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洪道友突破練氣七層,說明天晚上要做頓好吃的,請兩位同鄉品嘗。”方乙眉頭一挑,一是驚訝洪道友會廚藝,二是驚訝洪道友竟然不在意宗門小比。
要知道哪怕是往年,也有不少能夠突破練氣後期卻壓製著修為的修士,他們打算在宗門小比上大顯身手一番,或者小賺一筆獎勵。
何況今年更加特殊,天鬥峰和通天峰這兩座人人向往的山峰降低了收錄弟子的標準。
“或許修為壓製不住了也說不定。”曲征說道。
“明天就知道了。”方乙不太在意。
打坐修煉,
……
法力滿盈,
方乙睜開眼,
“不錯不錯,感覺法力又渾厚一絲。”方乙美滋滋的說道。
“沒嗑丹藥,進境能快到哪裡去。”曲征卻是對現在進度不太滿意。
“不要急,時間還長著呢,咱們可是修仙者。”方乙鼓勵道,修士在引氣入體那一刻開始,靈氣便不斷滋潤肉身,這時的修士,在無外力乾預下,可享壽120年,
聽聞凡間有豪族,費勁心思籠絡修士,為修士辦事,隻為求一些蘊靈丹,時常服用,滋養肉身,延年益壽,壽命也竟也能接近120歲,是真真正正的花錢買命。
“哦。”曲征悶聲應道,
“呃……”就在方乙想接著說什麽的時候。
……
“轟——”低沉的轟鳴聲在耳邊響起,
重影出現,仿佛兩個世界交織在一起。
眼前時而是透亮的木屋,時而是陰仄的茅草屋。
“又來了,又來了。”曲征大喊道,
“唉,怎麽這麽快就來了?”方乙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將外套一脫,扔在桌子上,然後靜靜的等待著。
幾個呼吸後。
秘境第二階段開啟。
……
睜開眼,周圍變成陰仄、昏暗的環境。
熟悉的茅草屋,熟悉的捆綁。
還是那幾個人,
中間木椅上有一砍頭村青年,此時正在熟睡中,
方乙見狀嘴角一抽,你就是這樣守夜的?也不怕自家的寶貝絡腮胡頭顱被人給偷走。
隨即目光繼續看向眾人,當看到耿啟明時頓住了,這絡腮胡還是那麽的充滿男人味,方乙不禁感歎道:“這絡腮胡還留著呢?真是藝高人膽大啊,這一刻,我願稱其為最強猛男。”
“這這——是怎麽回事,這才過一個多月啊?”耿啟明聲音顫抖的說道。
“記載倒是有過這種情況,第二階段在第二個月就開啟了,不過這種情況也是極少出現的,唯一知道的就是這種秘境異常凶險。”諸葛天縱沉吟後說道,上次暴露遇上這種情況的人是楊倫,此人天生神魂強大,天賦更是適合天機宗核心功法天衍神決,是少樓主的核心競爭力之一。
想到這裡也是心中有些打鼓,雖然平時在好友面前經常吹牛,說自己不比楊倫差,但真遇上這樣的秘境多少還是有些喘喘不安的,畢竟這種秘境楊倫都說難。
這時茅草屋中響起清脆的聲音:
“不知大家回去查了砍頭村秘境否?可有收獲?”李玲月這時候說道,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眾人,大部分目光卻是停留在諸葛天縱身上,畢竟此人一看就底蘊深厚,家世不凡。
聽聞此言,眾人皆是期待著看著他人,尤其是諸葛天縱更是備受矚目。
“找遍家中秘境記載,
也沒看到砍頭村相關事件信息。”諸葛天縱歎了一口氣,搖頭說道,不僅自家閣中的記載看遍了,連天機閣中的信息也拜托人看了,並無砍頭村的蛛絲馬跡,此次秘境看來只能靠自身實力闖過了。 “誒!”耿啟明露出頹然的神情,
“都沒找到相關記載啊,唯一的期待被磨滅了,這對士氣打擊可不小。”曲征看著緩緩說道。
“那有什麽辦法。”方乙無奈,這根本就是看運氣的,宗門沒人闖過這種秘境,那便一點消息也沒有。
這時,砍頭村青年被吵醒,睜開眼用怪異的語言說道,“你們這群祭品,夜裡不睡覺?嚷嚷什麽呢。”
而旁邊木野和結巴男子兩人似乎也剛被吵醒,睜開眼睛,打量著方才說話四人。
“祭品,果然是血腥祭祀嗎?”方乙聞言心中暗道。
眾人沒人接砍頭村青年的話,
一會兒後,見沒人說話了,砍頭族青年便回到椅子上繼續睡覺。
場中沒人再說話,氣氛慘淡,
場中仿佛凝結了一層陰雲,
……
時間流逝,
一縷慘白的天光照射進屋中,
天亮了,
砍頭村青年睜眼,見已經天亮,站起來吭哧吭哧的將木椅放到角落去,然後急急忙忙的走出了茅草屋,
場中眾人面面相覷,
片刻後李玲月出聲:“真的一點點砍頭村秘境的消息都沒有嗎?”
“……”
場中無人應答,
“唉~”李玲月死心了。
……
一個時辰後,
砍頭村青年回來了,
“該死的乞羅,竟敢和我爭那舞,氣死我了。”砍頭村青年大喊大叫著,極為憤怒。
快步走向角落那把木椅,將其高高舉起,仿佛下一刻就要砸在地上泄憤,不過片刻後還是緩慢的放下了木椅,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轉頭看著被捆綁的六人,
“明天要舉行狩頭大會,你們誰跑得快?願意去參加儀式。”砍頭村青年語氣平靜的說道。
“狩頭大會是什麽?”諸葛天縱直接問道,等下去還不知道什麽結局,現在有了解情報的機會卻是不能錯過了。
砍頭村青年看了諸葛天縱一眼,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沒什麽好隱瞞的,反正他們也翻不起什麽風浪。
“狩頭大會,是我們谷村和祖村在祭祀前的一場狩獵……,你們若……。”砍頭村青年緩緩說道。
眾人聚精會神的聽著,不想錯過一絲有用的信息,
狩頭大會,是谷村和祖村共同舉辦的一場狩獵儀式,意圖在於舉行各村祭祀前,選出一名頭顱勇士,和一些幸運的“奴隸”。
“這有點危險啊,上次追逃都這麽恐怖了,這次直接就獵殺了。”曲征說道。
“恐怖很正常,秘境就是這樣,越到後面越恐怖。”方乙回道,兩座村子之間的競爭嗎,若參會時的村民都是上次追逃時的村民,那活下來的幾率很小,方乙想起了自己被掐脖時的場景。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顯然明白其中危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