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雅沒再多說,生米已成熟飯,做都做了,還能反悔不成。
只是她這個學生,真是奇葩,全世界估計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吧。就像她的容貌,她的氣質,也是獨一無二的絕美,就如天上的皎月一樣,什麽都是獨有的。
蕭明月白嫩絲滑的肌膚上除了頭髮,眉毛,睫毛,真的是別處一點兒也不帶長的,別說毛,連毛孔都看不到。
紫雅出神的看著她,全身被掃視的情形讓蕭明月感到了人生中為數不多的羞意。
紫雅伸出手想去觸碰她的臉,看看到底是什麽做的,居然會這麽白皙,作為元嬰修士的她,居然連她的毛孔都看不到。
“老師……你,…想幹嘛?”
“想。”紫雅輕描淡寫回了個字。
“啊?”蕭明月一時沒明白,等她思緒轉過彎後,嬌顏又不自主的掛上了一抹嫣紅。
“真是冰肌玉膚。”紫雅一遍遍摸著她那雙美腿,隻覺得這對光滑如玉的長腿真是迷人,不知往外邊一露,又要迷死多少男人。
大腿腴而不肥,隻手可握,觸感極佳。小腿芊芊,不瘦不胖,恰到好處,上下形美而吻合,曲線美輪美奐,實屬極品。真是畫骨美人,古往今來這等美人都是隻手可數的。
“這腿真是又長又美,手感極佳。不如卸下來給老師玩玩?”
蕭明月聞聲一顫,緊忙縮回美腿將手緊抱,靠在床背上將傾城絕美的臉貼近了雙腿之間,一雙鳳眸魅惑卻透露出些許可愛,眨眨的碩圓黑玉帶白的兩雙珠子與那宛若天工雕刻出的眼型,配合著一起,使得她本就大而精致的雙眼更為勾魄迷魂。
雙眼皮的紋理宛如神工畫出的美線,與長短剛好的睫毛形為完美。她藏著半邊精巧的臉,將眼眸下的精致面容藏在了那雙美腿膝下,正如一個犯錯的女孩,不知所措。
這般模樣下的她,竟讓得紫雅滿腹的長篇大論盡收回去,她一時不知如何責備眼前這位絕世美人,又以何身份去斥責?
“全看到了。”紫雅看著蕭明月小腿交叉的模樣,無奈搖笑。
蕭明月:“…那個,我能穿個衣服嗎?”
百感交集的蕭明月帶著幾分猶豫,她看向被紫雅一掌轟開的大門,外邊吹入的風,與隨時可能路過的人,都緊然刺激著她的神經。
“沒說不給你穿啊,是你自己在這光著的。”哪知紫雅輕描淡寫地就將她強闖民宅的舉動給描摹過去了。
“你!…那能把衣服還給我嗎?”紫雅瞪了她一眼,才將蕭明月滿腹的脾氣收了回去。
“給你給你,我在外頭守著。”說罷紫雅將手中的藍褶短裙與短白小衫給扔了回去。
整好甩在了蕭明月的腦袋上。
絕美的容顏泛出一絲怒意,但很快又被澆滅,只見紫雅站在門端,回眸看了她一眼。
“…還有什麽事嗎?”蕭明月眼神帶刀的勉笑,美則絕美,但笑容卻是極為勉強。
“啊,這是誰的呢?”紫雅將手上的透紗物甩了幾圈。
“…我錯了老師。”這會蕭明月端坐跪在床上,絕美的面容上說不出的乖巧。
“這個我替你保管了,女孩子家家,穿的是什麽玩意。”
“好的老師。”
紫雅輕哼一聲走出門外,蕭明月這才得以松會兒氣。
她趕忙將衣物穿上。
衛生巾也被她套上了。
看了眼倒在地上半裸的俗身,她將其擺正姿態,
靠在了床牆上。 “老師,我好了。”蕭明月朝著門外叫道。
紫雅輕打了個哈切,走入門中。
“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嗎?”蕭明月看著一片狼藉的宿舍,好在這裡基本沒人住,否則,早就得被人圍觀成一片了。
“鄭校叫我送點東西於你。”
紫雅取下腰間的挎袋,伸出手捧在蕭明月面前。
“十顆極品靈石,怎樣?這要在民間,足以脫胎換骨了!”她看著接過小藍袋子的蕭明月,眼神之中自然的透露出了一股羨慕。
這可是她五年的工錢啊,說給就給了!
“替我謝過鄭校了。”蕭明月傾城的容顏朝向了她,迫使得紫雅面紅地微微側了側頭,輕咳了一聲道:“…嗯,知道了。”
“對了,你這副身體?你就讓他躺在這嗎?老師可提醒你,這俗身不吃飯是會死的。”
“我明白。”她輕輕頷首,將靈袋中存放著的靈石倒在手心。
極品靈石泛著宏光,五彩繽紛很是耀眼。
“所以我準備去拍賣場買一副靈魂回來,來養著這具身子。”
紫雅挑了挑眉梢,有幾分擔憂地勸誡道:“你未達築基,要多加小心,這魂奴反噬也不是沒有案例的。”
“老師,我知道。”蕭明月頷首,並表示不用對此過多關懷。
“這宿舍,我叫主任給你換一間吧。”紫雅看了看四處的狼藉,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了幾聲。
“麻煩老師了。”蕭明月看了眼窗外,外邊晴空朗朗,天氣明媚,是個出行的好日子。
“那麽,明月就先行一步了。”蕭明月雪白的玉頸朝著紫雅微鞠做禮,黑墨滑亮的飄發耷拉下,遮在面容,半掩住那絕世淒美的絕美骨相與相貌,無論多磨落魄,她這一身風華的魅骨都難以掩飾,紫雅再次被她的美所震撼到了。
蕭明月沒有理會紫雅的眼神,她將面紗系上那雙精巧的耳朵後,隨即轉身離開。
紫雅口癡,再見之類的話都沒說出來,她看著蕭明月離去的背影,心想這妮子要是換上古裝,得會是多麽風華絕代的美人啊?
……
植被繁茂的路燈街下綠葉匆匆,其中過往人煙交匯不絕。
行車亦如流水,綿延來回。
蕭明月看著綠窗外的車水馬龍,心逐漸歸於平靜。
司機時不時地透過車內後視鏡把量她,這些小動作也盡收蕭明月眼底。
所以司機一路上地交談,都被她無聲的冷漠變成了自說自話。
“美女,長那麽好看,怎麽帶個面紗啊?多熱,這大中午的。”
“美女?…”見蕭明月還是不理他,司機所幸就回過頭去看她,嬉笑著皺著一張泛黃的臉,露出了兩排白牙。
這是一張四十歲的臉。
“美女?你這怎不說話啊?”司機又問了幾聲。
蕭明月絕美的面孔側向車窗,美得毫無瑕疵的側顏上那與臉型極為契合的圓頭長滿了濃密的烏發細看還帶了些棕色,異常的美麗。她一雙鳳眸清冷冰晶,不置理會旁人地挑逗,看著風景,無聲輕風。
她翹起了套著黑絲的美腿,被司機盡收眼底。這個女人周身散發著迷人的香味,自她入車後,整個車廂都是她身上引人犯罪的欲香。
“美女,我,你這樣,我忍不住的啊。”藍短褶裙顯露出的身材,還有那散發出欲香的玉軀,勾勒著紅色高跟的黑絲美腿。又是他最喜歡的那種波浪長發,看起來是賊性感那種。
蕭明月冷了他一眼,側了側披著棕色長袍的身子,將一頭美發的腦袋靠在了車窗旁。
她每動一次,欲香就濃鬱一分。
司機在漫長的人生中第一次覺得等紅燈,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她雖然帶著面紗,但是很薄,是能看到整張面容的。
清美絕麗的臉,與能讓人勾起欲望的曼妙嬌軀,一次次衝刷著司機的神經。
以至於錯過了好幾次匯道。
“大叔。”蕭明月輕聲叫了。
第一次聽到美女聲音的司機反而開始緊張了,剛剛說了一大堆話的嘴,如今卻是癡癡麻麻的,只能哆嗦地應了幾下顫問:“…啊,怎…怎麽了?”她聲音怎會如此動聽?以至於讓他抓著方向盤的手都開始不穩了。
“你再這讓繞,怕是晚上都到不了,了。”清冷的聲音不含任何情緒,但還是讓前排的司機全身步上了一股不知明的寒意。
“好,好,我盡快,盡快…”
“沒事,小心開就行。”此言盡後,再無所言。
黑色的綠牌車子駛入拐角口,轉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彎後,入了露天停車場。
蕭明月拉動車把手,並未注意一旁也跟著下車的司機。
她輕撩被風吹擺的秀發,回眸看向了這座閃爍著銀光而浩大的半橄欖球型建築。
四處花草林立,還有一處噴水泉源,旁邊立著古雅而偏歐式的圓亭,正有不少青春男女走在貫穿整面草綠的石板路上。
拍賣會外設立了長排的店門,衣裳,小食,商貨,舞廳,應有盡有。
銀標建築寬長千丈,高近千尺,場佔萬畝,宏闊得難以望盡。
朝這望去,竟一時找不到出入。
司機看著美女的側顏,隻覺得她的美難以形容,那精致倒勾得合適的巧鼻峰,與挺立飽滿得正好的山根,勾勒出了一面完美的弧度,所有五官都很美,長在那面小臉時更是有著不可言會的傾城。
“…那,那,那個,美女,你是要進拍賣會是吧?我這地熟,讓我帶路瞅不瞅?”
“我可沒錢付你。”蕭明月只是淡淡道了句,而後先行一步,司機燦容一笑,竊喜她並未拒絕自己,而後關上車門,跟著她倩美的嬌身後一路小跑地逐著。
美人如魅,風過而孤影,這道絕世倩影緩緩走入了拍賣會的樓道中。
“帶路。”蕭明月看了眼方向,無視掉那些為她癡迷住的人群,看著後面跟來的人輕聲道。
“OK,…請。”司機恨不得套個西裝再進這種重要場地。再發個朋友圈以示炫耀一番。美人作伴,嫣能不樂?
“她是誰啊?”唇口呆睜半天的男生直到蕭明月被人引進門許久,眼神都還在癡而不舍。
“哇,…真的好美啊,怎麽會有這種人?”坐在他一旁的女生連嫉妒都生不出來,這種絕世孤立的風影,隻得放置天上瞻仰。
不出所料,一大幫人拿著手機,開始追在蕭明月身後瘋狂拍照。
前面的人不明所以,但見到有人拍照,他們也紛紛湧入了這個陣營之中。
此刻,司機便順理成章地擔任了保鏢的職責。
當在場所有人見到了人群中心那面對攝像從容不迫,眼神依舊清冷的神女時,才侃侃驚厥何為明月隻歸天上有。
沒有轟動,也沒有雜吵,甚至安靜得只剩聲聲呼吸。
蕭明月不緩不慢地走著。
沒有因為外界地乾預而改變任何神情。
她如秋季落下的那慕飄梅,散落在人煙,繽紛而清雅,美麗自然。
而欲曼的嬌軀亦如粘泥的落梅,入塵而不失風雅,染俗卻不乏清魅,真乃美輪美奐,恍若夢矣。
這是何等仙子下凡?
竟會讓凡人一睹她的風采?
直至她走至一家古飾鋪跟前停下腳步時,人們這才清醒過來,原來那位仙子也是人,也要守得人間禮數。
他們沒見過仙人,但平日裡也會接觸到許多修士,而眼前這位女子,出塵得就似長在泥濘裡的荷花,哪怕身居腐朽,也會是出淤泥而不染。
這朵蓮花,綻放在淤泥之上,接受著清雨的沐染。淤泥就如這塵世,隻得高高敬仰著那朵聖潔的蓮花。
她沒有染上任何汙濁。
這就是絕世的孤美。
此刻無人再品鑒她的容貌,隻單在氣質方面,她已然是天下獨孤,就如浩天僅此一月,再無二致。
絕世孤立的倩影正如皓天之上的皎皎明月,人們已然不舍這道漆夜中的月光灑然離去。
“仙子何人也!”
“在下安東區,慕容家,……”
身位高居者以此媒介,試圖留住那位絕世美人。
只是美人僅是瞧觀著手中的衣物,並沒做打算理會他等人煙。
“仙子若是喜愛,我將整家店鋪贈與你可?外加綾羅綢緞千匹,即日便送於府內。不知可否,敢問仙子名諱?”
“嗯,就這件吧。”蕭明月朝著老板娘點了點頭,只是草略楚了眼那說話的男子便再無下文。
可正是這一眼,卻讓得那男子春心大放,猶如燕鳥歸南,寒去春來。
司機就站在蕭明月身旁,看著有這麽多對羨慕的眼睛瞅向他時,便不由地從心底生出了莫名的自豪來。
正即付款之於,蕭明月倒出了一枚極品靈石。
“姑娘……你這,我怎麽能找得開啊?”這般手筆不僅嚇到了一旁的司機,更是訝呆了周圍所有人,這仙子果然不是平門中人, 出手竟如此闊綽!
司機看了眼周圍人,趕忙上前抓住蕭明月的巧手,她的手小巧芊美,一下便被他粗糙的老手給裹入了其中。
場中刹時驚吸一片,皆看著那男人的手,觸碰上了仙子。
這一幕瞬間引起了群眾的嘈雜,而後是迎面不斷的怒火。
一個不知哪來的男人,居然敢碰仙子的手!這要讓在場數百雙眼睛怎麽看他!又如何能忍?
“放開你的髒手!”
“離仙子遠點!”
“休要放肆,你這無恥老賊。”剛剛說要送給蕭明月一座門鋪的男子竟不知從何處已然掏出了一柄軟劍,直直的指向了司機。
那司機也是一臉茫然,自己怎麽不知覺的就裹上來了?而且仙子這手上傳來的觸感也未免太過舒綿了,僅僅只是碰了一下她的手,便有種無盡的舒適感環繞在周身,流入四肢百骸,頓時讓他無法自拔。
蕭明月看著他快潮厥的臉,不由下意識地歎了一息,下次還是稍加遮掩再出遊吧,或者是以俗身代勞。
她抽出被中年漢裹住的玉手,那司機這才從酥麻的快感中醒過神來。
“我,額我,這……”
不知是否錯覺,他在仙子絕美的面容上看到了一絲嫌棄意味。但他卻很是欣喜,這般清冷的仙子,居然還會露出這等表情!
“你幫我付了,待會給你。”蕭明月將手中的衫攜入更衣室中。
“哦哦,好!”男子搶先一步,止住別人欲先要付錢的手,笑嘻嘻地將幾枚靈珠交付在了老板娘的手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