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過的千變一律。宿舍、教室、食堂三點一線,由於還未選課,陸詡現在需要應付九門功課,當然,包括了他最討厭的英語和政治。
至於風莫,陸詡不得不承認,除了喜歡點他回答問題很討厭以外,講課水平倒是沒得說。任何知識點在他口中都能深入淺出地讓你明白。陸詡在初中時,數學就一直是年級第一,然而正是因為他數學很好,他才更明白做的風莫這樣到底有多難。
在他初中時,有不少人下課會找他問一些問題。他一開始除了“滾”之外,有時還會認真給其講解,然而往往講完後,得到的卻是對方一臉懵逼的表情,所以陸詡在這之後的回答就只有“滾”了。
今天,風莫在數學課上宣布了一件事:“再過三天,也就是星期五,我們將進行月考。”此言一出,台下炸開了鍋。其實這個學校大多數人學習成績都很平庸,甚至是差勁,可要命的是他們很有錢。所以考試對於他們來說,往往意味著作弊、找人、逃考。然而這所學校雖然很黑心,但對於學生的“保護”工作卻是相當到位。想要出門,父母在門口接你都不行,必須有請假條,由班主任再到年級主任,最後再到校長。這麽說吧,假如你在學校內得了絕症,你就可以直接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反正你出去時躺在擔架上的就是一具屍體了。這所學校又不允許帶手機,所以找人和逃考無疑達成條件有些困難,那就只剩下作弊了。
可問題出現了,這所黑心學校,在別的方面異常摳門,可獨獨在考試這一項上,做到了360度無死角監控。可以這麽理解,一旦進入了考試階段,那些像是來度假的學生們就要被戴上“手銬”,直接被送進名為“考場”的監獄。
陸詡對於這種事向來不太上心,對他來說,考試就是個屁。他連作弊都懶得作弊,如果有人想看他答案,只要不影響他,他也是從來理都不理。但是看著大家有些出乎意料的緊張,陸詡有些摸不著頭腦。考試緊張的人很多,可現在竟然有人臉色蒼白,有人露出比便秘還痛苦十倍的表情,那就不太多了。
風莫繼續說:“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我們這次考試成績會進行一個排名,排名前五位的會升到3班,排名最後五位的會降到5班。”
陸詡是真不知道這件事情,而且他覺得這件事處處透露出傻逼的氣息。升班有什麽好處?至少對於陸詡來說沒有,他可不是那種來這所學校是為了拓寬自己社會人脈的人。可看著周圍同學,陸詡意識到,他們不僅都知道這件事,還很看重它,將它與自己未來的前途掛鉤。不,不是全部,陸詡注意到了在角落裡坐著的文靜。此時她好像根本無視了其它人,在專心的畫著自己的畫。
下課了,陸詡走到文靜身前:“同學,怎麽看你一點都不緊張?”
陸詡其實非常討厭問別人問題,遇到不懂的事他寧願自己苦思冥想一天,也不願意去請教別人。不過這次,文靜的表現確確實實地引起了他的好奇心。“緊張也沒用啊,再說了,你不也不緊張嗎?”令陸詡沒想到的是,文靜頭也不抬地回了他一句。陸詡一笑,隨即坐回座位,覺得文靜這個人真的有點意思,不,是非常有意思。