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才幾日不見,怎得又有狐媚子瞧上你了......”
漫山遍野的桃林間,三女一男相對而立。
語氣幽幽怨怨的小夾子,被不明AOE擊中的白玄玉,還有被製在一旁,只能乾瞪眼的小女朋友靈瓏(許安自認的)。
許安看著眼前的三人,竟莫名有一種“得救了”的感慨......
————
稍早之前:
發現男人並不能完全無視自己魅力後,顧依嵐重拾信心!
盡管躺在一旁不能動彈。
可那撩人的小語氣配上那勾魂奪魄的嫵媚臉蛋兒,簡直是要人命。
就算許安閉著眸子不去看,心中瘋狂告誡自己,這是清霧姐的朋友,自己得堅守本心!
可有些反應卻不是他能完全控制的......
且許安越是做出這副“君子不欺暗室”的模樣,一旁的顧依嵐便越來勁,甚至還說什麽:
“許公子,就算你不看不說。”
“可是你的身體還是很誠實嘛~”
果然,白日裡那副端莊知禮的模樣就是你的偽裝吧!
馬車中那魅惑眾生的模樣才是你真正的面目吧!
女人!你的名字叫虛偽!
不過許安卻隱約間從顧依嵐身上瞧見了他自己的影子。
好像他之前在李清霧面前也有一個“純情陽光男孩”人設來著??
許安深吸一口氣,撇開腦中奇怪思緒,默默運轉《天衍行氣卷》,以求抵禦耳畔魔音。
隨著真氣一遍遍運轉,許安意識越來越模糊,再清醒時,便有了最初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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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看著眼前三人,無聲開口:
“伱們來得......”
“正是時候!”
旋即大步上前,在小夾子和白玄玉驚愕目光中。
(這裡被刪改了,所以不通順,抱歉)
只能任由男人在牙關中肆虐。
小夾子和白玄玉呆愣半晌,終於從相公當面給她們戴帽子的震撼場景中回神。
白玄玉連忙上前,將許安拉開,語氣有些焦急:
“不行!相公你會害了靈瓏的!”
小夾子亦是朱唇開合,似乎在說什麽,可是無聲。
許安有些茫然,我不就接個吻嘛?為什麽會害了靈瓏?
“相公,你不能和靈瓏做那種事!”
許安愈發茫然,誰說我要做那種事?我只是單純接吻罷了!
白玄玉依舊在說些什麽,聲音卻同樣消失不見。
許安沒去管大白和小夾子,低頭分析起剛才得到的信息:
大白誤會他要和靈瓏做那事兒,於是上前勸阻。
可理由卻很奇怪,竟然說他會害了靈瓏?!
但他和小夾子、大白都已經做過,卻不見她們有半點異樣啊......
難不成是靈瓏身體有問題?!
是小說中說的什麽特殊體質之類?
正在許安沉思之際,身前的白玄玉已經開始寬衣解帶。
可許安此時哪兒還有心情在自己小女朋友面前胡搞。
當下搖頭拒絕,緩緩後退。
剛退沒幾步,背後忽然撞上了綿軟團兒,驚愕轉頭。
小夾子竟無聲無息之間,堵在了他的身後。
只見小夾子素手輕抬,便將許安按倒。
以武松打虎之姿,欺身而上。
猛虎凶惡,反抗激烈。
大白怕小夾子不敵,連忙上前助陣。
小夾子幽谷設伏欲奪虎子。
大白則強堵虎嘴,不許其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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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乍破之際。
許安悠悠醒轉。
試探著抬了抬手,發現渾身力量充盈,毫無虛弱之感。
許安知曉,這多半是昨夜惡戰之故。
每次和大白打完架,身體便會極快恢復,真氣亦會有所提升。
一個翻身從地上爬起,控制著偏頭的欲望。
隨意做了幾個伸展動作,引得筋骨一陣爆響。
接著低頭一瞅,許安又將上身破爛衣物扯下,圍在腰間。
做完這一切,許安便背過身,拳頭抵在唇邊,輕咳幾聲。
顧依嵐聽見男人發出的響動,纖長濃密的睫毛微顫。
緩緩睜眼,第一時間便偏頭一瞧。
卻見許安赤著上身,露出健壯肌肉,背身而立。
“顧夫人,如今身體狀況如何?”
顧依嵐聽見男人詢問,嘴角微勾:“奴家身子如何,許公子不知道嗎?”
好家夥,又開始了是吧?
許安乾咳一聲,不去接話:
“若是無恙,我們便早些回去吧。”
“顧夫人一夜未歸,想必李大人該等著急了。”
顧依嵐站起身,亦是有樣學樣,將一些完好衣物撕下,緩緩纏繞團兒:
“是。”
“許公子一夜未歸,小清霧只怕確實得著急了。”
許安聽著背後傳來的衣物撕裂聲,心中感覺有些古怪。
但聽見顧依嵐言語,又是一驚:
“顧夫人,這等玩笑話可說不得。”
“我與李大人毫無牽扯,你這話不是在敗壞女兒家名聲嗎?”
顧依嵐將纏好的布條認認真真在身側綁了個蝴蝶結:
“真的毫無牽扯?”
許安頜首:“真的。”
顧依嵐抬頭看著男子背影,凝視好一會兒後,才輕笑出聲:“那便好。”
好什麽?你給我說清楚!
許安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只能沉默以對。
“我好了,許公子可以回頭了。”
許安沒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昨夜之事還歷歷在目呢。
顧依嵐見男子依舊背身而立,不由掩嘴輕笑:
“放心吧!”
“只要許公子不是完全不喜女色,奴家有的是法子。”
“昨夜之事,只是偶然罷了。”
什麽叫有的是法子?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麽?
許安眼角微跳,但也是相信了顧依嵐此次不是騙他,終於敢回頭。
待他轉身看清女子如今打扮,頓時有些氣血上湧。
顧依嵐團兒頗大,堪與大白媲美。
殘破衣物製成的布條根本無法完全掩藏,布條上下都顯出驚人圓弧。
丹田下方的遮擋物亦有些捉襟見肘。
上僅與胯骨平齊,下則堪堪掩住......。
誰教你這麽穿衣服的?!
許安不敢多看,連忙偏頭:“我們快回去吧。”
“路過長留村時,可以在那裡翻找一下有無衣物。”
顧依嵐不置可否,只是輕聲笑道:“許公子,害羞了?”
聽見女子挑釁,許安有些咬牙:
我害羞?要不是你是清霧姐朋友,我非得在你身上寫幾個正字!
想歸想,許安面上確是做出平靜模樣,不去回應:“走了。”
說完便不再理會顧依嵐,腳下輕踏,躍出山洞。
顧依嵐微微挑眉,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