海上雲端,我請客。”
海上雲端,是整個滬上數得著的豪華酒店,去一次,少說好幾萬,即使以賀恕的收入,也得出不少血。
“老大大氣。”衛朦還算含蓄。
“能點公主陪唱歌嗎?”袁華就比較直接了。
滬上的價格,一個公主,好幾千rmb起步,不算便宜。
賀恕笑了笑,豪邁道:“隨便點。”
無論如何,任務完成,總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這點錢,也不算什麽。
作為豪華酒店,海上雲端自然也有著一類的樓層,還是商務的那種。
所謂公主,就是數十個妙齡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站成一排,齊齊喊道。
“老板好,很高興為您服務。”
然後開始選,想選幾個選幾個,陪你喝酒唱歌玩遊戲,當然,也可以有點別的。
程野記得,這海上雲端,
之前梁繁帶寢室哥幾個也去過,說是嘗嘗鮮,純素的。 只是包廂一開,妹子一點,梁繁就開始專心致志的玩別的了,弄得他點的妹子只能婉轉喊道。
“駱哥...別摸了,唱兩句吧...”
名字用兄弟的也就算了,不唱歌,程野就不能忍了。
人家開的,能不能尊重一下員工的專業素養?
於是程野旁邊的妹子,陪著他點了上百首歌,唱了一整晚,後來,嗓子都啞了。
“梁哥...別唱了,摸一會吧...”
酷似某明星的妹子,拿起程野的手,就往不該去的地方鑽。
“滾蛋,別打擾我唱歌!”
藝名“梁繁”的程野,一把打開妹子罪惡的雙手,端起酒杯,點了切歌。
......
“我就不去了。”
程野停止了回憶,和賀恕抱歉說道。
“怎麽了呢?”賀恕一臉驚奇,在他的印象裡,這個年紀的少年,可是路上見到個美女都能起立的狀態。
難不成...
賀恕看向程野的眼神,開始奇怪了起來。
“我晚上還有課呢。”
程野也很無奈。
作為文科生,剛上大學的時候,他選修了一門叫做大和電影藝術史的課,尋思陶冶下自己的情操。
只是,必修選上,選修不上的程野,一次也沒去過那門課,剛剛,他手機收到任課老師的郵件,說是再不去上課的話,直接掛掉。
滬上大學的學風,是師不舉,官不究,一般沒什麽事,可一旦掛科,就是退學處理,沒得商量。
可能也有商量,只是,程野覺得自己還年輕,暫時還不想上天台吹風去。
“有課?”
賀恕一拍腦門,暗斥自己大意了, 這個年輕隊員在戰鬥中表現出的沉穩,讓他都忽略了程野的年紀。
md,忘了這小子還是個大學生了...
“走吧,送你去上課。”
幾人上了軍車,一路上,都相顧無言,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知道程野還要去上課之後,賀恕和袁華丶衛朦等三人,總有些幻滅感。
自己,這是讓一個還沒成年的學生給carry了?
......
“程野?”
“是,老師,您認識我?”
拒絕了賀恕的再三邀請,一下車後,匆匆跑向教室的程野,站在門口,與他的任課老師,一名優雅知性的青年女教師,發生了如上對話。
“整個學期,就你一個人一次沒來過,這會大駕光臨,我可不得認識認識?”
祝漪,也就是大和電影藝術史的任課教師,精致美麗的臉上,一片溫和,可她口中說出的話,卻是夾槍帶棒。
教室裡,幾十個來自校內各系的同學目光齊刷刷的聚焦了過來。
程野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太陽光照射凸透鏡下的那張紙。
要燒起來了...
“我也是有苦衷的,老師...”一時間,程野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前半段課程,沒來,主要是在睡覺;後半段課程,沒來,主要是在拯救世界。
只是這兩個理由,此時此刻,都不太合適。
祝漪揮揮手,示意程野進來,她不想耽誤其他同學上課,只是末尾,又補了一句。
“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