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為狩,在一些凡人王朝也有類似活動,將奴隸投放於獵場,供權貴們狩獵,活下來的奴隸會獎賞其肉吃,或者賜其凌駕於其他奴隸之上的權利,使其感恩戴德,更好的為貴族所用,而獵殺奴隸最多的人獲得狩獵冠軍,會收獲皇家的賞賜甚至是一些政治利益。
這裡竟然也要舉行類似的“狩獵”。
砍頭村青年見無人應答,大聲說道:“只要機靈點,還有我的保護,死不了的。”
諸葛天縱低頭沉思,一直被綁在這裡看似安逸,其實異常被動,若是換成揚倫在這裡他會怎樣做呢?思考片刻後,諸葛天縱決定冒險參加狩頭大會,尋找破局的線索,正欲開口,卻聽到有人先他一步出聲——
諸葛天縱臉色難看的望向方乙,卻沒說什麽。
“這個……我可以去。”方乙仔細思索後開口,
“哦?你要去?你跑的快嗎?”砍頭村青年目光灼灼的看著方乙。
“我跑的特別快。”方乙自信的大聲說道。
“那好,就是你了,明天和我去參加狩頭大會。”砍頭村青年決定好後就要出去,卻被方乙的話叫住。。
“我還有一件事,”
“什麽事?”砍頭村青年皺眉問道。
“我可以幫你得到那舞。”
“真的?你有辦法?”砍頭村青年眼睛一亮,
“是真的,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方乙輕松一口氣說道。
“什麽條件?”
“下次我們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在你的能力范圍內,我要你保一個人。”方乙也不知道下次危險什麽時候來,不過有一個保障起碼比沒有好。
“可以,不過你若沒幫到我,後果你可要想好了。”砍頭村青年思索後,語氣森然的說道。
“我的命都在你手裡,自然是隨你處置。”方乙語氣無所謂的說道。
“也對,好,我答應你,晚上再來問你有什麽方法。”砍頭村青年說完,便走出茅草屋。
……
砍頭村青年走後,
“曲道友莫非有什麽線索?”諸葛天縱問道,想著先前方乙說的話。
其他人皆是眼睛期待的看著方乙。
“沒有,在下只是覺得,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故而想要去冒險一試。”方乙搖搖頭,作出無奈狀說道,其實他在聽到砍頭村青年那句‘還有我的保護’的話後便決定要參加了,若是這青年實力比他爹還猛,那方乙只能認栽。
“真的嗎,曲道友若發現線索,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出出主意,大家集思廣益,肯定比道友一人單打獨鬥強呢。”李玲月關心的說道。
“道友真誤會我了,沒什麽線索,只是舍命去搏搏那一線生機罷了。”方乙無奈說道。
李玲月聞言露出失落狀說道:“好吧,希望道友在狩頭大會能活著回來。”
其他人神情不一,
諸葛天縱臉色比方才好些,方乙剛討要乞力的人情,應該是為了我儲物袋中的報酬吧,這樣自己算是多出一道小小保障。
“唉~”耿啟明露出憋屈之色,他其實很想冒險一試,那狩頭大會聽起來雖驚險萬分,可總有活下來的幾率,畢竟在秘境之中,每個階段中的每個選擇,都會留有一線生機,可阻礙自己出聲的,正是自己那一臉的絡腮胡,別人去了狩頭大會不一定死,自己去了幾乎是必死,該死!明明出去後便將胡茬都修理的乾乾淨淨,為何進來後恢復原樣了,
莫非是天要亡我? 李玲月也是垂頭思考,待在這裡雖不一定能躲避危險,可哪怕在場的人在第二階段死去一半,也有一半幾率存活下去呢,希望那曲征能安全回來然後帶回一些有用的情報吧。
只有木野和結巴男子低頭沉默,偶爾好奇的抬起頭。
……
“這是李玲月是個白蓮花,你以後要小心了”
“什麽意思?”曲征不解。
“在這個秘境裡,她要是在第二階段死了也就算了,要是沒死的話,後面遇上,你要提防著點她。”方乙耐心解釋。
“嗯??我知道要防著點她,可是白蓮花是什麽?”曲征更加疑惑。
“額……”方乙無語,原來雙方不在一個頻道裡。
“白蓮花就是平時給人一種很無辜的感覺,表現大度,會審時度勢,喜歡將大義掛在嘴上,其實暗地裡私心很重。”方乙給曲征科普著。
“額,這樣啊,和柳紅阮比如何。”
“目前來看比柳紅阮厲害一點。”方乙思索著說道,天真的人平時不會去懷疑柳紅阮,但凡有心眼的人,都會很容易的從她的行為和語言中判斷出她是一個心機婊。
傍晚,
砍頭村青年回到茅草屋,將木椅搬到方乙面前,然後目光灼灼的盯著方乙問道:“你要怎麽幫我追到那舞?”
“你將情況詳細的和我說一說。”方乙開口說道。
砍頭村青年皺起眉頭看著方乙:“你沒什麽想法,什麽都不知道就敢接下這事?”
“我是一個擅長出主意的人,為人出主意就必須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方乙臉上絲毫不露怯,盯著砍頭村青年回應道。
砍頭村青年略微思考後,盯著方乙森然的說道:“你最好能想出一個好主意,不然——哼哼。”
方乙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等待著他開口。
砍頭村青年陷入回憶,然後一點一點的將事情說出來。
“從小我就是全村最勇猛的孩子,然而……那乞羅去了一趟民歸鎮之後……”
在場的人都聚精會神的聽著, 連木野和結巴男子也不意外。
小半刻鍾後,
方乙內心總結著信息,雖然這乞力述說的內容斷斷續續,但大概的事情還是能夠連通起來的。
〖乞力從小就是谷村裡的孩子王,獲得全村孩童的崇拜,可好景不長,隨著乞羅去民歸鎮待了一段時間,在那兒學了知識,回來後就變得有文化了,村裡人都誇他懂的很多,將來一定會成為村裡的祭司,前途無量,自然而然的就吸引了一部分孩子的崇拜、跟隨。
然而正如一座山不能同時容納兩隻大蟲,一個村子也不能有兩個孩子王,於是兩者就開始各種明裡暗裡的較量、搶風頭,一開始各自有輸有贏,後來乞力便慢慢落入下風,其中最大的打擊還是那舞態度的轉變,不知道是從哪天開始,那舞開始喜歡看起來更文雅的乞羅,加上乞羅做事也有些小聰明,這兩年在村子裡是越發的風光,村裡信服他的人越來越多。乞力也越發的憤怒,憤怒之余也有些無力,要不是自己的爹是族長,不能輕易認輸,恐怕早就不甘的放棄了。
而今年的成人儀式馬上就要舉行,谷村規矩習俗,在成人禮上,女子要向愛慕的男性表達心意。而那舞就在今年成年,換句話說,這次狩頭大會便是最後一次爭取那舞青睞的機會。〗
諸葛天縱眼睛微亮,這情報不少啊,狩頭大會、祭谷、族長和祭祀。
方乙陷入沉思,片刻後想出一個法子,然後對著乞力說道,“我有一個主意,不過需要一些幫手,你有幫手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